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給你記一大功(1 / 1)
郝健笑了,說道:“那是因為我沒得可選,我沒有任何特長,誰讓你們都那麼多才多藝,選項那麼多呀。”
羅斯特笑了,說道:“人的悲歡各不相同”
“羅哥哥,你快樂嗎?”郝苗扒著羅斯特肩膀問道。
曾柔扭頭又看了羅斯特一眼。
羅斯特說:“我的人生座右銘就是讓別人快樂,不管自己。”
郝苗說:“那你就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曾柔說道:“他是在夾縫中燃燒。”
郝健笑了,說道:“看來,你們都有一肚子的無奈和苦水,在這一點上,我的苦惱比你們要少。”
不知為什麼,他說完這話後,曾柔沒有接話,羅斯特也沒有,郝苗笑了一下也沒再說話。
羅斯特不喜歡這個郝健,第一次見面就盯著女孩子看,尤其看的還是曾柔,他心裡就跟更不高興。
如果不是他不想讓他們兄妹跟曾柔一個車,他早就下車去坐何秘書的計程車了。但是他不能下車。
經過上次被周浩然忽悠,對曾柔做出不理智的行為後,他本來打算晾一晾曾柔的,可是最近為了宮平的婚事,有沒少在一起,所以兩人的關係又恢復了正常。
而且,之前,羅斯特還是對周浩然有一些戒備心的,他認為曾柔對周浩然的感情不一樣,但周浩然光明磊落,沒有任何遮遮掩掩的地方,也沒有覬覦他女朋友的意思,更沒有揹著他私會,周浩然反而還給他出些鬼點子……
雖然周浩然和曾柔經常接觸見面,但自己放心,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一個郝健郝公子,他看曾柔的目光很不正常。
郝健這個對手似乎比周浩然還強大,首先他是省委書記的公子,而且本人長得很標緻,溫文爾雅,成熟穩重,談吐幽默,要命的是,絲毫不掩飾對曾柔的好感,兩眼總是不離開曾柔。
曾柔雖然沒有對他表現出特別的好感,表情疏淡、冷靜,這是她在生人面前一貫的表情,不能據此判斷曾柔對他無動於衷,他相信,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對郝健產生好感,拋開他家庭背景,他也的確很優秀,跟周浩然不相上下。
周浩然過分深沉、冷傲,不容易接近,許多心裡脆弱的女孩子,對他望而生畏,但這個郝健卻不同,對人彬彬有禮,儒雅陽光,這是女孩子最喜歡的型別,曾柔能對他視而不見?
想到這裡,他偷偷看了曾柔一眼。
說來也巧,曾柔正好也看著他。
不知為什麼,每次一遇到曾柔那對漆黑、明淨的大眼睛,羅斯特就感覺內心裡的一切小算盤都暴露無遺,在她面前,沒有任何隱瞞,唯有老實投降。
很快,來到了軍區招待所,曾柔和羅斯特故意走在最後,讓苗鳳嬌帶著一對兒女走在前面。
倒是郝苗,一個勁地回頭招呼羅斯特和曾柔,郝健也很紳士地跟他們走在一起。
當房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郝苗蹦著就撲向了爸爸郝育成,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說道:“爸爸,我想死你了……”
郝育成趕緊推開她,慍怒地說道:“這麼大丫頭還這麼沒大沒小的,站好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曾鵬,宮平,這是我太太苗鳳嬌,這是我小女兒郝苗,苗苗,你要叫曾大大和宮叔叔。”
郝苗甜甜地叫著他們,曾鵬和宮平就跟苗鳳嬌和郝苗握手。
苗鳳嬌穿得很樸素,但卻有著南方人特有的好皮膚,一看就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女人。
郝育成又說:“鳳嬌,我再給你進一步介紹,這位是汪玉蘭嫂子,她跟曾鵬老兄還有小柔是一家人。”
苗鳳嬌趕緊上前跟汪玉蘭握手打招呼。
“這位秦紅女生是宮平最近剛娶進門的小妻子。”郝育成接著介紹道。
郝育成的話將宮平和秦紅二人說得臉色一紅,宮平上前一步和苗鳳嬌打了聲招呼後,讓開了身子,讓秦紅跟她打招呼。
“你身後的這兩位俊男靚女,就是兩位書記家的孩子。”郝育成指了指身後的曾柔和羅斯特繼續介紹道。
“啊?可是這位哥哥他姓……”沒等苗鳳嬌說什麼呢,剛從父親身上下來的郝苗驚訝地說道。
“那個臭小子跟他媽媽姓。”見到小丫頭吃驚,宮平補充了一句。
“奧,跟我一樣哎,我的姓名就是爸爸和媽媽的姓氏合在一起的,好有緣啊。”郝苗一臉高興地說道。
大家聽到她的話,也都會心地笑了。
郝苗看著羅斯特也笑了。
羅斯特也衝她笑了一下,並點了一下頭。
這個情景被曾柔看到了,她調開了目光。
等眾人都熟悉了之後,郝苗像個小燕子一樣,到處亂跑。
這不,她跑到了曾柔身邊,拉著曾柔的胳膊說道:“曾柔姐姐,我有個請求,你能不能教我打壞人的那個武功。”
曾柔很不習慣跟人親密接觸,剛想要甩開小姑娘,還有些於心不忍。
默默注視著曾柔的郝健看到了,趕緊上前,拉開自己的妹妹,開口道:“絕招我交給你,就一點,少惹事。”
郝苗聽哥哥這麼說,就衝著爸爸說道:“洛川的計程車行業要整頓,光天化日之下就欺負外地人,要不是羅哥哥和曾姐姐,我們真的要被他們欺負了。”
郝育成說:“我接到何秘書的電話後,就一直在琢磨這事,是不是你媽媽又為了塊兒八毛跟人家討價還價了?”
苗鳳嬌聽丈夫這樣說,臉就微微一紅,尷尬地說道:“看你,當著外人還這麼寒磣我?”
曾鵬等人一聽就哈哈大笑,說道:“嫂子,這不寒磣,我們家玉蘭也幹過這事,因為一兩分錢,經常跟小商小販爭得面紅耳赤,那個時候窮,真是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汪玉蘭一聽,怪嗔地看了他一眼。
郝苗為媽媽爭辯道:“爸,這次您可是冤枉我媽媽了,我們還沒進入討價還價的程式,就被司機中途索要車費。”
“為什麼?”
“大概是他認為太坑我們了,唯恐到地方後我們不給他。他還說洛川的計程車都是這樣,半路要錢,不給的話就把我們扔到荒郊野外,還打電話叫來兩輛車,圍攻我們。我真沒想到您治下的洛川,居然還有這種事發生。”
郝育成笑了,看著曾鵬和宮平說道:“聽見了吧,給我提意見了。好,苗苗,今天我給你記一大功,改天,我和你曾大大和宮叔叔專門去坐黑出租,逮著一個算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