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沈帥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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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然怎麼回的住處都不知道。

第二天,周浩然還是被沈帥的電話吵醒的,沈帥說張磊安排他接送周浩然去市委黨校。

侯遠去了縣委辦,謝遠航剛來,所以張磊這個政府辦主任還未變動,需要等謝縣長找到人選之後再進行調整。

今天下午一點前去市委黨校報到就行,所以現在的時間還充足,不過沈帥怕周浩然耽誤了,所以早上8點多就來到了周浩然的住處。

“浩然,你這咋還穿著衣服睡的,昨晚幹嘛去了?”沈帥看著和衣躺在床上的周浩然關心地問道。

只見周浩然被子都沒蓋,穿著衣服躺在床上就睡了,依稀還可以看到床上和地板上的一大片水漬。

“嗯,沒事,昨晚出去了,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洗個澡收拾收拾。”周浩然起身無精打采地說道,然後將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向浴室走去。

沈帥看著周浩然這個樣子明顯是昨晚發生了什麼事,不過他沒跟自己說,自己也不好一直扣著問,於是幫著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褲子,放到一旁,然後坐著等待著周浩然。

等周浩然收拾完,出去吃了個早飯,帶好換洗衣服,兩人就向市裡出發了。

一路上沈帥看著坐在副駕駛沉思的周浩然欲言又止,他很想問問周浩然昨晚發生了什麼,但到最後他也沒開口。

氣氛有些沉悶,於是沈帥一邊開車向市裡走去,一邊隨口問道:“今年是不是雨水勤?你看這路兩旁怎麼有這麼多滑坡的地方。”

周浩然看了看兩旁的山坡,說道:“和雨水勤當然有關係了。”

這時,前面一塊飛石突然落下,滾在路中間。

沈帥一個緊急剎車,才沒有撞上石頭。

“好險!”沈帥嚇得額頭立刻冒出了汗。

周浩然下車,將石頭移到路邊,養護工人看到會清運走的。

又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沈帥才將周浩然送到黨校。

周浩然想留沈帥吃中午飯。

沈帥連車都沒下,說道:“下次吧,我得早點回去,小潔中午去參加同事的婚宴,我要趕回去接楠楠。”

聽他這麼說,周浩然不再留他,囑咐他路上注意安全,看著他掉頭,直到他駛出黨校,他才回過頭。

周浩然先去報到,然後回宿舍收拾行李,整理床鋪,畢竟自己要在這裡待一兩個星期。

就在周浩然收拾床鋪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沈帥的,周浩然還在想,他不是剛剛走不久嗎?這個時候應該剛到半路啊,他這會打電話給自己幹嘛,於是便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人的聲音,他說車主在回錦城縣的路上遭遇了滑坡,車子被泥石流掩住了,車主受傷昏迷了,他是拿車主的電話打給的他最近通話的人。

而且他說他也已經打了交警隊和救護車。

周浩然的心頭一緊,緩了緩,周浩然連忙起身向外跑去,打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快點向回錦城縣的路上開去。

司機看到周浩然這麼著急,二話沒說,急忙開車。

很快就到了發生滑坡的公路附近,由於前面堵了挺多車,於是周浩然付了車錢就向順著車流的方向著急忙慌地向前跑去,連司機找的零錢都沒理會。

看著昏迷在地,滿臉泥沙,滿身是血的沈帥,周浩然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這時,一個一直跟在他旁邊的人,站了起來,大聲喊道:“誰車上有藥箱有綁帶,快點準備出來。”

周浩然感覺這個人說的有道理,不由地看了他一眼,只見他二十七八歲的年紀,個子不高,人長得精精瘦瘦,身體挺拔,周浩然當時還以為這個人是過路司機。

周浩然脫下襯衣,用牙使勁扯,想要幫沈帥簡單包紮一下,終因雙手顫抖得厲害,沒能撕破襯衣,這時,一個過路司機遞過來一個急救包,剛剛的青年結過,來到周浩然身邊,跪在潮溼的泥土上,往沈帥身上纏繃帶。

沈帥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血流得太多了,浸溼了繃帶,浸溼了衣服。

等給沈帥綁完繃帶,也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了,對面的車道也堵上了車輛,救護車來了根本到不了跟前。

