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夫君,我好疼!(1 / 1)
“天邪神月刀法果然霸道!不愧是大漠第一刀法。”
“只可惜你用的還不是很熟,否則便能真正與我分庭抗禮。”
謝元峰言語之中帶著傲氣,手中雙劍交錯在一起,凌厲的劍氣輪盤在周身席捲。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陸地神仙之最。”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兩道刀氣赫然到了跟前,直接將他身邊的劍氣輪盤轟碎。
白霜兒閃身到了跟前,眼中殺氣瀰漫。
“謝元峰!你的對手是我!”
謝元峰微微一愣,他這才發現跟過來的洛族人已經盡數陣亡。
黑甲鐵騎張弓搭箭形成防線,逐漸圍攏。
而他,剛剛和葉紅衣大戰一場,損耗過大,此刻連氣息都有些虛浮,根本沒辦法和白霜兒一戰。
可眼下這種情況他根本就逃不了。
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仔細觀察周邊地形,他手中的雙劍便發出鏗鏘之聲。
“白宮主,看樣子,今日你我之間是不死不休了。”
白霜兒面若寒霜緩緩上前兩步。
“那女孩從小在我身邊長大,美貌,武功都是白水宮年輕一輩中最出眾的,你為何要那般對她?”
“你殺她的時候,難道不知她肚子裡已經有了孩子嗎?”
謝元峰的臉色變得猙獰,隨即狂笑了起來。
“一枚棋子而已!天一神水都到手了,留著她有何用?”
“不過你們神水宮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尤其是那小賤人,潤的很!”
白霜兒心中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天寒刃當即橫在身前。
“傲雪紅梅!”
謝元峰不敢有絲毫怠慢,慌忙格擋。
兩個人當即衝撞在了一起。
裴野不管這些,著急忙慌的跑到葉紅衣身旁,將其抱在懷中。
“紅衣,你怎麼樣?”
葉紅衣眼中的猩紅瞬間退去,剛才的霸道蕩然無存,如同小女兒一般縮在裴野懷中。
“夫君,我好疼!”
裴野趕忙將其抱到一邊,取出金瘡藥,細心的塗抹了起來。
他現在的武功掉到一流,以後再遇上高手恐怕是凶多吉少。
葉紅衣這樣的貼身保鏢,絕不能出絲毫岔子。
就在這時,強橫的劍氣突然在遠處炸開,直接砍翻數十名士兵。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謝元峰便順著那個角落衝了出去。
白霜兒想要去追,卻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看著謝元峰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強行壓制心中的憤怒,她便到了裴野跟前。
“這傢伙哎呀,真不好抓!”
裴野清咳兩聲:“無妨,朝廷的大軍已經在巴蜀第一屆展開,要不了多久那幫叛賊就會被連根拔起。”
“這藏劍山莊也不例外,謝元峰的腦袋早晚被你砍下來。”
“你先幫著整頓一下大軍,俺去給紅葉療傷。”
白霜兒雖然無奈,卻並未多說什麼,轉身看向眼前的軍隊。
巴山劍派,無望峰。
曹天宇站在山峰之上,渾身上下劍氣縱橫。
在他身邊,十幾位武林高手依次排列。
“諸位,都收到訊息了吧?”
“王爺有令,即刻放棄巴蜀,帶著全部的金銀財寶撤離。”
在場眾人唉聲嘆氣,一個個都是副不情願的姿態。
“曹掌門,咱們手上可是有幾十萬大軍,兵器糧草甚是充足,難道就不能趁此起兵嗎?”
“王爺到底在害怕什麼?眼下朝中無人,一個六歲孩童坐在皇位上,有什麼可怕的?”
“那根本就是個傀儡!權利都在長公主和昌林王手中。”
“我就不明白了,眼下慕容嫣就在巴蜀,只要咱們動手,她必死無疑,王爺為何不下命令?”
……
眾人嘰嘰喳喳,言語之中帶著憤慨。
曹天宇不由皺起眉頭,將十幾道令牌發了下去。
“都別廢話了,回去之後趕緊執行命令,王爺還等著呢。”
眾人無奈,只能接下令。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到了跟前。
“曹掌門,為何要撤?”
曹天宇儘量平緩情緒,將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這是王爺的命令!再說,像你這樣的高手都大敗而歸,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謝元峰一口牙咬的咯嘣作響,恨恨的將手中長劍扔在地上。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滅了白水宮。”
曹天宇輕嘆口氣,上前拍了拍謝元峰的肩膀。
“好啦,船已經準備好了,王爺為我們找好了去處,趕緊走吧!慢一點,就來不及了。”
謝元峰沒再多說什麼,撿起長劍轉身離去。
短短五天時間,整個巴蜀便回到了朝廷手中,慕容嫣居然在此處拉起一支四十萬的軍隊。
巨大的廣場之上,上千位官吏被拉到了此處。
周邊圍觀的百姓一個個義憤填膺,各種各樣的爛菜葉鋪天蓋地的扔了上去。
慕容嫣穩穩坐在高臺之上,怒目而視,拿起一塊驚堂木狠狠拍了下去。
“爾等貪官汙吏短短几年時間,竟然將西南各地的賦稅扣下六成之多,還勾結叛賊,妄圖謀反。”
“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落下,旁邊的監長官便登上高臺,一隻手放在額頭上看了眼天空。
“午時三刻已到,開刀問斬!”
一聲令下,上千顆人頭落地,百姓無不叫好。
慕容嫣更是鬆了口氣,此次前來巴蜀收穫甚大,不止有了一支軍隊,還刮出大量的金銀財寶,足夠五年的國庫之需。
可還有很多地方和賬本對不上,看這樣子那幫叛賊肯定在暗中還留了一手。
“長公主!”李朗突然到了跟前:“裴少卿,他走了!”
慕容嫣猛地站起身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你說什麼?不是讓你把人看住嗎?”
李朗面露苦澀:“裴少卿手上有您給的令牌,他的命令屬下不敢不從。”
“而且他身邊高手如雲,我們想來也得有那個本事。”
慕容嫣臉上的情緒甚是複雜,又不好過,多苛責李朗。
裴野的本事她比誰都清楚,就算身邊沒有高手,手上沒有令牌,也能輕易離開。
就在她煩悶之時,李朗顫顫巍巍的拿出一封信。
“裴少卿讓屬下把這個交給您。”
慕容嫣不耐煩的拿過信封,剛開啟,一隻耳墜和一張字條便滑落了下來。
“耳墜我拿走了,下次有事,它還會出現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