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惡鬼(1 / 1)
羅天雲微微吐出口濁氣,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好半晌才走下去。
裴野緊隨其後,繞了好幾節臺階才看到一條通道。
撲面而來的是極為濃郁的藥香,兩邊的牆壁刻著大量的浮雕,只是這些雕刻並不連貫,好像是從什麼地方強行拆下來安到這裡的。
不遠處還有極為耀眼的彩色光芒。
裴野瞳孔驟然放大,下意識向前奔去。
偌大的房間赫然出現在面前,各種各樣的寶物和藥材堆積如山。
更有十幾個精鋼打造的大箱子整整齊齊地排列在那裡。
裴野當即上前將箱子開啟,燦金色的光芒撲面而來,這裡邊居然裝滿了金磚。
等十幾個箱子全部開啟,饒是裴野再怎麼見過世面,也有些發愣。
光是這個房間之中儲藏的金銀財寶和藥材,便可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為何黑雲教的賬目虧損成那般模樣?
略微思索了一番,裴野便抬起拳頭狠狠砸在箱子上。
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墨雲老賊藏起來的私房。
這傢伙根本就不管黑雲教弟子的死活,只顧自己快活,恐怕賣火器的錢都進了他自己的腰包。
“裴兄弟,這就是你要的東西!”羅天雲快步到了跟前,手中拿著兩塊絹布。
裴野拿起看了一眼,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羅護法果然是重信義之人,三天之內,整個黑雲教將不復存在,至於那墨雲老賊,護法可以捅上他一刀,但他的命得由靈雅來收!”
“還有什麼問題嗎?”
羅天雲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抱拳,一副恭敬模樣。
“多謝裴兄弟,之前咱們說好的兩張藏寶圖,我再加一張!”
裴野拍了拍羅天雲的肩膀:“這幾天你先藏好,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扔下這麼一句話,他便徑直走出地宮。
等他回到住處的時候,果然有十幾個黑雲教弟子圍在院子裡豎耳聽著屋裡的動靜。
月靈雅也不知道是用力太猛還是真的漸入佳境,屋子裡傳出的動靜和真的一般,尤其是那柔媚的聲音,即便是裴野都感覺全身骨頭一陣酥麻。
深吸口氣,穩住心神,趁著這幫傢伙不注意,他便閃了一下身子,從後門翻了進去。
月靈雅的聲音戛然而止,側躺在床邊,俏臉焦紅,臉上大汗淋漓,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這樣子似乎真的發生了什麼!
裴野沒管那麼多,迅速將衣服扯得凌亂,隨即將大門開啟,帶著炙熱火焰的刀氣翻卷而出,在院子中間炸開,耀眼的火光沖天而起。
“你們這幫傢伙是不是嫌命太長了?這麼喜歡聽牆角嗎?”
言語之中透出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慄,在場的黑雲教弟子也不敢多留,紛紛散去。
裴野這才鬆了口氣,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什麼人之後這才關上房門,坐回床邊,順手將拿回來的蒼雲神功和蒼雲刀法放在床頭。
“事情都已經辦妥了,順利得超乎想象,只要能在兩天之內將秘籍上的武功練成,那墨雲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月靈雅美眸之中多出幾分驚詫:“主人,如此高深的武功給我練恐怕不合適吧。”
裴野嘴角微微上揚,反手抓住月靈雅的後腦勺,兩人的側臉隨即貼在一起。
“這世上的武功哪有高低貴賤之分,蒼雲刀送了你,便是你的兵刃,這蒼雲神功也該有個傳承吧。”
月靈雅的呼吸更加急促:“兩日光景將其練成,只怕不可能吧。”
裴野大笑一聲,身上的氣息同時爆棚。
“天劍訣能讓人起死回生且恢復功力,難道不能助你在兩天之內練成蒼雲神功嗎?”
月靈雅猛然抬頭:“可如此一來,您的功力不就會損失……”
裴野伸出兩根手指,捏著月靈雅的下巴輕輕抬起。
“你又不是重傷瀕死之人,何須耗費我的功力?再者你我同時練功,內力相輔相成,只會增強我的功力!”
話說到這個份上,月靈雅不好再多說什麼,很是乖巧地點了一下頭,將旁邊的被子扯了過來。
裴野這才發現,眼前這丫頭早已一絲不掛。
大概是方才演戲的時候,想要逼真一些。
他也不矯情,扯下衣服,將蒼雲神功的秘籍攤開,兩個人身上的氣息隨即瀰漫,交織在一起。
次日清晨,墨雲伸著懶腰到了蓮花池旁,手中拿著一把金色的魚食撒了下去。
他的臉上帶著怪異笑容,每撒下一把魚食,手中都會有一顆褐色的珠子同時扔下。
等到手中的魚食全部撒了下去,震天動地的爆炸聲隨即響起,直接將湖水炸了個沸騰。
剛才還在水中嬉戲的魚兒瞬時炸成焦炭,落在竹橋之上。
墨雲就站在那裡死死盯著水面,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具屍體隨即懸浮了出來。
“哼,膽大包天的狗東西,竟然敢打本座的主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剛嘟囔了一句,劉敬輝便慌里慌張地到了跟前,撲通跪在地上。
“教主,出大事了,羅天雲殺了地牢當中的護衛,逃之夭夭,至今不見蹤影。”
墨雲猛然回頭,一巴掌抽在劉敬輝的臉上,直接將他的身體震飛了出去。
“這叫什麼話?難道你還指望他自己能回來?”
劉敬輝這才發現自己失言,再度跪到跟前。
“屬下已經派人去找,如今的總壇是銅牆鐵壁,諒他也跑不出去。”
墨雲根本不在乎這些,蒼雲神功已經在他手中,要不了多久便能煉成天意四象訣,到時候他就可以帶著自己的財寶遠走高飛,用不著再和黑雲教一眾人混在一起。
雖說他是教主,可對手下的這幫酒囊飯袋卻異常厭惡,恨不得將這些人趕盡殺絕。
“那你還留在這裡作甚?趕緊去找!”
劉敬輝不敢有絲毫怠慢,慌忙奔了出去。
墨雲微微吐出口濁氣,隨即對身旁的侍女招了下手。
“裴先生呢?這都晌午了,怎麼還不見他?”
侍女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一張臉更是紅到了脖子根。
“裴先生和他的侍女昨夜在房中折騰了一夜,此時還聽到房裡有動靜,此刻恐怕還沒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