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同方式收服二將(1 / 1)
“狗皇帝...你來作甚...”
蕭宇燁走進牢房,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刀疤臉以及斷了一臂的時榮。
比起曾經隸屬於簫戟的刀疤臉,杜文泰麾下的時榮,顯然是對蕭宇燁的敵意更大。
“普天之下,還敢這麼跟寡人說話的,也就是你們倆了。”
蕭宇燁卻是完全不生氣,弱者對於強者的怨念,反而是一種褒獎。
“可別捎帶上我,我可沒罵你。”
刀疤臉嗤笑一聲,很是隨意地說道。
“杜文泰造反失敗,如今與吳王世子簫戟,落荒而逃了。”
蕭宇燁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目的就是要嘗試擊潰他們的信仰。
果然,當蕭宇燁說完後,兩人都是震驚地看向彼此,震驚過後又是滿滿的迷茫。
他們這些死囚犯人,根本接觸不到外面的事情,因此資訊極度閉塞。
“寡人給你們一次機會,真正地替朝廷效力,如何?”
蕭宇燁其實還是想試試看,能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說服他們。
畢竟依靠藥物或者巫術去控制一個人,終究還是不太保險。
“為朝廷效力?我?”
時榮晃了晃自己那空蕩蕩的袖子,戲謔地看向蕭宇燁。
“即便我不是杜相門下,你指望我投靠一個砍下我胳膊的混蛋?”
時榮依舊記恨著害自己失去一臂的穆秀林,失去胳膊的他,不僅自己最為自傲的弓弩能力大打折扣,同時也有著極為濃郁的屈辱感。
若是李同達這種驍勇善戰的戰士,讓自己淪為如今的境地,那也就算了。
可輸給一個娘們兒,這對於時榮來說是極其恥辱的。
“除非...你把那娘們兒送給我,讓我好好地疼愛一下。”
時榮邪笑一聲,挑釁地看向蕭宇燁。
“怎麼了,是覺得另一隻手臂也有些多餘,想要開發一下腳趾的新功能?”
蕭宇燁直接譏諷了回去,然後便不再看時榮一眼。
這種人屬於是徹底無藥可救了,直接用藥丸把他變成一個殺戮工具便可。
他又看向刀疤臉,這個敢直接衝擊自己龍輦的猛人,確實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不必了,我這條命就是世子殿下給的,就不去給陛下添麻煩了。”
刀疤臉顯然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拒絕了蕭宇燁。
“有戲。”
雖然被拒絕,但蕭宇燁反而有了信心。
“你跟著簫戟,是想要家人得到庇護吧?”
蕭宇燁用篤定的語氣說著,刀疤臉聽後身子瞬間一顫。
蕭宇燁心中一喜,賭對了。
“你如果敢動他們一根毫毛,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刀疤臉忍住心中慌亂威脅著,但顯然沒有什麼說服力。
“那你知道...現在連吳王簫勝年也已經在江南通緝了簫戟了麼?”
蕭宇燁並沒有調查到刀疤臉的家世,但現在既然蒙對了,自然也就乘勝追擊了。
“怎麼可能?世子可是吳王最寵愛的兒子,怎會如此?”
刀疤臉接連感到震驚,他很不想相信蕭宇燁,但好像對方的確也沒有什麼欺騙他的必要。
“吳王如今像個獨立於武朝的土皇帝,你覺得除了質子外,會有皇帝把自己的太子送到敵國腹地?”
蕭宇燁一針見血地說道,瞬間將刀疤臉在獄中本就消磨殆盡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所以...世子現在已經離開江南了?”
刀疤臉失魂落魄地詢問著,他抗住了錦衣衛的各種嚴刑拷打,卻在聽到此事後徹底破防。
蕭宇燁也沒想到,就這麼巧合地抓到了刀疤臉的軟肋。
“跟著寡人吧,寡人可以保證,在將你妻兒老小帶到皇城前,不會讓你在大眾面前露面。”
蕭宇燁再度丟擲了橄欖枝,這次他的信心更加充足。
“若你真的可以將她們帶回來,我便奉你為主。”
刀疤臉不再執拗,他並不是純粹忠誠於蕭戟,某種意義上也只是被利益驅使罷了。
“喂,你不是吧?這就被狗皇帝說服了?”
時榮難以置信地看著刀疤臉,兩人在牢獄中也算是患難與共的“舍友”了,說好都不叛變呢?
“行了,忠賢把那時榮先拖下去吧,既然沒達成一致,那就使用非常規手段吧。”
蕭宇燁拍了拍手,剛剛回來的魏良便帶著幾個小太監將時榮從地上提溜了起來。
“不是,你們又要幹什麼?杜相都跑了,你們還想審問我?”
時榮很懵逼地被提溜了起來,自從杜文泰和三大家族接觸的時候,錦衣衛便已經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所以時榮也是很久沒體驗過酷刑了,他以為蕭宇燁只是想再上刑逼他就範。
想得美!
時榮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自己都不可能向蕭宇燁低頭。
很快時榮被押進了一個單獨的牢房之中,他的嘴裡先是被強行塞進藥丸,五花大綁著。
隨後趙仲佗點燃薰香,直接扔入了牢房。
“就這?想用煙燻死老子?痴心妄想!”
時榮見此陣仗,哈哈大笑,絲毫沒想到自己馬上會遭遇的事情。
“你好好感受一下這薰香,裡面可是藏滿了驚喜。”
“這玩意……瑪德,你這薰香是個什麼東西。”
聽到蕭宇燁的話,時榮也是逐漸體驗到了那種怪異的感覺。
身體上不自覺的生理反應,加上那股火熱的感覺,使時榮嚇得險些六神俱滅。
“士可殺不可辱!你這狗皇帝……居然有龍陽之好!”
時榮欲哭無淚地掙扎著,自己被女人打敗,現在又要被男人玩弄?
不能接受!
“你特麼想象力真豐富啊……”
蕭宇燁滿頭黑線,不過這個藥丸的使用方法確實有些變態,對方的誤解也是無可厚非的。
“趙老,趕快唸咒語吧,趕緊讓這傢伙閉嘴。”
時榮嘴中說的話愈發骯髒,讓蕭宇燁很少有是煩躁。
趙仲佗喊出咒語,時榮瞬間如同腦子宕機一般,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時榮,以後你便是陛下最忠實的奴僕了。”
趙仲佗對著時榮灌輸思想,後者只是怔怔地聽著。
“陛下,趙老,出事了!”
就在蕭宇燁滿意地準備離開時,剛剛送完李善後被留在那裡的太監跑來,很慌張地喊道。
“太醫院診斷……李善大人,染上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