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戰船研製進行中(1 / 1)
邊疆大捷的戰報傳回皇城,蕭宇燁坐在龍椅上,合不攏嘴地看著戰報上的內容。
“杜文泰吐血而逃,恐怕時日無多,看來不用寡人動手,他自己就快死了!”
他望著面前的朝臣,目光中流露出得意與興奮。
眾人也時紛紛附和著,匈奴一直都是武朝的一個心頭大患,自從當初李同達回京後,邊疆便已防守為主。
如今久違地大敗匈奴,因此每個大臣都覺得臉上有光,頗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李同達果然不負所望,此戰他該為首功!遣人去問問他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寡人一一應允!”
蕭宇燁感到很滿意,曾經的李同達就像一把雙刃劍,既然能制約匈奴,但也會威脅皇位。
而經歷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恩威並施,也時讓李同達重新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如今的他,已經徹底成為了蕭宇燁手中,刀鋒只指向敵人的利刃了。
至於杜文泰很可能病死一事,蕭宇燁目光卻微微閃爍,暗自盤算著。
若是杜文泰這次真的時日無多,邊疆倒是可以開始以守代攻。
匈奴單于被暗殺的訊息,典褚已經盡數在戰報中說明了。
雖然蕭宇燁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是杜文泰所為,想要栽贓嫁禍給武朝。
但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哪怕杜文泰再未雨綢繆,也不可能預知到自己會身患重病。
“現在的匈奴因為杜文泰而穩定執行,等到杜文泰死後,必定會走向分崩離析。”
朝堂很多人的想法都如出一轍,都覺得如今的杜文泰已經不構成威脅了。
他膝下已無其它子嗣,唯一現存的女兒,如今還成了蕭宇燁的嬪妃。
這個縱橫武朝一生的權臣,生命也不可避免地要走向終結了。
“他若年輕二十歲,誰勝誰負,或許真的還是個未知數呢。”
蕭宇燁心中又是一陣複雜的感慨。
朝堂上眾大臣盛讚著李同達此次的功績,可卻有一名大臣目光一轉,趁機藉機譏諷起了何遼。
“大將軍此戰大勝,真是令人振奮!相比之下,何大人對於江南的計劃,卻仍然毫無進展,實在令人擔憂。”
“陛下如此看重何大人這樣的老叟,若是最後因軍令狀而死,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此人的話音一落,立刻引起一陣鬨笑。
何遼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冷哼一聲,也並沒有打算示弱。
“哼,江南在爾等口中就如此好平定?那怎麼自從吳王割據以來,你們遲遲無法收回江南?如今卻對我一個降將要求如此苛刻,簡直是可笑!”
眾官員面面相覷,許多人都因此被戳到了痛處,不禁怒火中燒,紛紛用敵視的眼光看向何遼。
“你休要岔開話題!你總該讓我們知道你的進度,否則誰知道是不是在消磨怠工?”
有臣子出言反駁,氣氛也是因此愈發焦灼。
“就是!你不過是個降將,不讓我們監督,誰知道你會不會做什麼對武朝不利的事情?”
另一名官員冷笑著接話,他們一如既往地看不起何遼。
也難怪,當時何遼帶人襲擊太醫院,險些將整個皇城為瘟疫陪葬,很多人恨不得生啖其肉。
面對朝堂的壓力,何遼毫不畏懼,聲音鏗鏘有力。
“本將自會為自己以前的行為贖罪,若你們只是想要本將這條命的話,等到奪下江南之日,本將同樣會親刎謝罪!”
何遼自知罪孽無法原諒,但他此時心中的執念便是江南,他可以死,但必須死在江南徹底重歸武朝之後。
而蕭宇燁見狀,也是及時站出來緩和氣氛。
“各位,江南如今尚未動盪,謹慎一些事沒錯的,何老將軍曾經做了錯事,現在正需要機會去贖罪,你們以後萬不能再為難他!”
蕭宇燁略帶威脅地說道,他是個很功利的人,以前的事情總歸無法迴旋,但若是能創造新的利益,那便依舊可以成為朋友。
“何時進攻江南,還需要看周瑾瑜等人在江南的進度,我們要以最小的損失奪回江南,萬萬不可過多內鬥,讓別人佔了便宜。”
此言一出,眾臣雖心中不滿,但在皇上面前總不敢再爭論,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何遼趁機從眾人的目光中抽身,心中也是堅定了儘快操練水軍的計劃。
再強大的戰船,也需要一群專業的水軍去操縱,不然只不過是華而不實罷了。
下朝後,何遼便第一時間奔赴工部,相較於他人,工部尚書公輸墨對他更為熟悉,因此倒也沒有那麼多的敵意。
而且如今造船的任務,即便是一代巨匠的公輸墨,也是有些愁眉不展。
畢竟皇城附近並沒有大江大河,因此連帶著皇城的工匠們,也都沒做過什麼戰船。
先帝在時,何遼與簫勝年帶走了絕大部分的水軍,從此在江南割據。
而先帝在幾次嘗試未果後,乾脆擺爛,裁撤了皇城兵部與水軍有關的部門。
“朝堂之事莫要在意,這些年輕人,有些過於衝動了。”
看到何遼前來,公輸墨也是微笑地安慰著對方。
工部對於龍骨戰船的研究,很多不懂的地方都需要請教何遼,在何遼毫不吝嗇地傳授下,工部的進度也是有了更多的進展。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究竟要在哪裡搭建戰船?
總不能建在陸地上,然後再讓人把戰船扛進通往江南的河裡吧?
“何將軍,最近的江河在百里之外,我們或許要在那兒搭建造船廠,並且在當地招募一些船伕。”
何遼聽後也是很驚訝,這樣的辦事效率在江南是非常難得的,他們由於知道江南造船業的興盛,因此很多時候都偷工減料,只為謀取私利。
“那我也一同去駐守吧,正好藉此為由讓陛下允許我不去上朝,否則每天捱罵,真是太痛苦了。”
何遼自嘲了幾句,如果不是蕭宇燁對他的足夠信任與支援,他早就罷官離開了。
這麼大的年紀,誰又能忍受被幾個小年輕指著鼻子罵?
“那可太好了,工部正缺何將軍你這樣的大才呢!”
公輸墨聽後笑得眯起雙眼,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
而很快,公輸墨又聊起了另一個話題,表情也是因此變得有些凝重。
“不過也不知道周瑾瑜那小傢伙怎麼樣了,榮歸故里,也可能是致命的陷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