第140章 小太監,你以後就叫魏忠賢(1 / 1)

加入書籤

“陛下萬福金安,喚臣妾前來,有何安排?”

聶璐看著憤怒的蕭宇燁,心中也不由地糾結了起來。

她原本還在思考,總覺得蕭宇燁的反應有些破綻。

可還沒來得及細究,就被草草喊來。

“你昨日,身在何處啊?”

蕭宇燁冷眼瞪著聶璐,完全沒了先前的那副輕佻。

雖然蕭宇燁不準備當場揭穿聶璐的把戲,但也不會讓她這麼滋潤的。

自己今天原本是來和杜夢緩和關係的,結果在聶璐的攪和下,直接被迫決裂了。

“臣妾...昨夜害怕,在杜常在的屋子中過夜。”

聶璐心中瘋狂分析,最終還是實話實說。

如果弄虛作假,說不定就會掉入對方的陷阱。

“哦?在杜常在的屋子裡?那寡人可不可以認為,今日杜常在的行刺,是不是你也參與其中?”

蕭宇燁等的就是聶璐這句話,直接將謀反的帽子扣到了聶璐的頭上。

“陛下冤枉啊,臣妾只是一個人在屋中,害怕外面的喊殺聲,所以想要找姐姐們一起睡而已。”

聶璐慌了神,連忙進行解釋。

這皇帝不會是想讓自己和杜夢一起死吧?這純粹是陪葬啊!

“荒謬!你是不是有些高估自己的身份了?”

蕭宇燁毫不掩飾地嘲諷著聶璐,話語中滿是篤定。

“這...和臣妾高估自己身份有何關係?”

聶璐依舊嘴硬,這種事情是一定不能承認的。

“你既是個普通的答應,何來孤身一人之說?同屋內便有三名答應與你一起,何苦捨近求遠?”

蕭宇燁一語道破了聶璐話中的漏洞,讓對方難以反駁。

武朝首次秀女入宮,基本上除了杜夢、李悅兩人,被封為常在,住在單獨的房間外。

像聶璐這些普通的答應,蕭宇燁的安排,都是如同四人宿舍一般的住所。

“可惡,沒想到這倒成了把柄。”

聶璐後悔自己剛剛說出的那個理由了,自從用藥丸魅惑住屋中三女後,她早就不拿她們當人了。

沒想到居然因此受到反噬,一時她也無法狡辯。

這確實是個致命的漏洞,也就杜夢昨晚由於恐懼,加上本身就不怎麼聰明,這才輕信了聶璐的鬼話。

“來人,將此女一併打入冷宮,在寡人查明真相前,誰都不許靠近她!”

蕭宇燁也是大手一揮,身後早已聞訊而來的錦衣衛便上前抓住聶璐。

“陛下!臣妾冤枉啊!”

聶璐奮力掙扎著,她沒想到自己一下子從看戲的變成了當事人。

但她再有魅惑的本事,單論力量也無法掙脫錦衣衛的控制。

“記得讓秀林帶一對宮女,務必將二人身上的物品全部取下,免得她們尋死覓活。”

蕭宇燁又下了一道命令,然後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只有藉著這個理由把聶璐關起來,才能避免更多的人被她魅惑。

而自己也有了更多的時間和機會,去研究聶璐帶來的藥丸。

“聶答應你放心,只要寡人查明你與行刺無關,定然還你清白,並且還會提升你的品階。”

為了避免聶璐魚死網破,蕭宇燁特地給了幾個承諾,想要藉此緩和矛盾。

“那臣妾...就等待陛下的平反!”

聶璐在計算利弊後,發現自己並不虧,於是便迎合著蕭宇燁的話。

畢竟她撐破天也就昨晚和杜夢見了一面,如果這就要被判為同黨,那可真是太冤了。

“陛下,接下來您要去哪兒呢?”

小太監唯唯諾諾地走到蕭宇燁面前,不敢抬頭看他。

太監之中出現了弒帝的蠢貨,顯然是會影響到整個群體。

他也怕蕭宇燁恨屋及烏,順帶將自己也殺了。

“去...聶答應的房中看看。”

蕭宇燁本想直接回養心殿,但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再去聶璐的屋中搜查一下。

“喏。”

小太監依舊是畏畏縮縮地答覆著,反倒是引起了蕭宇燁的興趣。

“不用怕寡人殺你,只要你不觸犯律法,寡人自會保你安全。”

蕭宇燁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小太監。

武朝的太監在前幾朝便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在朝堂上幾乎是毫無能量。

當初在先帝時期便下令剿滅所有現存的宦官,全部重新招年輕的小太監入宮。

當時朝廷官員無不欣喜若狂,高呼朝中惡黨已被剿滅,武朝定然繁榮昌盛。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先帝死後新皇帝登基,不還是憑藉一己之力被權臣架空?

“謝陛下不殺之恩,奴才對陛下忠心耿耿,一定會好好服侍陛下的!”

小太監求生欲極強,立刻跪地磕頭表忠心。

“權臣...外戚...宦官,全都是雙刃劍,三者沒有區別。”

蕭宇燁心中的為帝之道越發清晰,眼前的這無根之人,或許並不是毫無益處。

他們沒有血脈的牽制,即便再手握大權,生死也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小太監,你可有名諱?”

蕭宇燁臉上掛起笑容,和善地望向對方。

“奴才惶恐!...奴才姓魏,自小便被送進宮中,並無名諱,被一位公公賜了個'良'字,陛下叫奴才魏良便可。”

魏良卑微地介紹起了自己的身世,每句話都說的極其小心。

入宮以來,公公們便教導他們,伴君如伴虎,說話前務必在腦中思慮再三,免得惹怒聖上。

“魏良...良?這公公看來挺看重你的啊?忠良,賢良,這是在誇你呢。”

蕭宇燁笑了笑,腦中突然有了個惡趣味。

“不如寡人再給你賜個表字,如何?”

蕭宇燁一臉壞笑地看著魏良,讓後者有些躊躇不安。

“婊...子?奴才是個閹人,享受不了此等福分啊!”

魏良傻傻地磕頭謝恩。沒文化的他以為蕭宇燁是要送他妓女。

“哈哈哈,不是妓女,你可以理解成...第二個名字?”

蕭宇燁哈哈大笑,但也不想多費口舌,便簡單粗暴地解釋了一句。

武朝的表字並不流行,都習慣直呼其名,只有在某些大儒之間會這般稱呼。

如果他們知道皇帝這麼隨意地給一個太監賜表字,怕是要氣的跳起來。

“賜名?!奴才謝陛下,奴才謝陛下!”

魏良眼前一亮,這可是尋常人難有的恩典。

蕭宇燁假裝思考片刻,便給出了自己賜的名字。

“你既然名‘良’,那你以後...”

“就叫魏忠賢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