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略有成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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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褚剛一開口,便引起了匈奴守衛的注意。他們立刻向杜文泰報告,杜文泰聽聞後,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下令。

“不要動手!圍住他們即可。”

杜文泰的命令很快便傳達了下去,匈奴士兵們迅速行動,將典褚和他的心腹圍住,劍拔弩張,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若是他們識破了,就和他們拼命,能殺一個就夠本了!”

典褚低聲對著自己心腹們說道,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杜文泰緩緩走來,身邊跟著警惕的簫戟,他們都對典褚這個壯漢印象很深刻。

當初杜文泰造反之時,典褚可謂是立了大功,如今他那武衛中郎將的官職,更是因此而得到的。

因此杜文泰看到典褚,不免想起曾經的狼狽。

“哈哈,皇帝的寵兒,科舉的榜眼,竟然需要向匈奴投誠?我雖年邁,但也不是老糊塗!”

杜文泰冷冷一笑,眼中滿是戲謔與嘲弄。

“想必你此番前來,是李同達安排的詐降吧?如今我已識破,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杜文泰完全不相信,典褚會是真心投誠,這些天裡,溜出關隘前來偷襲匈奴的武朝士兵,即便杜文泰多次招降,也並無一人答應。

尋常小卒尚且如此,典褚好歹是個中郎將,怎麼可能就這麼降了?

典褚心中一緊,但他還是先穩住心腹們,示意不著急動手,而他則是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李同達寒了我們將士的心,他不僅不賞賜出關殺敵計程車卒,居然還要連累他們的家人,我只是說了幾句,他就要殺我!”

“所幸同僚求情,但也打了我三十軍棍,士可殺不可辱!我誓要殺了他這個小人!”

說罷,他艱難地從馬車中爬出,向杜文泰展示了他背後的傷痕,鮮血淋漓,令人心驚。

杜文泰眉頭微微一挑,心中雖然已經有些相信,但並未表現出來,反而一副不屑的樣子說道。

“興許是你們的苦肉計,以為有點傷口,老夫就相信你了?”

杜文泰停頓片刻,轉而說道。

“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我將為你安排住所,並邀請你參加部落今晚的宴會。”

典褚微微愣住,沒想到杜文泰會如此大方,心中雖有些許懷疑,但一時也無法推脫,只能答應下來。

“將軍,這會不會是緩兵之計?”

典褚的心腹攙扶著典褚,朝著匈奴部落走去,路上心腹擔心地詢問典褚。

“不會,如果他想殺我們,當場動手即可,何必如此?”

典褚安撫著他們,他覺得自己此行還是很有機會的。

在宴會上,杜文泰的心情顯然非常不錯,他一邊喝酒一邊高興地說。

“如今李同達的關隘已經亂作一團,這是在座各位的功勞啊!”

典褚由於傷勢,只能趴在一邊,他也裝作享受地吃著食物,可心中卻在疑惑。

“匈奴人的單于在哪裡?為什麼會是杜文泰坐在主位?”

匈奴單于的死,並沒有傳到武朝士兵的耳朵裡,因此包括典褚在內的眾人,一直以為這是匈奴單于重用杜文泰,才讓他帶領著匈奴士兵攻城。

但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有杜相在,我們才能如此順利,想來一定有機會,替大王報仇!”

幾個匈奴將領也是舉杯慶祝著此事,而典褚也是從中得到了更多的資訊。

武朝什麼時候派人暗殺的匈奴單于?這和陛下之前所說不一樣啊!

典褚雖然心中滿是疑慮,但仍舊保持著表面的冷靜,沉聲說道。

“杜相,不要高興得太早。再過一段時間,李同達的心腹部隊就要到了,再不進攻,恐怕沒了機會。”

杜文泰聞言,心中開始盤算著,明面上則是給典褚送了一塊肉,微笑著說。

“典將軍倒是代入得快,現在既然已經開始為匈奴盤算了。”

“我們自然會盡快進攻關隘,只不過你既然對李同達如此厭惡,那你就必須充當進攻的先鋒!”

典褚立刻看出這是杜文泰的試探,內心深處罵著杜文泰這隻老狐狸。

“當然,我雖然並不想為匈奴人而戰,但能親自殺進去,讓李同達受死,典某自然很是樂意。”

典褚裝出一副極度仇恨李同達的神情,心中卻暗自權衡著接下來的行動。

杜文泰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似乎對於典褚的表現感到滿意。

然而,典褚心裡清楚,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自己已經成為了棋子,但無論如何,他不能在此刻退縮。

宴會散去,杜文泰安排了專人負責典褚的住所,同時也交代等到他的傷口有所好轉,就要帶隊前往前線。

夜深人靜,典褚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真是麻煩啊,腦子都疼了。”

典褚吐槽著,他並不像以往自己表現的那麼魯莽和愚蠢,只是不喜歡去思考而已,而如今擔任“內奸”,促使他長時間高速思考。

他躺在簡陋的床鋪上,沉沉睡去,今天還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他必須養足自己的精神。

“你真的相信,那傢伙是真心投降?”

杜文泰的營帳內,簫戟頗為玩味地詢問著杜文泰。

“呵呵,你知道的,我現在太希望有個武朝人能向我們投降了。”

杜文泰苦笑著,他之所以願意相信典褚,很大一部分,是他不想只讓自己成為那個叛國的惡賊。

這幾日睡覺,他總能夢到死相悽慘的常盛,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叛國賊,這讓這個為武朝殫精竭慮多年的老者有些接受不了。

而今天典褚的背叛理由,則很大程度上讓杜文泰找到了共鳴。

“對啊,我也不是為了叛國...只是想打敗蕭宇燁罷了。”

杜文泰呢喃著,似乎是想減少自己的負罪感。

“呵,如果只是這個原因,那可有些太牽強了。”

簫戟笑著說道,他倒是沒那麼多的感慨,只是想提醒杜文泰,不要上當了。

“哼,我原本也有疑慮,但就李同達和典褚那腦子,能想出詐降的方法?”

杜文泰講述了自己開始信任典褚的客觀理由,而這也確實讓簫戟有些信服。

畢竟那兩人平時的表現,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莽夫。

除非,有大才相助。

而在關隘內,挑燈夜讀兵法的百里溪,合上了手中的書籍,眼中滿是勝券在握。

“終於,也到了我百里溪揚名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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