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 還沒準備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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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宮平聊了很久,公平臨時來了個電話,便出門了,周浩然也放心不下自己兒子,便去到了對門。

對門的曾鵬今天也沒啥事,正好在家,於是,周浩然還沒等看到自己兒子,便又和陪著一起鬨了一會孩子的曾鵬聊了起來。

他們從青寧、安雅聊到了省裡,最後,周浩然問道:“小柔他們的事準備什麼時候辦?”

曾鵬說道:“你這麼關心他們?”

周浩然一愣,說道:“當然關心啦!他們倆都是我的好朋友,難道您就不關心?”

曾鵬喝了一口水,沉吟了一下說:“小柔的事,我不給她施加任何壓力,完全由她自己做主,並且我也跟她說了,你只管考慮你自己的幸福,其它任何事都不是你該考慮的。”

周浩然說:“您是個民主的父親,有您這樣的父親,是兒女的大幸。”

“以前,是我給她造成了太多的不幸,太忽視她了,很少顧及到她的感受,現在無論怎麼去愛她,都彌補不了從前的虧欠……所以,只要她的要求不犯法,我會盡量去滿足。”

“她跟您提要求了?”

“她才不會呢?以前不會現在更不會。她一直都很獨立”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退休的事,曾鵬開口問道“到時候我去錦城你能陪著嗎?”

“當然了,您何時去我就何時回。”

曾鵬說:“那就行,最近跟丫頭學了攝影,到時候我到處去走走,享受享受生活。”不知為什麼,從曾鵬的話中,周浩然似乎聽出了一些悲觀情緒,是什麼讓曾鵬有了這樣的情緒?

“浩然,中午別走了,在家裡吃飯吧,我把你秦姐他們也叫過來一起。”汪玉蘭這會下樓,看著正在閒聊的二人說了一句。

周浩然本來不想留下的,怕麻煩他們,不過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留下來。

陽陽半天沒了動靜,周浩然有些放心不下,站起身來,開口道:“我上樓去看看。”

曾鵬沒好氣地說道:“看什麼看?孩子又沒哭沒鬧的!”

“正因為沒哭沒鬧,我才好奇,才想上去看看。”

曾鵬這才揮了下手,周浩然在樓梯處換上拖鞋,上了樓。

他一直來到三樓,來到曾柔的閨房。

三樓除去一個簡易的健身房外,就是曾柔的天下了。這裡不但有她的臥室,還有她的工作室,器材儲存室,還有一個小小的靜物攝影間。

這個攝影間是後來曾柔改造的,因為父親也迷上了攝影,與其說是為自己服務,不如說是為父親服務。曾柔憑藉自己的能力,在一個高階小區買了自己的房子,當然,曾鵬也曾想只願她,不過她沒要。

那個房子,其實就是她的工作室,但是她那些貴重的器材,她還是喜歡放在家裡,省委大院防盜工作做得好,她不必擔心被盜問題。

周浩然悄悄來到三樓,就見陽陽和曾柔玩得開心,小傢伙在床上滾來滾去,還被曾柔擺弄成各種姿勢,衝他不停地拍照。

周浩然不敢打擾他們,默默地倚在門框上,看著他們。

周浩然見他們玩得很開心,陽陽也沒鬧騰,就悄悄下了樓。

羅斯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他看見周浩然,說道:“老周,我聯絡好了,下午四點半去探監。”

“這麼晚?”

羅斯特說:“這兩天正好趕上放假,監獄安排的活動也比較多,探監也排得很滿。”

“行,只要今天能見到他就行。”

羅斯特問道:“你準備讓他見陽陽嗎?”

周浩然說:“這個,我還沒想好,我到時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吧。”

中午吃完飯,曾柔提議去逛商場給小傢伙買幾件衣服。周浩然想了想也同意了。

周浩然總感覺這次回省城,無論是羅斯特還是宮平,都有些令他不解的地方,曾柔倒還是那樣,一如既往沒有特別的表現。

所以,在曾柔和羅斯特談婚論嫁的敏感時期,他必須要小心行事,想到這裡,他說:“那就叫上斯特吧,這樣從商場出來,你們還可以陪我去省監,晚上我跟鄭清兄妹約好了,咱們幾個正好可以一塊聚聚。”

羅斯特開著車,他們一行人來到省城最大的購物中心。

曾柔很快就給陽陽挑選了一套做工精緻、且是純棉面料的兒童服裝,把小傢伙高興壞了。

看著小傢伙可愛的樣子,曾柔淺笑著開口說道:“他兩位爹地,你們在這裡等候,我再去給他選兩套裡面穿的保暖內衣。”

周浩然連忙攔住,說道:“不用,賓館裡有,家裡也有,這個孩子最不缺的就是玩具、衣服和零食,你千萬別買了,小孩子長得得快,明年就穿不得了。”

曾柔笑著說:“沒關係,穿剩下的給我兒子留著。”說完,調皮地一笑,拉著陽陽的小手就走了。

周浩然和羅斯特簡直驚呆了!他們何時見曾柔說過這種話?

望著曾柔的背影,周浩然回過神,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旁邊的羅斯特,說道:“誒、誒,她說的是什麼,我怎麼沒聽清?”

羅斯特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她說讓你把陽陽的舊衣服給她兒子留著。”

周浩然笑了,又說道:“你不覺得曾柔這句話是說給你聽的嗎?”

羅斯特看著周浩然,問道:“為什麼?這話她可以說給任何人聽。”

“來,這邊坐,容我給你好好分析分析她這話蘊藏著的含義。”

周浩然和羅斯特坐在商場靠牆的一排椅子上,周浩然說:“為什麼我說她是說給你的聽的,你看,只有你們倆有談婚論嫁的資格和困難,也只有你們倆是戀人,你說她不是說給你聽難道是說給我聽呀?再有,我認為這是曾柔向你發出的求婚訊號,你呀,傻小子等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等著美人點頭嗎?讓我說,別聽老人的要搞什麼訂婚儀式,就直接結婚吧,好早得貴子。”

羅斯特嘆了口氣,說道:“事情要真像你分析得那麼簡單就好辦了。”

“難道事情複雜了?我告你說斯特,從曾柔對陽陽的態度中,我發現她很有母性的溫存和細膩,以前還真沒發現她這一點,衝這,你再也不許在我面前說曾柔對愛沒有感知,完全是漠然的,如果你執意這樣說她,只能是你本事不夠,沒有挖掘出她愛的天性。”

“你怎麼倒指責其我了?”

“難道你不應該指責嗎?一個大男人,談個戀愛拖泥帶水,元旦這麼好的機會居然不訂婚,還要讓曾柔等到什麼時候?你沒看她連做母親都準備好了?我告你說,曾柔是人群中出類拔萃的姑娘,是不如俗流的,你要想好,別讓自己幾十年的感情付諸東流,這山望著那山高!到時貽誤終生。”

羅斯特急了,低聲說道:“你憑什麼總說我,不說她,我前兩天就跟她說,元旦兩家人在一起坐坐,把我們的事定下來,具體哪天結婚,讓她定。你猜她怎麼說?”

“怎麼說?”

“算了,不說了,氣死我了。”羅斯特把臉扭到了一邊。

周浩然用不屑的口吻說道:“不說算什麼理由?”

羅斯特扭過頭看著他,說道:“她說我沒有準備好?”

“哦?她怎麼沒準備好?”周浩然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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