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是不是當小媽的事(1 / 1)
聽周浩然這麼說,羅斯特耷拉下腦袋,用手指著周浩然說:“有你的,算你狠,敢往我心尖上戳,你等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秦紅看著他倆鬧騰就在一邊笑。
周浩然說道:“羅斯特,給你秦姨……秦姐……倒水去。”
雖然周浩然趕緊扳了過來,可是他剛剛半截話秦紅也聽到了,騰的一下,臉就紅了,連忙說道:“不用不用,我閒著沒事,在宿舍看了半天電視了,沒事閒溜達尋思過來幫幫忙,你不用忙活了。”
“就是,少拿領導那一套壓我。”羅斯特沒聽到周浩然剛剛嘴裡的那句秦姨,撇著嘴朝周浩然說道。
周浩然見指使不動羅斯特只能自己親自去倒熱水,邊倒熱水,邊開口道:“我們也剛回來。”
秦紅關心地問道:“中午飯吃了嗎?”
“吃了,和宮書記吃的。”周浩然隨意地答了一句。
秦紅聽周浩然說道宮平,她知道周浩然誤會了,其實她沒想問宮平吃沒吃,可是周浩然還是回答了。
周浩然也沒說破,看著秦紅繼續開口道:“秦姐,晚上有事沒?陪我出去一趟被。”
“去哪兒?”
“去宮書記家。”
秦紅一聽去宮平家,就扭捏地問道:“還去?”
周浩然說:“我把車給宮書記送去。”
“你開他的車?”
“沒有。”
羅斯特插嘴道:“你怎麼這麼偏心,為什麼不叫我?”
“你還用我叫嗎?回你家你還得經過我同意啊?”周浩然臭了他一句。
“怎麼不用?你不叫我肯定不回去。”羅斯特氣呼呼地說道。
秦紅趕緊開口關心地問道:“怎麼了?跟宮書記又吵架了?”
周浩然不等羅斯特開口就繼續說道:“秦姐,你別聽他的,他和宮書記啥事都沒有,剛才還當著我面誇宮書記呢。”
“哦,那為啥不回家?難道你還有自己的家?”秦紅聽到周浩然的解釋,這才將心放到了肚子裡,她還以為羅斯特和宮平因為她的事吵架了不同意呢。
羅斯特回答道:“目前還不能叫家,只能叫住處。秦姐,等我徹底裝修好、收拾好之後,帶你去參觀參觀我自己的家,保證讓你耳目一新。”
秦紅說:“我能想象得出來,肯定是標新立異。”
“為什麼?”羅斯特問道。
秦紅說:“因為你就是標新立異的人,從著裝就看出了你的審美。”
羅斯特得意地說:“秦姐,我現在跟周浩然在一起,已經被他帶回解放前了,跟老氣橫秋的人在一起,怎麼也時尚不起來了,我以前,那可是標準的時尚小生,女孩子們見了我,即使不尖叫,也會把脖子扭疼的。”
“脖子扭疼?”秦紅不解。
周浩然解釋道:“回頭看他扭的,哼,真夠自戀的。”
秦紅也笑著開玩笑道:“我看浩然應該把你直接帶回原始人時代,讓你當野人。”
“啊?你們錦城出來的人就是這麼欺負外人的是不?我跟你們兩個沒完。”羅斯特假裝生氣,氣呼呼地掐著腰說道。
他的動作弄得周浩然和秦紅哈哈大笑。
周浩然看了看錶,說道:“一會回大院送車,要不要給曾柔打個電話?”
羅斯特也不生氣了,趕緊開口道:“我剛才給她打了好幾個了,一直關機呢,估計不是在睡覺,就是在趕稿子。”
“那她吃飯怎麼辦?”秦紅問了一句。
“泡麵、叫外賣。”
“她不是在學美食嗎?”
羅斯特說:“她學美食是為了給雜誌供稿,別看照片拍得那麼漂亮,其實特難吃。她才不會浪費時間做飯呢,而且我也經常跟著她一起吃外賣。”
秦紅說:“總是吃那些怎麼行?總吃外賣對身體不好。”
周浩然聽秦紅這關心的話,忽然走到她身邊小聲說:“所以,秦姐還是早點嫁過去,這樣他們就天天都能吃上美食了。”
“周浩然,你倆說啥悄悄話呢,怎麼把秦姐臉說得通紅?”因為周浩然是貼著秦紅耳邊說的,所以他並沒聽到周浩然的話,只看到了秦紅臉紅。
秦紅見羅斯特問,俏臉一紅,打了周浩然一下,周浩然趕緊躲開。
秦紅朝著周浩然吼道:“周浩然,胡說八道什麼呢?”
周浩然滿臉笑意,繼續打趣道:“我可沒胡說!”
”你倆打什麼啞謎呢?是不是在說想讓秦姐給我當小媽的事?“
周浩然驚訝的”呃!“了一聲。
秦紅則是臉紅的”啊“了一聲,還跺了跺腳。
”周浩然!“秦紅真的急了,他沒想到這點破事羅斯特居然都知道了。
周浩然也急了,轉身衝羅斯特大聲嚷道:“小特子,說,你這話從哪兒聽的?不對,是從何說起?”
羅斯特也看出來了,秦紅一直以為是周浩然告訴他的呢,其實他自己早就看出來了,不過他成心冒壞,想要壞一下週浩然,就繼續開口說道:“你要不說,我怎麼知道?”
秦紅看著周浩然,瞪著眼說:“對呀,你要不說別人怎麼知道,還不承認?”
羅斯特看秦紅一直在質問周浩然,繼續拱火道:“就是,辦了壞事,還不承認,秦姐,踢他!”
周浩然唉聲嘆氣,說道:“秦姐呀秦姐,你真的冤枉我了,我真的什麼都沒跟他說,我怎麼能提前破壞你的好事呢?”
“還說?你這等於什麼都說了。”秦紅對他橫眉立目地說道。
“哎呦,真是哪個廟裡都有屈死的鬼,羅斯特,你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我跟你說了嗎?這是原則問題,你必須澄清這一點。”
羅斯特見周浩然要急,趕忙說道:“秦姐,他的確沒跟我說,但是之前他對我暗示來著。”
“暗示?”秦紅看著羅斯特,不解。
羅斯特說:“對,就是暗示。我看他有意將你跟我爹往一塊撮合,所以也就在旁邊推波助瀾,剛才那話都是我揣摩的,他真的什麼都沒說。”
周浩然雙手一攤,說道:“還是沒給我擦乾淨。”
羅斯特說:“秦姐,你放心,我保證不跟其他任何人說。”
秦紅知道他說的“其他”人是指曾柔,臉一紅,沒好氣地說道:“你說什麼,有什麼可說的,我又沒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