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魏忠賢尋求合作(1 / 1)
“陛下,何遼已經按照您給的通關文牒,回到江南關隘附近了,但被城牆守軍放箭驅趕,暫時還在外面遊蕩。”
皇宮內,暗衛首領時榮正在向蕭宇燁彙報對何遼的跟蹤結果。
蕭宇燁聽到何遼進城受挫,心中更加滿意了。
“想來這位權傾一時的將軍,此時懷疑心應該更重了吧?”
蕭宇燁覺得江南的那位幕後黑手,多少有些太嫩了。
何遼本就是入駐江南的最大功臣,這些年吳王的基業很大程度上也都是何遼衝在第一線。
經營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底蘊和班底?
“何遼之前肯冒險來到皇城,本就是忠心使然,即便覺得不對勁也沒有反抗,但現在……事態可就不一樣了。”
將何遼安全送回去,是蕭宇燁牽制江南最重要的一個環節,只要讓他們狗咬狗,自己才能安心北征。
江南的位置本就在武朝的邊境,並不會對皇城產生什麼太大的威脅。
所以完全可以先對外擴張,再平定內亂。
“陛下,這是奴才的調查結果……”
就在蕭宇燁還思考著要不要暗中再幫何遼一把時,魏良彎著腰走了進來。
“查出是誰幹的了?”
蕭宇燁接過奏摺,本以為魏良已經開始拷問兇手,可翻開第一頁,內容居然就是“兇手已死”。
“陛下!我們按照打掃安排順藤摸瓜找到了他,剛下令讓他前來,就……自縊了。”
魏良見蕭宇燁面色不善,立刻跪地解釋道。
“寡人讓你抓人,是為了調查出更多線索,給我找出個死人有什麼用?”
蕭宇燁顯得有些煩悶,這樣的調查結果,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誰知道這個人身份的真假?即便是真的,誰又知道還有沒有同夥。
“陛下放心,眼下奴才已經找到了一個新的可疑人,一定能從他身上挖出新的線索。”
魏良向著蕭宇燁打著包票,而蕭宇燁也忍住心中不悅,決定再給對方一次機會。
“記住,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那你這個廠公也就不用幹了!”
魏良能夠切實感受到蕭宇燁耐心正在逐漸消散,如果自己再不能有所成果,恐怕小命不保。
魏良顫顫巍巍地離開了皇宮,他雖然在東廠表現的極為強勢,但一旦遇到這種超出自己經驗範疇的事情,就顯得有些為難。
他一個人站在風中,似是在盤算著什麼。
一炷香後,他像是定下了決心,朝著一個自己平日裡完全不會前往的地方。
錦衣衛的府衙。
“統領...您別喝了,此事雖說讓兄弟們死傷慘重,但這也不是您的問題啊!”
錦衣衛最近冷清了許多,歸根結底還是那幾次的恥辱之戰,讓錦衣衛成為了整個朝堂的笑柄。
如今錦衣衛勢弱,曾經那些積怨已久的大臣,也都紛紛落井下石。錦衣衛的風光在一瞬間便消失殆盡。
“我們錦衣衛是以什麼聞名的?是勇武!結果居然...在短短几天內,被那不知名的部隊,殺了一批又一批,這簡直是恥辱!”
鄭宇大碗給自己倒酒,顯然最近的憋屈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成為錦衣衛的一把手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風光。相反層出不窮的麻煩事倒是接踵而來。
皇帝打壓,外敵欺辱,同僚分權。
鄭宇不想錦衣衛在自己手裡沒落,但如今毫無辦法之下,他也只能借酒澆愁。
“統領,東廠廠公在外面求見。”
錦衣衛小卒進來稟報,鄭宇還沒說什麼,身旁的那些心腹將領便立即拍案而起。
“狗雜種,他還敢來?看老子不砍死他!”
“一定是來耀武揚威的,不過是陛下身邊的一條狗罷了,稍微得勢,居然就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鄭宇看著身邊心腹怒火中燒的樣子,心中也是有所寬慰。
起碼自己身邊,如今也是有信得過的手下,也不算是完全失敗。
“讓他進來吧,現在我們落魄了,倒也不必像以前那番盛氣凌人。”
“也該...夾起尾巴做人了才是。”
鄭宇並沒有太多情緒,只是自嘲地說了兩句。
官場就是如此,自己在爭權中失敗,怨不了別人。
“鄭統領,咱家有禮了~”
魏良進門後不卑不亢地說道,鄭宇身邊心腹一個個都恨不得上去撕爛他,但他和之前相比,倒是絲毫不懼。
因為他心中有數,如今的錦衣衛,動不得他。
“那些客套話不必說,想要嘲笑鄭某,就請隨意吧。”
魏良想過自己會被刁難,卻沒想到鄭宇居然頹廢到對他沒了敵意。
“鄭統領,不過是幾個小毛賊,怎麼讓你變成現在這副德行,咱家此次前來,可是求你幫忙的。”
魏良搖頭嘆息著,他雖然很討厭那個跋扈的鄭宇,但現在這個綿軟無力的傢伙,他更討厭。
“權傾朝野的魏忠賢,還需要我們這落魄的錦衣衛幫忙?開什麼玩笑?”
鄭宇心腹出言嗆道,他們始終覺得魏良此次前來沒安好心。
“鄭統領,可否借一步說話?目前來看,你我可都是生死存亡啊!”
魏良不想自己像只猴一樣被這群人審視,因此向鄭宇提出單獨聊天。
“統領,別相信他!這定然是他的奸計!”
幾個將領還是不停地勸道,鄭宇覺得呱噪,揮手讓眾人離開。
“你們是覺得本將能被一個閹人制服?趕快滾出去!”
很快屋中便只剩魏良與鄭宇兩人,他們這對政敵,如今也是第一次心平氣和地坐下交談。
“為何找我啊?論錦衣衛之中,你不是和周副統領很投緣嗎?來我這兒...不怕我讓人砍了你?”
鄭宇率先開口說出了他的疑惑,之前東廠在錦衣衛這兒已經將能學的都學去了,即便魏良再有問題,也該去找周瑾瑜啊。
難道是因為周瑾瑜剛剛康復,害怕他身上還有瘟疫在?
“咱家就實話實說了吧,現在太監中出了奸細,我們找到的嫌犯自縊身亡,但咱家覺得其中有貓膩。”
“久聞鄭統領上任前,便是衙門審案的奇才,如今特來請教。”
魏良將他的處境敘述了一遍,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真的不會來。
而鄭宇只是一笑,頹廢中有些玩味地說道。
“聽起來我沒理由不幫助你啊...”
“但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