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隔閡消除(1 / 1)
“秀林姐姐,這解藥真神奇,喝下沒多久,我居然就不難受了。”
後宮中,原本因為瘟疫而臉色慘白的杜夢,如今氣色也是恢復大半。
“趙老確實是太醫院的奇才,可惜了...”
穆秀林嘆了口氣,雖然他們已經極力想要避免傷亡,但還是失去了不少力量。
趙仲佗研製出瞭解藥,這本是可喜可賀的事情,但隨之而來的就是他的死訊。
這讓人有些擔心太醫院往後的境遇,僅憑華邈那樣一個年輕人,究竟是否可行。
“秀林姐姐,聽說錦衣衛現在狀況也很不好,這是怎麼了?”
大病初癒的杜夢,也是關心起了局勢,平時穆秀林為了避免她待在屋中無聊,往往會遠遠地給杜夢講皇城發生的事情,因此她也對這些事略知一二。
“唉,最開始只有錦衣衛,陛下事事仰仗錦衣衛,這確實是讓他們有些自恃功高,現在有了我這後宮管事以及魏良手下的東廠,錦衣衛的待遇本就大不如前了...”
穆秀林說了幾句後便不再提起,畢竟錦衣衛曾經隸屬於她,看到如今的樣子,她也並不忍心。
錦衣衛雖說沒有元氣大傷,但多次的被襲擊,如今也是狀態低迷。
“陛下駕到~”
就在兩人準備再聊些家長裡短之時,蕭宇燁的龍輦也是及時趕到,這將兩人的目光迅速聚集在了門口。
蕭宇燁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前,杜夢想起了在自己患病時,蕭宇燁不懼感染,闖入房間的事情,行禮時只覺鼻翼發酸。
“陛下萬福金安。”
蕭宇燁看著眼前臉色紅潤的杜夢,心裡懸著的石頭也是徹底放下了。
\"不必多禮,沒事了就好,秀林啊!這幾天多帶著夢兒散散心,一直待在房間裡,怕是憋壞了。\"
蕭宇燁很是熱情地吩咐著,這讓杜夢感覺心中一股暖流。
“來,先把這碗藥喝了,別因為自己現在病好了,就以為沒事了,這藥啊...”
蕭宇燁接過外面侍女送來的藥,很是貼心地吹涼,然後送到了杜夢的嘴邊。
“噗嗤!哈哈哈。”
卻沒想到這麼溫馨的一幕,一旁的穆秀林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了。
“秀林你這是越來越不把寡人放在眼裡了啊!連皇帝都敢嘲笑?”
蕭宇燁假裝生氣地說道,而穆秀林倒也完全不害怕。
“微臣認識陛下這麼久,幾時見過陛下如此絮叨?陛下與杜常在的感情真讓微臣羨慕啊!”
穆秀林看著杜夢,調笑著說道。
“秀林姐姐!你怎麼這樣!”
杜夢小臉一紅,就像蜷縮在被子裡不出來。
“夢兒別鬧,先把藥喝完,待會兒寡人幫你欺負回去。”
蕭宇燁摩挲著杜夢的小腦袋,杜夢也是配合地伸出頭,將熬的藥全部喝完了。
“咳咳,秀林啊,你這太不像話了!該罰!”
蕭宇燁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讓穆秀林心裡也是直犯嘀咕。
不會皇帝真的生氣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李同達已經向寡人請命,著手準備離開皇城,重返邊疆...”
“所以,你們就儘早成親,讓李同達有個一兒半女,也算是給他老李家留後了。”
蕭宇燁前半段話讓穆秀林頗為高興,這代表李同達和蕭宇燁的交涉成功了,但後半句話就讓穆秀林很懵了。
這怎麼還強制人家成親呢?
原本她還想過,李同達遠赴塞北,正好可以延緩兩人的婚期。
她倒也不是不願與李同達成親,只是有些害怕婚後自己的官位。
陛下真的會像之前所說一樣,在自己成親後依舊留有後宮管事的職位,而不是另尋她人嗎?
“陛下,這未免也太突然了,等到大將軍班師回城,那時候也差不多嘛。”
穆秀林還準備做最後的掙扎,但蕭宇燁卻是強硬拒絕。
“這事兒沒得談,已經給你們很長時間去接觸相處了,早就該談婚論嫁了。”
蕭宇燁此刻就像是封建社會的大家長一樣,對穆秀林的意見全盤駁回。
但他想了想,又繼續補充道。
“寡人可以給你下一道詔書,在未來五年內,不會撤下你的官職,最多會派人去輔助你的工作,君無戲言,這下可滿意?”
蕭宇燁知道穆秀林在擔憂什麼,也是做出了保證。
“謝陛下,微臣接旨。”
穆秀林心中有些鬱悶,但她也知道蕭宇燁已經做出最大讓步了,因此也只能坦然接受。
“秀林姐姐怎麼回事,平時不是總聽你念叨大將軍的名字嗎?怎麼賜婚了你反倒不樂意了?”
杜夢對李同達的仇恨並沒有完全消失,但她還是更祝福自己視若親姐姐的穆秀林。
“這是什麼話...我才沒有!微臣想到還有公務在身,就先告辭了!”
穆秀林見兩人連環攻勢,只得落荒而逃。
而送來藥的宮女,也在收拾完碗筷後離開。
很快,屋內便只剩下蕭宇燁與杜夢二人。
“陛下...臣妾想你了。”
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氣息,兩方沉默良久,最終還是由杜夢打破了沉默。
“所以寡人這不是來了嗎?不過也確實很久沒有來看你了。”
蕭宇燁此時竟是有些坐立難安,自從杜夢進宮後,他們獨立相處的時間反倒不如科舉前。
“陛下現在...是不是很討厭我?”
又經歷了一陣子的沉默後,杜夢眼中噙著淚水地問道。
“這怎麼會,寡人自然是...喜歡夢兒的。”
蕭宇燁立刻否認,但後面的話卻是愈發沒底氣。
“那為何陛下至今未與夢兒同房,莫非夢兒如此不堪嗎?”
也不知是否是那碗解藥的原因,杜夢今天格外的主動與大膽。
要是放在往日,她是絕對不敢問出這樣的問題的。
“夢兒你是知道的,我與杜文泰不死不休,所以並不想讓你為難。”
蕭宇燁先是一驚,然後苦笑一聲,他對於杜夢確實是頗具顧慮。
“父親之事,臣妾已無力阻止,只望陛下儘量從輕發落...”
“但從穆姐姐將我帶走後,我便與杜家再無瓜葛,陛下不必憂慮。”
“無論父親是生是死,臣妾都不會埋怨陛下。”
杜夢淚眼婆娑地看著蕭宇燁,蕭宇燁怔住片刻,兩人慢慢靠近著。
“你大病初癒,這樣對你不好吧?”
就在兩人乾柴烈火之際,蕭宇燁擔憂地問道。
“陛下且放心,臣妾已經徹底康復了。”
杜夢呼吸變得急促,直接將蕭宇燁按在榻上。
兩人之間最後的隔閡,也在今晚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