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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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我岳父那過來的,本來他也要一起來的,可是我剛說要來您這裡,他就給我拿這拿那的,我知道您不能收,可是她還非要拿,我就生氣的直接過來了。”侯遠解釋道。

宮平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啊你,大過年的就不能好好的?說吧,這麼早過來有啥事?往年不都初二來嗎?”

“嗯......我真沒啥事,不過,不過有點擔心,我聽說昨晚事情鬧得挺大,這不就來看看。”侯遠吞吞吐吐的開口道。

“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為什麼都不打個電話問問。”

宮平的口氣明顯重了起來。

“我是快半夜才知道的,是劉文斌的秘書給我打的電話,我倒是想給您老人家打著,這不是怕影響您休息嗎?”

宮平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沒撒謊,就“哼”了一聲,嚴肅的看著侯遠道:“你跟我說說吧,他們怎麼跟你說的。”

“昨天晚上快十一點了,劉文斌的秘書給我打電話,問我周浩然是不是還在省紀委幫忙,我說是的,有事嗎?他說沒事,就放了電話。我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這大半夜的,又是過年,他平白無故問周浩然幹嘛?我又聯想到您說小柔去了平水的事,我就給秦紅打了個電話,這才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侯遠如實道來。

宮平低垂著眼睛,一直聽著。

侯遠繼續說:“後來,劉文斌的秘書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關注一下週浩然的情況,我沒有把我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他,我就想著早點來請示您,他再打來電話,我該如何回答。”

曾鵬臉色鐵青,有一種駭人的戾氣,他想了半天,才從嗓子眼蹦出一句話:“他們把這兩人打了,而且動用了特警。”

“周浩然和曾柔嗎?”

“還能有誰?”

“啊?他們膽子這麼大?到底怎麼回事?您跟我詳細說說。”侯遠有些難以置信。

於是宮平就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跟侯遠說了一遍,然後囑咐他說:“你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現在曾書記正在氣頭上呢,昨晚大半夜才從我這走,免得到時你受牽連。”

侯遠感覺曾鵬要對這件事較較真,就說:“我還怕受什麼牽連嗎?你和曾書記打算怎麼處理?”

“目前還沒想好。”

侯遠想了想說:“這個周浩然,太不像話了,怎麼沒有保護好曾柔,看我見到他不好好批評批評他的。”

“你批評他幹嘛,他一點錯都沒有。”

“他感覺事情不妙,為什麼不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他說了,不管用。”

“那為什麼不說出曾柔的身份,我量他們知道曾柔是誰後,就不敢動手了。”

宮平說:“周浩然幾次想說,但是曾柔不讓說,她說他們不配聽到知道他爹是誰,還把想要說出來的周浩然給罵了一頓。”

侯遠感覺此時的宮平,似乎很為曾柔的這句話感到驕傲。

這時,曾鵬的電話到了,他問宮平早飯怎麼安排?

宮平說:“來我家吃吧,兩個臭小子還沒起來,而且侯遠來了。”

曾鵬卻開口道:“小柔她媽一大早就打來電話,說讓咱們去她那裡吃,而且吃完了她要去寶象寺,她要給小柔求平安符。而且,我也想早點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鳥,值得小柔豁出性命去保護。”

宮平想了想開口說道:“也行,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

宮平放下電話,轉頭看向侯遠問道:“你有事嗎?沒事跟著一起吧?”

侯遠心說,有什麼事比跟領導去見省委副書記還重要?他連聲說道:“沒事沒事。”

這邊曾鵬結束通話電話後,直接向樓上走去,他想要看看女兒醒了沒。

曾鵬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敲了敲女兒的門,沒聽到應答,便輕輕推開了女兒臥室的門。

剛進屋,就見女兒已經醒了,見他進來,立刻用被子矇住了臉,開口說道:“你別進來。”

曾鵬並沒有聽話的退出去,繼續向裡走了兩步,搭眼一瞧,發現床頭櫃上,有一個小鏡子,估計她正在照鏡子,一定是發現自己臉上的傷,才蒙上了被子。

曾鵬笑著說:“別藏了,我昨天晚上就看見了。你媽讓咱們去她那吃飯,她已經做好了在等咱們……”

“我不去,我哪兒都不去。”

曾鵬知道她是因為臉上的傷才不想出去見人,就說道:“那怕什麼?咱們又不見外人,你宮叔叔他們也一起去,而且沒準已經出發了。”

“那也不行,我那還敢見人啊?”曾柔連忙擺手。

曾鵬走進,坐到床頭,看了看她臉上的傷,眼裡滿是疼愛和心疼,繼續開口道:“你媽說吃完飯去寶象寺進香,還說要給你求個平安符,你不去怎麼行?”

曾柔故意說道:“她那是搞迷信,你們陪她去,有失身份。”

曾鵬笑了,反駁道:“她眼下既不是黨員也不是國家幹部了,即使是迷信,也是一種寄託,再說了,我們又不燒香拜佛,只是陪陪她,怎麼了?想不到你還會給老子扣帽子了。”

曾柔聽爸爸這樣說不由得笑了:“我是提前給你打預防針,省得你犯錯誤。”

曾鵬這才知道受了女兒的捉弄,他揚起手,說道:“找打!這樣,你要是不想去也行,我馬上下樓給你做飯,給你煲個雞湯。”

曾柔說:“你會煲嗎?”

“那有什麼難的。”

“煲雞湯用整隻雞,而且起碼要兩三個小時,您還是熬點粥吧,簡單省事。”

曾鵬說:“大過年的不熬粥,我給你包餛飩,小聶走的時候買了好多餃子皮,我給你用餃子皮包餛飩。”

“太費事了,一會我自己做吧,你們還是去我媽那裡吧,她肯定做了好多好吃的。”

“你會做什麼?”

曾柔說:“我最近一直在給一個專欄供稿,專門研究民間美食,能做複雜一點的菜了,我現在都很少叫外賣了。”

“是嗎?那我哪兒都不去了,今天就吃你做的飯了。”曾鵬假裝不走了。

曾柔一聽急了,說道:“不行,那邊都準備好了,再說今天我做不了,改天再給您做,感謝搭救之恩。”

“找打!”曾鵬慍怒地說了一句,然後就轉身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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