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九幽毒經(1 / 1)
裴野瞬間被眼前的一幕震撼,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有種毀天滅地般的威能,周邊的山石都被他們震成了粉末。
只不過玉羅剎的氣息似乎有些紊亂,身上的毒氣也有失控的架勢。
此刻雖能與謝元峰不相上下,但終究不能持久。
他的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後怕,當初要真的讓葉紅衣和謝元峰對戰,只怕會落敗。
這謝元峰絕對是陸地神仙之中頂尖的存在。
不過他應該是在最近這一年達到了此等境界,畢竟在一年前還受過重傷。
玉羅剎渾身上下瀰漫出來的毒氣濃郁到了極致,渾身上下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紫色紋路,就連嘴唇都變成了紫黑顏色。
又是一道強橫的氣息迸發而出,可她的心脈卻有些紊亂,一口鮮血噴薄而出,身子搖搖欲墜。
便在這時幾道身影突然從不遠處衝了過來,直刺玉羅剎後背。
裴野心中大驚,揮舞著天寒刃衝了上去,將其中一人擋了下來。
可另外一個人的速度太快,他想要上去根本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傢伙的短刃刺進玉羅剎後腰。
“啊!”
夾雜著悲憤的痛苦叫聲響徹夜空,玉羅剎幾乎是將自己體內的全部內力一股腦的釋放了出去。
從背後刺她的人直接被震飛了出去,鮮血狂噴落到了不遠處的山坳之間,看那樣子應該是活不成了。
謝元峰也是被突然爆發內力所震,慌忙後退好幾步,等他穩住身子的時候,竟然半蹲在那裡大口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縈繞著紫色的霧氣。
慌忙封住經脈,他的眼中多了幾分驚駭。
“九幽血毒!”
“你這瘋女人不要命了嗎?就算是死,也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嗎?”
謝元峰怒罵了一聲,慌忙壓制身上的氣息,轉身便走。
玉羅剎落地的瞬間,身體表面就好像藏了炸藥一般接連爆炸,鮮血橫流。
她的身體徹底支撐不住,猛的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裴野慌忙上前扶住了她的身體。
“教主!”
玉羅剎嘴巴里吐著血沫,從身上取出一塊特製的黑玉方印和一張絹帛。
“這是我……先祖留下來……東西……天劍派……人……可信……”
話還沒說完,便昏死了過去。
裴野滿臉的無奈,怎麼就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當年他山寨弟兄反水的時候,也不像如今這般勾結外人大開殺戒。
幫忙從身上取出一粒藥丸塞進玉羅剎嘴中,便將其攔腰抱起,順著旁邊的山道衝了出去。
整個聖毒教已然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千年基業終究毀於一旦。
裴野頓住身子,回頭看了一眼,心中感慨萬千。
輕嘆口氣,他便看向懷中的玉羅剎。
這女人先前戴了面紗,看不清楚她的面龐,如今這麼近的距離,著實讓他驚豔了一把。
頗為精緻的眼睛蔓延出濃密的睫毛,鼻子略微高冷,和嘴巴之間的比例甚是完美。
雪白的臉頰更有幾分吹彈可破之姿,遍佈在其上的鮮血更多了幾分魅力。
整個身子,嬌小柔美,抱在懷中如同一團棉花,甚是柔軟。
最讓裴野興奮的是,天天曹賊聖體處於運轉狀態,他體內的內力奔騰不已。
只是,玉羅剎的呼吸微弱到了極致,先前那顆藥丸只能護住心脈,根本救不了人。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即翻開手中的絹帛。
那上邊畫著的是一幅地圖,其上標註的位置就在不遠處的地方,而且極為隱秘。
裴野站在那裡愣了半晌,仔細打量了一番懷中的美人,最終下定決心。
反正都已經失去了兩次內力,不在乎第三次,況且還是如此至情至純之人。
若是救了她,保不齊這女人會以身相許,那先天曹賊聖體就更不缺buff了。
到了這種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趕忙向不遠處的山洞跑了過去。
整個山巒已經被破壞的不像樣子,裴野趕到此處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處破破爛爛的狹小洞口,想要進去還真得費一番功夫。
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便將黑玉印章放在旁邊的凹槽之中。
轟隆隆的聲音隨即響起,濃郁的毒氣同時湧現,簡單捂住口鼻,他便抱著玉羅剎進了山洞。
順著悠長的旋轉臺階不知走了多久,總算到了一處大殿。
此處的規制異常奇怪,十六根巨大的柱子繞著大殿的邊緣圍成四方,每一根柱子上都刻著不同的圖案,而且在柱子頂部都有一顆彩色藥丸。
正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池子,黑色粘稠的池水積聚在其中,陣陣藥味帶著醉人的芬芳散發而出。
裴野只感覺一陣頭昏腦漲,如此烈性的毒藥再待下去,恐怕他就得被活活毒死。
“這就是你們聖毒教老祖宗留下來的地方嗎?”
“要我說不用藏得這麼隱秘,只要將外人放進來,他們就會被活活毒死。”
話音剛落,蹣跚的腳步聲便從不遠處傳來,瘦弱乾枯的身影拄著柺杖出現在池子對面的高臺。
“哪裡來的小輩,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侮辱我聖毒教聖地。”
言語之中爆發出來的威勢混雜著強橫的氣息瞬間席捲,硬生生將裴野包裹。
他的骨骼發出噼裡啪啦的碰撞之聲,差點沒癱倒在地上。
“老前輩,俺沒有侮辱的意思!”
“聖毒教遭逢大難,幾乎滅門,俺懷中的是當代教主,她昏迷之前將這個地方告訴了俺,說是有東西要託付到俺手上。”
“還想著既然此處是秘境,那自然有救他性命的方法,這才跑了過來。”
“前輩既然鎮守在這裡,必然知道救她的辦法,請施以援手。”
老人微微抬眼,身上的氣息驟然爆棚。
她身子一閃便,越過池子到了跟前。
看到裴野懷中的玉羅剎,她的情緒瞬間變得慌張,順手抓住了玉羅剎的脈搏。
“到底怎麼回事?”
裴野將聖毒教的事情簡單說了一番。
還沒等他說完,老人便抓住了他的肩膀。
“你這小子又是什麼人?為何在聖毒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