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怎麼不陪你的小嬌妻(1 / 1)
曾鵬有個習慣,如果晚上吃太多,他必須在沒人的時候,沿著大院溜達幾圈,消消食。
他轉完,剛要回家,就看見宮平回來了,也看見他把秦紅又帶回來了,他當時還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個老不正經的,終於忍不住了,剛有那麼點意思,就把女人帶回家了,還當著大家的面說要把這個女人送走,這障眼法搞的,哼。”
他對他就有些不屑,結束了散步,回到家裡,洗澡,又看了會檔案,這才準備上樓睡覺。
剛來到樓上,就傳來了門鈴聲,他從樓上往下一看,是宮平。沒辦法,只好下樓給他開門。
曾鵬的性格跟宮平一樣,為官幾十年,兩袖清風,家裡同樣沒有僱保姆,所以開門這等小事必須親力親為,哪怕他多麼不情願。
儘管按待遇,曾鵬住的是獨棟小別墅,但裡面的傢俱很寒酸,都是一些舊傢俱,至於什麼紅木傢俱,一件都沒有。還不如宮平家裡的那套辦公傢俱看著順眼呢。
難怪他們的妻子都心理不平衡,揹著他們搞一些活動,就是想改變家裡的面貌,提高生活質量,當然,妻子們的結局是一樣的,都成了別人攻擊他們男人的工具,好在他們的男人平時對她們要求得嚴,她們乾的事,男人們都不知情。
也許,東窗事發的時候,妻子們才醒悟、才理解她們的男人,但為時已晚。
宮平進來了,曾鵬沒好氣地說道:“不在家陪女下屬,跑我這裡幹嘛來了,你就不怕浪費了春宵一刻?”
曾鵬說到女下屬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宮平一聽,不由哈哈大笑,說道:“您看見了?這就是我遲遲都不搬您旁邊來住的原因所在,在您眼皮子底下,什麼偷偷摸摸的事都幹不了。”
曾鵬“哼”了一聲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怕被人看見,就不要往家裡帶嗎?還跟大家搞障眼法,假裝送走,轉一圈再帶回,看你多聰明!”
宮平再次大笑,說道:“我要像您說的那樣,就幸福死了?”
“難道你剛才沒幸福?”
宮平是個不善於為自己辯解的人,他看著他說:“您是不是三碗麵條撐得睡不著覺,在外邊散步來著?還順便監視我?”
“不就三碗破面條嗎?再有三碗我也吃得下,不像你,又想吃又怕燙,還假裝玩聲東擊西。”
宮平說:“看您把我說的,我有那麼不堪嗎?”
“堪不堪你自己心裡知道。”
宮平說:“您別急著給我扣大帽子,聽我把話說完……”
於是,宮平就將送秦紅路上被人跟蹤的事,跟曾鵬彙報了一遍,最後說:“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能把她往招待所送了,一是不想讓人知道她,避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二是我深更半夜送個女人回招待所,有嘴說不清啊,再被他們拍成照片,往小報上一登,還了得?”
曾鵬手託著下巴,兩道濃眉擰在了一起,半晌,神情嚴肅地說道:“我說怎麼有人敢公開去一把手那裡告我,原來這是在向你我宣戰啊。”
“可以說他是有準備的,這就叫惡人先告狀。您用了宣戰兩個字,非常貼切,你想,這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戰爭,小柔他們發現青陽官員吃大鳥,肯定知道咱們不會善罷甘休,而他們,也怕咱們從青陽市委或者是公安內部開啟缺口,怕咱們一點點倒逼,所以,來個惡人先告狀,我分析,這還只是表面現象,說不定,他們早就提前做好了一切防禦措施,以先搞倒我來取得這場戰役的勝利。有可能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中。”
曾鵬緊鎖雙眉說道:“根據以往的鬥爭經驗,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另外,找個合適的藉口,讓院裡武警的崗位往裡再後退二十米。”
“為什麼?”
“我發現門口的民警,有時過來跟武警說話。”
宮平問道:“這個有必要嗎,要知道,王成還兼著武警總隊第一政委。所以,他才挑咱們的不是,抱怨動用武警沒有跟他打招呼。”
曾鵬說:“那是他的心腹被我們抓到了把柄,他是氣急敗壞才來告狀的。”
“你說得對,這就是一場戰役,他怕被搞倒,所以才先要搞倒我們。”
曾鵬繼續說:“我明天讓人去查,看看咱們的電話有沒有被監聽,還有咱們的車也要經過特殊檢查,從明天開始,嚴格指示司機,一刻不能離開車。”
“既然如此,那就誰有什麼本事都施展出來了,看最終鹿死誰手!”
曾鵬手啪地拍了一下沙發,站起來,圍著屋子踱步。
最後,他站住,看著宮平說:“你知道今天一把手怎麼問我嗎?他說,大鵬書記啊,我聽說我們有的領導,還有秘密會所、分會所,號稱‘天宮’,我還聽說會所裡的服務員都是按照乘務員、空姐的標準招聘來的?去那裡消費的人,官員,必須是副廳級以上,商人,必須是身價幾個億以上,十分奢靡,你去過嗎?”
曾鵬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趕緊說,我的娘啊,我晚上喝一碗粥就滿足的主兒,要是去了那裡,結果就兩個可能,一是掀桌,二是被人家轟出來。他說為什麼?我說自小我家的祖訓就是不浪費一個米粒,你讓我到這麼奢靡的地方消費,我能看得下去?我是農民出身,儘管官做到了副部,但我骨子裡還是農民,行為舉止脫不了農民的方式,那麼高檔的地方,哪是我一個農民去的?保準被轟出來。”
宮平聽了後說道:“看來,領導來的時間不太長,情況還是掌握得很準。”
“他掌握到的,可以說比咱們道聽途說的都多,比如會所、分會所,情報多準確。”
“哦?那他想怎麼搞?”宮平來了興趣。
“他也在尋找突破口,也在想方設法爭取上級的支援,你知道,如果真的把他扳倒了,會意味著什麼嗎?”
“這些是上級考慮的事。”
曾鵬說:“這就是上任書記一直想動他最終沒動的原因所在。”
“這個我早就預料到了,上面有人為他說話。”
“是的,所以一把今天晚上暗示我們,多留意,我們動不了他,但我們可以給上級提供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