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被人跟蹤(1 / 1)
宮平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轉頭看著秦紅,想要徵求一下秦紅的意見。
秦紅已經感覺出,大家都已經有意無意地在撮合她和宮平。
她看看周浩然,又看看宮平,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不用了太麻煩了,我和浩然打車回去好了。”
這時,換完衣服下來的曾柔趕緊開口道:“秦姐,你就別猶豫了,你就坐曾叔的車回去吧,這裡大晚上的不好打車的。”
秦紅還是不想麻煩宮平,繼續開口道:“那哪行,領導的車哪是我坐的,我還是自己打車走吧。”
秦紅說完起身向外走去。
幾人也都相繼跟曾鵬打了個招呼向外走去。
因為周浩然幾人回來的時候,坐的羅斯特的車子,而車子是停在前院的,所以需要走一小段路。
剛出門的周浩然被風一吹,有些踉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喝了酒了,然後趕緊小跑著向走在前面的曾柔和羅斯特追去,想要阻止羅斯特酒後開車,也是為了給身後的宮平和秦紅創造一個小小的單獨相處的機會。
慢慢和秦紅並肩走在後面的宮平,本來自己的司機打電話的,不過猶豫了一下,他又將手機放下了,這麼晚了,雖然是自己的司機,但這又不是公事,所以他不想麻煩人家。
跟秦紅慢慢向著自己門口走去,然後快步走了幾步在客廳取到車鑰匙,又重新出了門。
見宮平親自拿著車鑰匙,秦紅哪裡還不知道這是要親自送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宮書記,您剛剛喝酒了,開車不合適,我還是自己打車走吧。”
曾鵬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怎麼忘了這個事,自己剛剛跟曾鵬可是一人喝了不少酒,就連周浩然三人也都沒躲得掉,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喝了酒,現在開車......
不過,看著面前的佳人,宮平有些上頭,開口說了一句:“沒事,喝這點酒不礙事,我還清醒的,而且這個車牌有備案,不會有人查的。”
說完,不等秦紅拒絕,就直接推著她走到了自己的車前,然後主動給她拉開後車門,這樣,秦紅就用不著琢磨自己是該坐在前面還是該坐在後面的問題了。
本來宮平還想找一下週浩然那個臭小子的,可是剛取鑰匙的功夫,周浩然居然跟曾柔羅斯特二人一起打車走了,他在故意創造機會。
宮平還想下車找一下,不過被秦紅紅著臉給攔住了,小聲解釋了一句。
宮平也老臉一紅,不過很快用動作掩飾了尷尬,啟動車輛,慢慢地開車駛出了大院。
駛出大院前面的馬路,似乎後面有什麼情況引起了宮平的注意,他不時地左右觀看,還盯著後視鏡。
開始秦紅還以為他是透過後視鏡在偷看自己,就不敢跟他的目光對視,默默地扭過頭,看著窗外。
深夜的馬路,車輛和行人不多,宮平的車速也不快。
開始,秦紅還以為他想跟自己多處一會,就想主動打破沉默,說道:“這麼晚……”
前面的曾鵬突然舉起手,示意不讓她說話。
秦紅不知何故,就不敢再出聲。
漸漸地,秦紅還是發現了宮平的異常表現。他不時地盯著後視鏡看,甚至都沒有拐向通往招待所的中心大道,而是直接奔向另一條大道駛去。
她左右看了看,剛要告訴他走過了,就見宮平掏出手機,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迅速在螢幕上打下幾個字,然後遞給後面的秦紅。
秦紅有些疑惑,還在想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呢,接過一看,就見螢幕上寫道:我們被跟蹤了,車子情況不明,不知道有沒有監聽器,所以不要隨意說話。”
秦紅看後就是一驚,差點叫出聲來,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同時,她條件反射般地向後看去。
就見不遠處,果真有輛黑色的轎車,看不清牌照,看不清車的型號,若即若離,不遠不近地跟著他們。
秦紅回過頭,心騰騰地跳著,想說什麼又不敢出聲,她知道宮平說的車上情況不明是什麼意思,那就是不知是否有竊聽器,所以才不讓她出聲,而是以這種形式交流。
是誰膽子這麼大,敢跟蹤宮平!要知道,宮平可是省領導啊!
就像羅斯特說的那樣,秦紅儘管在小縣城工作,但她從事的是紀委工作,即便好多事情她沒經歷過,卻經常接觸到一些特殊案例,深知越是高層,權力鬥爭越複雜,何況,一向以黑臉包公著稱的宮平,說不定將多少貪官送進了監獄,甚至還有下一個和下下一個,這些人能不算計他嗎?能讓他睡安穩覺嗎?能不做他的文章嗎?
無疑,後面跟蹤他的人,肯定是分分秒秒都想抓住他把柄、甚至分分秒秒都想讓他死的人。
他妻子的事,就是個教訓。
那些人挖空心思接近他的妻子,想方設法在她身上尋找突破口,一旦她不慎下水,結局就是毀滅。
還好,妻子做的的所有事都揹著宮平,她知道宮平知道後是絕不讓她去做的,更別說染指了。曾鵬力保宮平,中央紀委對宮平三番五次審查,他最終經住了審查。
然而,他過了組織審查這一關,卻沒能逃離眾叛親離的宿命,妻子在監獄了斷終生,兒子為此一直不原諒他,還好最近才有所好轉,羅斯特對他不再像以前那麼方案,父子關係有所緩和……
同為紀檢工作者,她非常理解宮平,理解他的自律,體諒他的難處,更懂他的孤獨。
想到這裡,她在他的手機打下幾個字:是否提醒斯特?
宮平接過手機,看了看,擺擺手。
隨後,宮平擰開了車載音響,一曲貝多芬的《命運》鋼琴曲響起。他看似在欣賞著音樂,實則如鷹隼般的目光,時時在監視著後面那輛車,還有其它周圍過往的車輛。
他們的車,就這樣不急不慢地行駛在車輛稀疏的大街上,沿著省城的外環路,一直就這樣行駛著,看似就像閒庭信步,在省城的大道上兜著風,散著步。
後面那輛車,也十分有耐性地跟著他們,不緊不慢、不即不離。
其實,以宮平的智慧和車技,他完全可以甩掉他們,但他沒有那樣做,似乎在跟他們玩著某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