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很不簡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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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然說:“上次曾柔來了,我送她會的省城,看到了曾書記和汪阿姨,不過沒見到你爸和秦姐,我剛說的鐵鍋燉就是上次和曾柔一起去吃的,她可吃開心了。”

“曾柔來過?”羅斯特問道。

周浩然說:“是啊,她把張強給我送來了,多虧她來了,我還真沒時間回去,而且,身邊沒個自己人,也不方便。”

“她是什麼時候來的?”羅斯特又問。

周浩然暗暗後悔告訴他曾柔來過,但不告訴,將來他知道反而不好。

只好硬著頭皮說:“他們來的那天是週六,我請他們吃完鐵鍋燉後,她都沒顧上休息就急急忙忙回去了。我閒著也沒事,就和張強一起去送她,我們到家後,我給你打電話,你關機,給小鄭打電話,小鄭關機,我打了菁菁電話後才知道你倆應該出差了。”

羅斯特說:“我們凌晨四點突然被叫起,六點多就走了,你知道咱們的紀律,我連曾柔都顧不上,就秘密出發了。我剛才在路上,聽你和鄭清倆打電話,才知道你回過省城。”

周浩然說:“是啊,你們倆我誰都沒見著,就灰溜溜地又回來了。”

羅斯特站了起來,說道:“知道您老想我們,這不,我們剛結束任務,連家都顧不上回,連飯都顧不上吃,直接就奔你來了。”

周浩然說:“好,咱們先去吃飯!”

周浩然開著羅斯特的車,直奔羅翔說的那個川菜館。

羅翔給他們安排好飯菜和酒後,就跟張強單獨在別的房間裡用餐。

羅翔對這個張強很感興趣,且不說周浩然將他從老家帶出來當司機,就憑他還認識今天這兩個人,就可以判定,張強應該很瞭解周浩然,並且關係很近,他就有意無意地問張強話。

”強子,你跟書記是什麼關係啊?“

”他是我叔啊!“張強彷彿隨意地開口道。

”我的意思是你跟他是親叔侄?“

”不是啊,我倆沒血緣關係!“

羅翔感覺這個張強很鬼,他進一步問道:“今天來的那兩個人你認識?”

張強說:“認識啊,以前周叔的同事啊”

“哪個單位的同事?”

張強在心裡很煩羅翔問東問西的,他想起曾柔囑咐他的話,凡是對書記私人問題感興趣的人,心都沒長正,你都要防備,什麼都不能透漏,不管大事小事。

按照曾柔的界定,他感覺這個羅翔的心就沒長正,不幫助書記照顧客人,卻對客人的身份感興趣,我才不告訴你呢。

這樣想著,他嘴上就說:“具體他們是哪個單位的我也不清楚,你去問他吧,反正跟他不錯的人我都認為是同事。”

羅翔輕敵了,這樣一個小屁孩,嘴巴居然這麼嚴。

看來,周浩然之所以把他帶出來,應該不是那麼簡單。

另一個房間內,三個人聊得正歡。

據羅斯特介紹,周浩然調走的第三天,紀委在同一天,就調進了三個人,一個是省公安廳廳長董健的女兒董月月,一個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鄺廣智的兒子鄺明,還有一個是鐵東市紀委幹部張明源。

“鐵東?張明源?”周浩然問道。

羅斯特說:“是啊,你不認識他了嗎?就是當年舉報市委書記的那個張明哲,張明源是他的真名,張明哲是他的假名。”

周浩然笑了,說:“他呀,我太認識了!我跟謝書記去見他,搞得跟秘密接頭似的,他還化了妝,化成一個花甲老頭兒,等上了車後,我才發現是一個帥氣的年輕人,他也調進來了,分到哪個科室了?”

羅斯特說:“監察二室副主任,也不年輕了,跟你差不多大。”

周浩然說:“那個人不錯,我對他的印象很好,很正直的一個人。”

羅斯特說:“是啊,估計被老謝作為重點培養物件了。”

周浩然說:“有時間回去得去會會他,咱們從鐵東走後,再也沒見過他。”

“聽說也遭到了排擠。”羅斯特說道。

周浩然說:“這個一點都不奇怪。即便你舉報的那個人被繩之以法了,有些秘密也是瞞不住的,就是不會受到打擊報復,也會受到同僚以及市委書記殘餘勢力的排擠。”

羅斯特說:“你說得太對了,好多人都因為舉報成本高而得過且過,這次我們辦案我就深有體會。就是因為當事人遲遲不肯正面見我們,本不復雜的案子,卻拖了我們好幾天。”

“不過,我聽我家老爺子就張明源這個問題,曾經跟曾書記說過,不能讓好人受到排擠,要揚清抑濁,要邪不壓正,要讓那些排擠人的人看看,只有正直的人和敢於同一切不正之風作鬥爭的人,才有機會得到提拔和重用。”

周浩然想起當年他的遭遇,深有感觸地說:“是啊,這樣才能弘揚正氣。那董月月和鄺明是怎麼回事?”

羅斯特說:“董月月是研究生,透過公務員考試招進來的,現在在咱們科室,協助秦姐做日常內務工作。鄺明是從鐵北區副區長位置上調上來的,屬於平調。”

周浩然問道:“儘管是平調,估計也是重點培養物件。”

羅斯特說:“那肯定錯不了,據說,郝書記就在小範圍講過,要想抑制腐敗,不能光從他們這級幹部做起,還要培養年輕幹部。”

“他還說,紀委招來的幾位年輕人就是一個成功的經驗,那些有培養前途的年輕幹部,首先接受的就該是紀律教育,就該到紀委見識一下,見識那些貪官汙吏是怎麼落馬的,見識一下他們落馬時的醜態,以便在今後的從政路上,多一些畏懼,多一些自重。”

周浩然說:“這些領導肯將孩子送到紀委來,也說明了這個問題。”

羅斯特說:“是啊,董月月不用說,她是個女孩兒,董廳肯定不希望女兒將來在仕途上如何如何。鄺副部長也是省機關有名的清流,是個疾惡如仇的人,不然憑他的才幹和能力,早就混上正廳了,到現在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副部長,級別還是副廳,跟他同時提起來的那些人,早就是正廳了。”

周浩然說:“我不太瞭解他。”

羅斯特說:“你肯定不瞭解他,他是個深居簡出與世無爭的人,甘當倒數第一的副部長,他兒子當上副區長,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是當年區裡搞幹部選拔制度改革,憑實力選上來的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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