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封禪有風險（1 / 1）
“陛下，韓尚書與孫尚書在外面求見，您看要讓他們進來嗎？”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灑進御書房，蕭宇燁正坐在案前，翻閱著奏摺。
邵燃來到蕭宇燁旁邊說道，相比曾經的魏良，邵燃便顯得更加的本分，伺候蕭宇燁倒也是細心和認真。
“他倆一起來了？這倒是稀奇，讓他們進來吧。”
蕭宇燁聽到這個訊息，大致也猜出了他們此番前來的目的了。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隨即戶部尚書韓銳進與禮部尚書孫雍幾乎同時走了進來。
“臣，拜見陛下！”
兩人恭敬地行禮，表情卻很是嚴肅，彷彿顯然是有話要說。
蕭宇燁見狀，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問道。
“二位怎麼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莫非是禮部和戶部出了什麼變故？”
韓銳進和孫雍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
“陛下，泰山封禪之事，萬萬不可！”
蕭宇燁基本上選擇性無視了韓銳進，對於他來說，提出反對意見是正常的，可禮部孫雍怎麼也摻和進去了？
“按理說，作為禮部，應該是很希望進行泰山封禪這種能夠計入歷史的事件，難道孫雍也跟著韓銳進學壞了？”
蕭宇燁狐疑地看著韓銳進，而一邊的孫雍稍作沉吟，緩緩說道。
“陛下，還記得那場瘟疫，我朝已於大半年之前舉辦了祭天大典，祭祀上蒼的任務便已經完成了。
此時貿然舉行泰山封禪，不僅是對上天的不敬，更是勞民傷財，恐怕會徒增百姓負擔。”
“武朝盛世之際，不可因好大喜功而毀了百姓的安寧。”
孫雍的聲音堅定，字字懇切。
蕭宇燁聽後略感不滿，反駁道。
“這兩次祭祀怎可一概而論？上次是為患病百姓請命，這次則是宣揚國威，讓皇城外的百姓瞭解一下如今朝廷的行動。”
“再者說，泰山封禪的費用並不需要增加賦稅，從國庫呼叫便是。”
而聽到關鍵詞，韓銳進也是條件反射地說道。
“陛下，國庫空虛啊！”
蕭宇燁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不滿，他看著面前的兩人，只覺得他們在胡鬧。
“此前商隊回城，為國庫填充了許多資金，如何還會空虛？”
韓銳進見蕭宇燁似乎真的生氣了，一時也是有些動搖，但還是堅持地說道。
“商隊回城，確實帶來了不菲的收入。可現在商隊再次出行，本就需要更多的開支，泰山封禪所需資金更是龐大。”
“微臣以為，朝廷有必要居安思危，為未來考慮，若再有什麼變故，也好有充裕的國庫來應對。”
韓銳進越說越激動，他彷彿想起了年幼時家中無糧的日子，只想儘可能為國庫留存些“應急資金”。
“陛下，百姓才是國家的根基。若是為了封禪而影響百姓，我朝很可能會因此再產生地方暴亂。到時候，或許適得其反。”
孫雍的語氣相對平靜，但依舊顯現出他對這個問題的重視。
蕭宇燁沉吟片刻，也是理解了他們兩人的想法，無非就是擔心後續會掉鏈子。
畢竟現在武朝雖然有了實質性的成功，但周圍依舊充滿了豺狼虎豹般的敵國，稍有不刪就可能在輝煌中覆滅。
但對於此事，他也有自己的想法，這次的封禪，實際上是在為收復江南做準備。
“此次的泰山封禪，一來為了收攏民心，二來為了打擊江南士氣。”
“雖說上次我們並沒有拿回江南，但統治者從聶豔豔換成國相後，反而更加容易動盪。”
“何遼帶領龍骨戰船擊潰江南水軍之事，雖然江南內封鎖訊息，但還是被幾個內應傳播了出去。”
蕭宇燁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將自己的理由說了出來。
“如今的泰山封禪，便是在為一統江南造勢。”
蕭宇燁的話讓兩人沒了反駁的可能，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只能訕訕離去。
“臣領命。”
兩人在離開皇宮後，韓銳進也是無奈地抱怨著。
“想勸陛下節儉一些，但好像從未成功過，我這戶部尚書，可真失敗啊！”
孫雍捕捉到了韓銳進心中的落魄，出言安慰道。
“我等臣子的責任，不是去駁斥君王，而是給出更多的角度讓陛下思考，確保不會有紕漏便可。”
孫雍的話讓韓銳進心中好受了一些，兩人又短暫寒暄後，便相繼回到了自己的府衙。
孫雍在回府的路上，正巧遇見了周瑾瑜。
周瑾瑜從江南迴來後，便總是待在府中，江南的環境太壓抑，他需要好好緩緩，
而在見到孫雍後，周瑾瑜也是笑著打招呼。
“孫尚書，今日去找陛下商議之事，如何了？”
孫雍與周瑾瑜的私交不錯，因此孫雍在與韓銳進前往皇宮前，也是將此事告訴了周瑾瑜。
“陛下還是決定泰山封禪，瑾瑜你也儘快將此事告訴鄭統領吧，到時候還得護衛陛下的安全呢。”
周瑾瑜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顯然對這個訊息並不意外。
“泰山封禪？這可只在古籍裡聽說過，只有特別賢明的皇帝，才有這樣的資格。”
孫雍點了點頭，語氣中透出幾分無奈。
“陛下的決心已定，並且說泰山封禪是為收復江南造勢。現在邊疆之事剛剛結束，便立刻備戰江南，這樣精神緊繃的狀態，恐怕遲早會出事啊！”
孫雍依舊很是擔心，武朝的程序如今陡然加快，但過剛易折，這樣的速度未必是件好事。
“我等先做好分內之事便好，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周瑾瑜沉吟片刻，簡單寒暄幾句後，便互相道別了。
周瑾瑜朝錦衣衛住所趕去，而鄭宇此時也正在屋內，看著來自武朝各地錦衣衛送來的情報。
“統領，陛下準備泰山封禪，我們是不是要趁早部署好，為陛下保駕護航。”
周瑾瑜只當是尋常的轉述，卻沒想到鄭宇在聽到“泰山”兩字後，卻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封禪倒是沒問題，可在泰山的話...”
鄭宇將其中一封信件遞到周瑾瑜面前，只見上面滿滿記載著的一個隊伍所做的暴行。
泰山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