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以後,我便是你的人了!(1 / 1)
充斥在裴野身上的毒素甚是濃郁,已然滲透到血肉之間,就連內力也被侵蝕。
祖奶奶身上的內力本就蘊涵著大量的毒素,光是無解之毒便有上百種,若是不盡快解毒,要不了多久便化作膿血。
玉羅剎微微吐出口濁氣,身上的氣息緩緩盪漾,柔順的長髮在你內力的肆虐之下紛飛而起,遠遠看去,如同黑色翅膀。
密密麻麻的紫色紋路迅速遍佈在吹彈可破的胴體之上,頗有幾分異樣風情。
“幽冥神煞,護佑我心,以我之血,祭奠聖靈!”
嘴裡唸叨了一陣,玉羅剎再度走進池水,輕輕扶住裴野的身子,隨即劃破兩人的手掌,對在一起。
兩人的鮮血夾雜著身上的內力迅速流轉,在他們的血肉之間運轉周天。
裴野身上的黑紫緩緩消散,臉上也恢復了神采。
玉羅剎微微吐出口濁氣,臉上不自覺多了幾分紅暈,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點在裴野的胸口。
紫紅色的氣息迅速瀰漫,將整個池水染成了血紅顏色,身上的氣息同時盪漾,一股腦的傳進裴野體內。
隨後她便閉上眼子,將整個身子貼了上去。
池水翻滾之間,大量的霧氣瀰漫開來,整個洞穴宛若人間仙境。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裴野總算是清醒了過來,胡亂摸索之間便抓住了一片嫩滑的溫潤。
玉羅剎此刻如同八爪魚一般,死死纏在他的身上,似乎是沉睡了過去。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氣息,他一下子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這次使用天劍之法與往日不同,當中不僅融入了另外一套法門,所使用的方式也和以前截然不同。
不僅沒有失去內力,體內的氣息比以前更澎湃了不少,而且恢復到了上宗師境界。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裴野便抱著玉羅剎想要走出水池,剛要動身邊發現周邊的清水當中竟然有一片淡淡的血紅。
他心中頓時多了幾分駭然,玉羅剎在這之前居然是完璧之身。
“哎,造孽呀!也不知道前邊那位哥們兒是誰,如此完美的女人,居然不起心動念。”
在心中吐槽了一句,他就這般抱著玉羅剎在旁邊的石階上坐了下來。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玉羅剎緩緩醒轉了過來,剛直起身子,精巧的臉上便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想要站起來,下身卻傳來一陣撕裂般的感覺,讓她的身子再度落了下去,雙手更是下意識緊緊勾住裴野的脖頸。
“好痛!”
裴野輕輕撫摸著玉羅剎的後背,同時做出一副愧疚的姿態。
“是俺失禮了!居然做出這種稱人之危的事,但請教主明鑑,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玉羅剎的身子越發滾燙,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不怪你,是我!”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夫君了,也是聖毒教的聖主,蚩尤刀便是你的佩刀!”
“不過……你……叫什麼名字?”
裴野微微一愣,仔細回憶起來,兩人還沒來得及互道姓名。
可即便如此,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全都發生了。
“俺叫裴野!”
玉羅剎滿臉嬌羞的貼在裴野懷中,下意識緊了緊手臂。
“那我以後就叫你裴郎!我的名字叫玉羅剎,是師父起的,你看著叫吧,你若是不喜歡,可以照著我們這邊的規矩,替我改個名字。”
裴野有些恍惚,這名字居然還能改來改去。
“羅剎這個名字聽起來兇巴巴的,用在你這樣的女子身上著實有些不妥當。”
“玉曼瑤如何?”
羅剎微微頷首:“只要是夫君娶的都可以!”
裴野托起玉曼瑤的下巴,輕輕在她的嘴唇上點了一下。
“休息片刻便出去吧,現在的聖獨教恐怕就剩下咱們兩個了,得想辦法將其重建起來。”
玉曼瑤微微頷首,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那樣子已然將陪裴野當成託付終身之人。
悠長的峽谷之中,原本繁華的寨子已然成了一片廢墟,過了這麼長時間依舊能聞到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燒焦味道。
幾個身材嬌弱的女子披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滿眼淚痕,在廢墟之中徘徊,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教主真的死了嗎?我不相信,她可是陸地神仙啊。”
“找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找到教主的蹤跡,她他已經橫遭不測。”
“那幫叛徒真是可惡,竟然帶著外人過來屠殺我們的姐妹。”
“劍山莊的三少爺,被稱為天下第一劍神,咱們想要找他報仇,恐怕還沒有那個資格。”
“管那麼多幹什麼?難道咱們這麼多姐妹就白死了?”
……
幾個年輕的女子突然爭吵了起來,甚至要動手,要不是年紀大的將她們攔下,恐怕真就刀劍相向了。
就在眾人痛苦迷茫之時,兩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異常濃郁,迅速和周邊的毒氣融合在一起,甚至能操控毒氣的走向。
“教主!”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紛紛跑了過去,激動的跪在地上。
“教主,您可算是回來了,這下我們有主心骨了。”
玉曼瑤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的憤怒到了極致。
“你們都起來吧!”
“沒想到我聖毒教竟然會淪落到這般地步,幸好還有你們留了下來。”
眾人紛紛起身,眼中滿是悲憤。
“教主,難道這口惡氣咱們就要嚥下去嗎?”
“藏劍山莊算什麼東西?他謝元峰又算個什麼東西?我不相信這世上無人是他的對手。”
……
看到眾人這般情緒,玉曼瑤的臉上多了幾分欣慰。
“大家不用擔心,我已經得到了祖奶奶畢生功力,而且還為聖毒教選出了一位聖主。”
“我們兩個定會滅了藏劍山莊為大家報仇,只是此處就麻煩眾家姐妹了。”
“這燒燬的家園終歸要有人重建!”
眾人的心中頓時多了幾分澎湃,可她們眼中的情緒卻有些怪異,尤其是看向裴野的目光,似乎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裴野略微有些不自在,他當然知道這些人心裡在想什麼。
輕咳兩聲,往前兩步,他便重重的拍了下自己的胸膛,同時抓住腰間的蚩尤刀,像是在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