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誤打誤撞(1 / 1)
“反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的手下嗎?再敢過來,修怪我們刀劍無眼!”
一名士兵用力揮舞著手中的刀,試圖逼退憤怒的村民。
他們雖然也被氣勢洶洶的村民們嚇到了,但看了看自己全副武裝的樣子,也是瞬間有了底氣。
就這群拿著鋤頭耙子的傢伙,人數再多又能怎樣?
然而,這群村民的韌性卻是讓他們始料未及。
只見村民們毫不退縮,反而朝前湧來,手中農具高舉,個個怒目而視。
“把周瑾瑜給老子喊出來!不給個說法,我讓他當官也當不順利!”
一名村民大聲喊道,憤怒的呼喊聲迴盪在空中,匯聚成一股難以壓制的氣勢。
“他既然背叛了我們,我們就不能讓他繼續逍遙!”
另一位村民喊道,聲音愈發激昂,其他人紛紛附和,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火爆。
“瑾瑜啊,你回江南沒幾天,是怎麼做到的...樹敵這麼多?”
屋內,看著如此激動的村民,就算是見過大世面的蔣甘,也不由嚥了咽口水。
“呵呵呵...說不定是真的想救我呢。”
看到如此情景,周瑾瑜也是感到汗顏,只能開了個玩笑。
蔣甘白了周瑾瑜一眼,又看了看仍在拼命往前衝的村民。
要不是那眼裡都快溢位來的憤怒,以及嘴裡時不時帶著點兒周瑾瑜母親的事兒,蔣甘就真信了。
“別以為人多就能搶人!一幫刁民,真是膽大包天!”
士兵們面露懼色,但還是硬著頭皮衝了上去,畢竟這是朱衡還有國相下達的命令。
如果真讓這些人把他們搶走了,那他們也就不用活了。
“我們已經沒活路了,跟這群當官的拼了!”
村民們都自認為已無退路,他們瘋狂地衝上前,個個大吼著,手中工具毫不留情地揮舞,直指那些士兵。
“禦敵!”
一聲號令響起,士兵們被迫後退,開始用刀劍抵擋這股洶湧而來的攻擊。
一名村民怒吼著,手中的鋤頭狠狠地朝一名士兵砸去,士兵反應不及,慌忙側身躲閃,卻還是被砸到了手臂,鮮血頓時滲出。
“啊!”
這聲慘叫瞬間激起了其他士兵的恐慌,大家相互望著,顯得無所適從。
“快去稟報將軍!我們要攔不住了!”
一名士兵驚慌失措地向後方大喊,但此刻村民們的怒火已難以阻擋,他們就像狂風驟雨,勢不可擋。
在這混亂之際,周瑾瑜和蔣甘、祝蘭已經順著窗戶,從另一側逃了出去。
“快!叫上弟兄們,我們離開江南。”
蔣甘心中暗道,此刻正是脫身的好時機。原本守在江南的內應,今天大多數都將撤離了。
“走!”
周瑾瑜點了點頭,迅速開啟了後門,三人默契地向後院走去,試圖繞過沖突的前線。
“讓開,讓開!”
村民們的怒吼聲中,士兵們慌忙應對,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屋內三人的行動。
這邊三人成功突圍,而在國相府內,國相還不知情,正在和朱衡推杯換盞。
“朱將軍,這可是我府裡上好的美酒,今日與你一同品嚐,未來我們共掌朝政,還需要精誠合作啊!”
國相一邊舉杯,一邊笑容滿面地與朱衡碰杯。
酒宴間,兩人正暢談著未來的宏圖大計,意氣風發,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權傾朝野的輝煌。
就在此時,門外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的美好時光。
一名士兵匆匆跑進,面色凝重。
“國相大人、朱將軍,不好了!周家村的人...帶兵來救周瑾瑜他們了!”
聽到士兵的話,國相眉頭一皺,酒杯重重地放下。
“周家村的村民都不要命麼?周瑾瑜哪來的這麼大號召力。”
朱衡臉色也變得嚴峻,他現在就是江南的武將總首領,他還沒享受夠這種感覺,可不想這麼快遇上朝廷的大軍。
“難道周瑾瑜還有後手?”
朱衡一邊思考著,一邊開始備馬,準備前去看看。
“快,帶我去!”
朱衡一聲令下,隨即起身,面露緊張,心中思忖著此事的後果。
國相跟隨朱衡的步伐,心中也是焦慮了起來。
當兩人火急火燎趕到宅子時,眼前的景象令他們大吃一驚。
四周是一片狼藉,地上滿是受傷和死去計程車兵與村民,慘烈的衝突讓這裡變得一片混亂。
然而,周瑾瑜三人早已離開,現在的宅子便是人去樓空。
“怎麼會這樣!”
國相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即便村民再兇猛,也應該不會成功。
結果他顯然是低估了這批村民,雖然他並不知道周瑾瑜是自己逃跑的,但還是耿耿於懷著。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無數種可能,心中更是惱怒於這場失控的局面。
早知道這樣,那他不如早早將他們全部處死,如今放跑了他們,自己掌控江南的願望難道就要破碎了?
朱衡卻反應迅速,眼看局勢失控,連忙指揮士兵們清理現場,並迅速吩咐自己的親信。
“立即送信至江南邊關,命令所有人死守邊關,絕不能讓他們離開這個地方!”
國相也是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
“對,不能讓他們逃掉,都給我認真去搜!”
這時,周家村的村民們在經歷了一番激烈的衝突後,情緒仍然未平,他們拼死衝進屋中,卻沒有見到周瑾瑜的身影。
“是時候讓這些當官的也吃吃苦頭了。”
幾個販賣六石散的村莊,如今聚在了一起,他們知道自己今天的行為,便是在與江南朝堂作對,因此已經開始商討未來的出路。
當國相與朱衡準備去抓捕周家村的村民時,也是再次撲了個空,精明算計的村民們,早就轉移了自己的陣地。
“真是豈有此理!他們都該死!”
憤怒的國相砸碎了幾個茶杯,他現在只能寄希望於,皇城的蕭宇燁依舊投鼠忌器。
或許江南的天險,還能繼續阻擋朝廷的進攻呢?
而此時與江南接壤的一條河流邊上,正有一夥人在創造著一個嶄新的東西,旁邊蓋著個簡易的房子。
只見裡面緩緩走出一人,赫然是輔助工部造船的何遼。
“這圖紙的確特別詳細,倒是省了我的時間。”
明明是在冬天,何遼卻是大汗淋漓,他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眼中滿是自信。
“江南,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