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瘟疫爆發,殃及池魚(1 / 1)
“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周瑾瑜避開視線,儘量不去看衣不蔽體的祝蘭。
“你們給的壓力太大了,我們只能提前開始了。”
祝蘭回答道,語氣中有一絲無可奈何。
她與這個男人在皇城中周璇十餘日,可週瑾瑜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無論自己表現的多麼正常,他永遠抓著不放。
她緩緩起身,在周瑾瑜心跳加速之際,貼在對方的身上,小聲說道。
“你這小男人還真是可靠,就這麼賴上我了?”
周瑾瑜警惕地向後退了一步,他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人,突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就不擔心,自己將其捉拿歸案嗎?
雖說她只是模稜兩可地說了幾句,但錦衣衛辦事向來是錯殺一千,不放一個的。
僅憑剛剛她的那幾番言論,就完全夠周瑾瑜下令抓捕了。
周瑾瑜猛地將佩刀拔出,劍鋒直指祝蘭。
“你想清楚,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抓進天牢,嚴刑逼供下不怕你不招供!”
周瑾瑜的話似乎有點唬住了祝蘭,她安分地坐回原位,就這樣看著周瑾瑜。
甚至有些許幽怨。
“那你快點吧,以前就聽聞錦衣衛副統領周瑾瑜喜歡男人,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祝蘭說的話瞬間戳痛周瑾瑜的內心,自從先前被幾個大臣誤會後,這個謠言便很快傳遍皇城。
而這甚至促成了錦衣衛惡名的有效傳播,許多人都說,錦衣衛副統領是個玉面屠夫,審案時會對男囚犯動手動腳。
周瑾瑜莫名其妙地成了心理變態,怎麼會高興?
再加上自己此次朝會上支援建立東廠,以後的惡名怕是會越來越多。
“錦衣衛副統領周瑾瑜,奉命捉拿怡紅院祝蘭!”
周瑾瑜不再和祝蘭周旋,為祝蘭遞上一件衣服後,便押解著她出去。
“周統領,您別把我們怡紅院頭牌帶走啊!這我們還怎麼掙錢?”
老鴇見周瑾瑜押著祝蘭出來,頗為驚訝,明明祝蘭之前和她說不會有事的。
“錦衣衛公務,誰敢阻攔,同罪論處!”
周瑾瑜強勢地說道,守在門口的錦衣衛此時也是一齊為周瑾瑜開路。
“你這是強搶民……強搶妓女!我要告到陛下那兒去!”
老鴇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搖錢樹就這麼被抓走,當即便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在她看來,怡紅院裡這麼多的達官貴人,總會有人來幫忙的吧?
但,她顯然有些低估了錦衣衛在皇城中的惡名。
許多原本義憤填膺的嫖客,掄起拳頭準備來幫忙,可當看到周瑾瑜身上的飛魚服後,硬邦邦的拳頭瞬間嚇軟了。
“你這老鴇怎麼回事,錦衣衛大人既然要查案,那就讓她去配合,要真沒問題,大人們還能強扣不成?”
甚至不少嫖客反過來指責老鴇,老鴇想利用輿論留下祝蘭,卻沒想到受到了反噬。
“快走吧周大人,別再耽誤下去了。”
此時祝蘭戴著一個厚厚的面紗,言語中似乎比剛才著急了不少。
“行,那我們……”
周瑾瑜話說到一半,瞳孔突然猛地放大。
只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老鴇,突然口吐鮮血,雙目無神地倒在了地上。
“這是有人下毒?”
周瑾瑜第一反應是毒殺,可看著老鴇依舊不斷起伏的胸膛,顯然並沒有死亡。
“別去管她了!不想死就快點帶我走!”
祝蘭見到老鴇倒地,並沒有一絲一毫地關心,甚至更加迫切地想要逃跑。
“你把話說清楚,你們做了什麼?”
周瑾瑜一把拽住祝蘭的手臂,儼然一副不說清楚別想走的態勢。
“你要是不想死,就趕快捂住口鼻,然後回去躲好。”
祝蘭用手再度捂住自己厚厚的面紗,似乎生怕自己吸入什麼髒東西一樣。
“撤退,先將情況彙報給陛下。”
周瑾瑜也是從祝蘭的反應中,大概知道了什麼,也是當機立斷做出決定。
“嗚啊……”
就在錦衣衛走出門,即將上馬回去時,有一個長期待在怡紅院附近偵查的錦衣衛成員,突然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看著其嘴角緩緩流出的黑血,與老鴇的狀況如出一轍。
這佐證了周瑾瑜的猜測,他將祝蘭抱上馬,自己騎在後面,兩人就這麼緊緊貼著。
“駕!”
錦衣衛快馬加鞭逃離此地,一路上的百姓們幾乎都已經亂作一團,吐血倒地之人數不勝數。
“瘟疫……這是瘟疫!”
一個年老的長者,此時抖如篩糠,年輕時的那痛苦回憶彷彿再次出現在眼前。
皇城百姓如今陷入極大的恐慌,之前的叛亂和商戰,皇城雖說動盪,但除了幾個可憐的倒黴鬼之外,百姓們幾乎沒怎麼受到傷害。
可這次卻不同,這次甚至沒有看到什麼人在作亂,可卻結結實實地波及到了百姓。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是想讓武朝徹底毀於一旦嗎!”
周瑾瑜質問著懷中美人,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想要以弱勝強,不就得用些非常手段嗎?”
祝蘭半晌不吭聲,她心中其實也有所芥蒂。
但她倒不是為皇城百姓鳴不平,只是覺得此舉風險太大。
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這樣無疑會摧毀武朝。
她不理解為什麼曾經那個英明神武的吳王,如今會做出這種昏招。
但畢竟留在皇城的內應是6個人,一個在宮中,剩下五人裡又是以何遼為尊,她想提出異議也沒人會認同。
她知道周瑾瑜回來詢問自己,因此特地做好了準備,就是要被對方抓進牢中。
她惜命,不想就這麼為江南犧牲。
“解藥呢?快告訴我解藥在何處?”
周瑾瑜不想看到生靈塗炭的景象,與祝蘭貼的更近,想要得到解藥,去解救蒼生。
“沒有解藥……如果想要結束這場瘟疫,便只能看你們的皇帝能否渡過此劫了。”
祝蘭心虛地說道,隨後再度補充。
“現在我已經被你們抓走了,想必他們也不會再信任我,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盤托出。”
祝蘭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現在投降也是無奈之舉了。
“行,我回去便……”
周瑾瑜正欲答應,突然感覺眼前頭暈目眩。
隨著意識的模糊,他從馬背上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