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永遠顛沛流離的泰山賊(1 / 1)
“我說什麼來著,咱泰山軍在江南,那是可以橫著走的存在。”
張闓踏入江南城,心中滿是得意,身後沒來過江南的賊軍,也都崇拜地看向張闓。
不然人家能是首領呢,和江南的國相都這麼熟悉。
“等等老大,為什麼他們要扣押我們的武器?”
對張闓很是崇拜的賊兵,丟擲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張闓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得意地向眾人解釋。
“這是正常的,我們今日來的人確實是多了些,自然要小心謹慎!”
賊兵們面面相覷,雖然有些奇怪,但他們還是選擇相信張闓。
“老大?為什麼他們又讓我們脫下甲冑啊?”
對張闓很是崇拜的賊兵,又丟擲了自己的第二個問題。
張闓稍微思索了一會兒,又邏輯自洽地解釋道。
“江南內可是很安全的,咱們穿著甲冑太重,影響我們品嚐江南的美食和美人兒!”
賊兵們聽了稍微安心,紛紛照做。
然而,當守城士兵拿出繩子開始捆綁他們時,張闓瞬間懵住了。
“老大,你看...”
“別問,我也在思考。”
張闓腦子一時有些短路,難道這是國相什麼新的待客方式?
直到繩子越來越緊,張闓這才大聲斥責著守軍。
“等等...不對!”
“你們這是做什麼?我是國相的貴客!”
張闓剛準備掙扎,就被一記重擊打昏過去。
其它賊兵,如今赤手空拳,加上張闓已經被制服,也都只能狼狽地舉手投降。
“他孃的,剛剛是誰偷襲老子?”
張闓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和手下都被綁在陰暗潮溼的牢房中,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水滴聲。
張闓感受著後腦勺上的痛感,只覺得一切都與他想象的有所不同。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快讓國相出來!”
張闓怒吼著,心中憤懣不已,自己為國相送來這麼個大禮,莫非對方是準備卸磨殺驢?
就在他咆哮的時候,眼角餘光偶然瞥見了角落,只是這一瞥,便讓他徹底說不出話來。
那裡赫然擺放著國相和他兒子的屍體,鮮血早已乾涸。
張闓心中一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江南發生了政變,國相已被殺。
“這他孃的算怎麼回事兒啊!”
他不由得低聲自言自語,心裡越來越慌亂。
原本他是準備在江南避避風頭的,可現在看來,這是剛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就在這時,牢門被推開,朱衡冷冷地走了進來,目光如刀般掃視著他們。
看著這張十分熟悉的面龐,張闓大驚失色地說道。
“怎麼是你??!”
朱衡看著張闓顫抖的樣子,心中滿是不屑。
如果不是這傢伙帶來了龍骨戰船,他就直接下令殺掉此人了。
雖說他事後也大概明白,巫國與國相勾結之事,不過是個誤會罷了,但他可不能澄清,不如就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怎麼?之前還想殺我,現在就認不出來我了?”
朱衡嘲笑地說道,隨後拔出腰間佩刀,緩緩朝著對方走去。
“將...將軍,這一切都是誤會,當初是我酒後魯莽,將軍不要怪罪啊!”
張闓瞬間感覺到一股寒意,連連向後退去,他可還沒享受夠,當然不想就這麼死了。
“誤會?那按你的意思說,本將殺了國相,也是誤會嘍?”
朱衡將佩刀橫在張闓的脖子上,語氣冰冷的說道。
“不不不,國相是真的有反叛之心!當時若不是我被灌醉,一定親自將這個訊息告訴給將軍!”
張闓此時的求生欲也是到達了極致,見朱衡面色不善,也是當即改口,將所有罪行都推到了死人國相的身上。
“是麼?那你今日來,還一口一個國相?”
朱衡似乎有意嘲弄張闓一樣,那把頃刻間就能割開脖頸的佩刀,讓張闓冷汗直流。
事到如今,張闓也不管什麼面子的事情了,直接磕頭求饒了起來。
“將軍,泰山軍一向是與江南進行合作的,之前與國相合作,也只是無奈之舉。”
“若將軍不嫌棄,以後泰山軍願意供將軍驅使!”
之後張闓又添油加醋地將自己搶走龍骨戰船的經過講述了一遍,甚至指著自己那隻瞎掉的眼睛,想證明自己的拼命。
張闓的示好,讓朱衡慢慢放下手中的佩刀。
恐嚇夠了,他也該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了。
朱衡盯著他,似乎在考量。最終,他緩緩點頭。
“好,既然你願意效忠,那就參與龍骨戰船的研究。畢竟,這戰船是你們帶來的,總歸你們會更瞭解一些。”
這艘龍骨戰船來到江南後,朱衡第一時間便派人研究,但卻沒從中尋找出太多有用的情報。
最終江南的造船匠們,也只得出了個結論,就是這艘戰船並不完整。
但即便這樣,他們想要復刻,也需要不少的時間。
這讓朱衡感到很是挫敗,朝廷的造船技術是怎麼做到突然大提升的?
而張闓見到了活命的機會,也是立即配合地接受了這個命令。
“是,是,我一定把這戰船給研究出來!”
朱衡見狀,也不再停留,轉身便離去了。
張闓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了,不過只要朱衡不殺他們,即便是被軟禁也無所謂。
反正他們一時半會,也沒準備回到泰山,相比如同妖怪一樣的錦衣衛和何遼,還是朱衡看著更親切一些。
“都跟我走,未來一陣子都給老子安分點,等回泰山再說!”
張闓對身邊的賊兵低聲說道,雖然他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至少眼下,他們還需要江南的庇護。
而那種賊兵在見證了張闓在朱衡面前搖尾乞求的姿態後,對他更加看不起。
而張闓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是重新恢復了那囂張跋扈的姿態,前往朱衡為他準備的宅子休息。
皇城內,收到泰山郡戰報的蕭宇燁,面色陰沉,他對這一次錦衣衛與何遼的行動並不滿意。
不過既然已經丟了那簡陋的戰船,那也就不去過多糾結了。
眼下,在籌備泰山封禪的蕭宇燁,則是因此有了新的計劃。
“邵燃,吩咐下去,寡人要前去泰山,微服私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