周浩然一時急的直爆粗口,還是旁邊的青年冷靜,從一個過路的貨車上面借來了一塊木板,讓周浩然將沈帥放到上面充當臨時單價,將沈帥過去。

周浩然感激的看了一眼青年,然後在眾人的幫忙下一直抬著沈帥向救護車走去。

怎奈,路上堵滿了車輛,當跑到最後的時候,正好停著的是一輛麵包車。

周浩然往山下的山坡看了看,堵得車太多了還不見救護車的影子,他等不及了,將擔架交給旁邊的人,就快步向那輛麵包車跑去。

到了近前,他才看清這是輛考斯特,心想正合適。他敲了敲車窗說道“師傅,有重傷員,麻煩你掉頭,幫忙送到醫院。”

那名司機降下車窗,遲疑了一下說:“我們……不太方便。”

周浩然說:“前面道路塌方,過不去,救人要緊,拜託了!”

那名司機說:“真的不方便,你去找找別的車吧……”

那名司機還要說什麼,就見車後座上一個中年男子說了什麼,於是司機說了句“好吧,把人送上來吧。不過你們的人要幫忙,攔住後面駛過來的車,我這個車大,不好掉頭。”

周浩然一聽,趕忙衝司機拱手作揖,他顧不上說好話,趕忙衝他帶來的那幾個人嚷道:“攔住後面的車,別讓他們過來!”

就像司機說的那樣,這輛考斯特麵包車比一般的車身長,在這條山路上掉頭實在是不太容易的事。

司機幾乎是一點一點地揉著方向盤,好不容易把車掉過來,這名司機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周浩然等人將沈帥抱進車,在裡面人的幫助下,將沈帥放在地板上,周浩然才跟著上來,坐在地板上,讓沈帥靠在自己的懷裡。

王朝陽扒著車門也要上來,這時,剛剛那名青年跟了回來,擦著手上的血跡說道:“別往上擠了,坐不下了。”

說完,他關上車門。跳上了副駕駛,命令司機立刻開車。

周浩然顧不上看車內的人,他不停地叫著沈帥的名字,唯恐沈帥就這樣睡過去。

這時,一雙皮鞋上沾滿泥土的人走了過來,他半蹲在沈帥跟前,察看了一下沈帥的傷情,憂慮地說道:“附近有醫院嗎?”

周浩然看了面前這個人,五十多歲,頭髮稀疏,但卻梳理的整整齊齊,顧不上研究他的身份,焦慮地說:“沒有,就是衛生院也要駛出山路。”

這時,前面那個小夥子又遞過來一卷繃帶,說道:“再給他包紮一下吧。”

那個年長的人說:“咱們車上有止血藥和消炎藥嗎?”

那個年輕人說:“有,恐怕作用不大,血流得太多了。”

“我們可以給他敷點藥,重新包紮一下吧?”

年長的人在徵求周浩然意見。

周浩然猶豫不決,無奈地說:“我也不知道……”

年長的人說:“我當過兵,略微懂得一點。”

周浩然點點頭。

等他們把繃帶解開的時候,年長的那個人看到了程忠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他連忙接過助手遞過來的小瓶,把兩個不同的玻璃瓶裡的白色粉末的東西都倒在了沈帥的頭上的傷口處,然後利落地給他重新纏上繃帶。

路上,坐在副駕駛的青年已經打電話跟救護車還有縣醫院打了電話,告訴他們自己的車已經拉著傷員出發了,讓他們做好接人準備。

等這輛車緊急停在醫院急診處大門時,早就有醫護人員等在門口,醫護人員把沈帥抬了出去。

周浩然跳下車就跟了過去,也沒顧得上跟車上的眾人道謝,車上的人也沒太在意這些,畢竟救人要緊。

沈帥可以說是周浩然這麼多年來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好兄弟,本來剛回錦城,去園區工作的時候周浩然就想帶著沈帥一起去了,可是沈帥說過她的身體出現了一點問題,後來才有了王朝陽跟著自己一起的事。

如今,自己的好兄弟,為了自己的事情受了這麼重的傷,如今還生死未卜,周浩然的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周浩然跟著到了手術室門口,眼看著手術室的門在自己面前關上了,他也感覺有些脫力,坐下來休息一會。

手術室正在手術的燈光亮起,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也跑了進去。

周浩然有些焦急地在手術室外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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