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徵南將軍何遼(1 / 1)
“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呢?”
錦衣衛中有幾個年紀比較大的人,對這個名字還有些許的印象。
雖然錦衣衛成立不長,但也有著不少曾經軍隊的老將。
“我想起來了!這徵南將軍,不就是先帝派吳王征討江南時,跟著的那個傢伙嗎?”
很快那幾個老卒,便想起了這個名字。
“你是說,這個人,在先帝一朝,是有名的戰神?”
鄭宇也第一時間來到了此處,聽到老卒的形容後,不屑地嗤笑了一聲。
“不過是一條老狗罷了,我武朝人才輩出,我倒要看看,這個戰神能有多少實力?”
錦衣衛的小隊近乎全軍覆沒,這無疑是在打鄭宇的臉。
而好巧不巧,此時東廠也是聞聲趕來。
“呦,鄭統領這怎麼回事兒啊?連幾個小毛賊都抓不住?”
魏良陰陽怪氣地從遠處走來,對於鄭宇的窘迫,他當然要來踩一腳。
“這就不勞煩您費心了,據說陛下把工部新研發的武器給了東廠?結果好像使用不當...把自己人炸傷了?”
“不過也還好,畢竟你們本來就是身殘志堅,多一處少一處又有什麼區別呢?”
鄭宇也是伶牙俐齒,短短几句,也狠狠地戳了魏良的痛處。
“哼,我們東廠剛剛成立,自是比不上錦衣衛的家大業大,死了這麼多人,倒是不影響鄭統領繼續風光。”
魏良知道自己口才不如鄭宇,也是在撂下幾句狠話後便轉身離去,不給鄭宇繼續說話的機會。
臨了他還在遠處對著鄭宇威脅一句。
“此事咱家一定會如實稟報陛下的!鄭統領還是想想怎麼和陛下解釋吧!”
鄭宇聽後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這件事確實是鄭宇所擔心的。
如今瘟疫肆虐,又生了這些事端,該怎麼向蕭宇燁解釋?
思來想去,鄭宇只能硬著頭皮上書說明了此事。
而在收到訊息後,蕭宇燁便暗中召集工部尚書公輸墨,御史大夫烏詠志,以及太醫院首席御醫趙仲佗。
“三位都是朝中的老人了,對先帝一朝應該比較熟悉,這‘徵南將軍何遼’,是何人物?”
蕭宇燁本就是冒臉頂替的皇帝,再加上何遼早早就追隨吳王前往江南了,朝中記載也就隨之少了許多。
因此蕭宇燁只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並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何遼...此人曾經於先帝一朝的地位以及實力...近乎如今大將軍的三倍不止。”
烏詠志最先回答,他當時與何遼同朝為官,如果說當時文官中以丞相杜文泰為首的話,武將中便是何遼掌控全域性了。
所以也可以預料,當初先帝將何遼與簫勝年一同派去江南,未嘗沒有想要因此稀釋何遼兵權與威望的意思。
雖然天高皇帝遠,在江南可能導致出現叛亂,但也比在皇城直接造反來的穩定。
不過誰能料到,之後的事情會演變成那樣?
“徵南將軍何遼,曾經北擊匈奴,南平山越,軍事能力,應是我朝頂級。”
公輸墨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給出的答案也都證明了何遼的強大。
“陛下也不必擔心,何遼雖強,但皇城畢竟距離江南十萬八千里,想必他並沒有多少兵力。”
烏詠志似乎是覺得現在太降低自己人的氣勢,又補充了幾句。
“無礙,既然如此強大,那殺了的話,想必能斷掉江南一臂。”
蕭宇燁完全沒有被何遼的名頭嚇到,相反他覺得很興奮。
能統領百萬雄兵的頂級將領,如果在江南的話,定然會給皇城帶來極強的隱患。
但如果只是帶小股兵力困守皇城的話,那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被困在籠子裡的老虎,再威猛,也終究只有一死。
“對了,趙老那邊現在如何了?瘟疫的解藥有進展了麼。”
之前在朝會上,討論最終也是無疾而終,大臣們之中大部分依舊堅持放棄研製解藥。
雖然最後蕭宇燁力排眾議,給了太醫院很大的支援,但這畢竟不長久。
現在特殊時期,而且這些大臣說的話也的確是不少人的共識,沒法像以前那樣用暴力手段達成一致。
所以如果太醫院遲遲沒有進展,那恐怕蕭宇燁也扛不住百官的壓力了。
說到底,蕭宇燁也沒信心,萬一這解藥研究真是無底洞呢?
“陛下,眼下進展依舊緩慢,老臣...也不敢保證。”
趙仲佗一直沒說話,而現在張嘴,言語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他曾經也被譽為神醫,懸壺濟世,可在瘟疫的面前,還是如同一個毫無經驗的學徒一樣。
“無礙,寡人還可以支援你一陣子,不要有壓力,全力去研製。”
蕭宇燁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倒也在意料之中。
他不會把責任推到趙仲佗的身上,這種醫師本就是值得讚揚的,那些因為一點小事便怪罪醫師的,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陛下,解藥之事不急,我們目前最重要的,是防範那些奸賊啊!”
烏詠志很激動,何遼的出現,就像是懸在武朝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可能對如今身陷囹圄的武朝迎頭痛擊。
“先...加大對皇宮附近的兵力吧...”
蕭宇燁思索良久,有些舉棋不定。
皇城兵力如今很大一部分被派出去挨家挨戶排查,能呼叫的人數受到了限制。
因此只能具體針對性地佈防了。
之後又過了幾天,瘟疫已經陸續造成了病患死亡,一種恐懼的氛圍縈繞在皇城的上空。
錦衣衛與東廠,只能被迫加大巡邏力度,皇城能調動的兵力隨之更加緊張了。
“哥們兒,換防了。”
太醫院門口,錦衣衛新一批的輪值人員已經到位,兩批人都是一臉疲態。
雖說是輪著站崗,但那高強度的工作,還是讓他們有些吃不消。
“困死老子了,我眯一會兒。”
在站崗了一會兒後,新來的錦衣衛終究還是有些熬不住了,他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別鬆懈!統領說了,這可是重中之重的地方。”
身邊另一個錦衣衛訓斥著他,而他只是不在意地說道。
“怕什麼?現在還能有人襲擊太醫院?”
不遠處,一把弩箭早已瞄準著此人。
下一秒,利箭扎穿了他的喉嚨,嚇得身邊的錦衣衛一激靈,大聲喊道。
“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