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就拿這個來考驗幹部(1 / 1)

加入書籤

畢竟新婚夜那一閃而過的寒芒還歷歷在目,就算借給他一萬個膽子,恐怕也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其實,關於香皂的售賣,我已整備出了一個計劃!”

深呼吸兩下,心中的那團火熱總算是被澆熄了下去。

“計劃?什麼計劃?”

“我叫它飢餓營銷,據我所知,宮中的胰子造價可不便宜,但儘管如何,王公貴族,甚至宮裡的妃子,對其依舊是趨之若鶩!”

“而且,若是將胰子放在京都當中售賣,絕對供不應求!”

“你說的倒是沒錯,但這飢餓營銷有什麼關係?”

趙菱歌點點頭,眼中則是充滿了好奇。

“其實業很好解釋,物以稀為貴,咱們的香皂只需豬油和香料就能製作而成,並且製造工藝也十分簡單,只要能控制好產量,造成供不應求的現狀,那麼香皂的定家自然是會蹭蹭的往上漲!”

“那你打算賣多少錢?”

“十兩銀子一塊1”

李言目光閃爍,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儼然一副奸商的做派。

聽到這個價格,趙菱歌頓時吃了一驚,就算是胰子這種稀罕物件,價最高的時候也不過四兩銀子一塊,這近乎翻了幾倍的價格,真的會有人為此買單嗎?

“你認真的嗎?這樣一塊小小的東西賣十兩銀子,方才用的那些豬油加上香料都不超過一百文吧,而且這些東西估摸著怎麼也能生產出幾十上百塊來,簡直就是一本萬利,比搶劫來錢還要快!”

“這便是飢餓營銷的魅力所在!”

李言搖搖頭,這還只是他預估出來的價格,等待市場的供求關係解鎖之後,很快就會出現一皂難求的景象,其真實價格會在這個基礎上不斷增加。

“當然了,若是一味的控制產量,刺激市場,這樣的確是有點傻,可若是加強宣傳,讓人們意識到香皂的獨特之處,就會再也離不開這玩意,菱歌,我問你,今後你還能接受用胰子洗澡嗎?”

“不能!”

趙菱歌幾乎是脫口而出,不過現在,她倒是能夠理解幾分飢餓營銷的內涵。

“若京都的購買力足足能買下一萬塊香皂,那咱們就只生產兩千塊,售完即止,直到下一個生產週期之前,不讓任何香皂面世,人們想要買,就只有一個法子,那酒是加錢!”

“當然了,此法只針對那些王公貴族,陛下和娘娘那邊自然可以給一個友情價格,畢竟還需要他們幫忙!”

李言動作熟練的將她的頭髮束在一處,用乾毛巾細細的擦拭,直到吸乾髮絲之上的所有水分。

“而且針對不同的人群,還有著不同的營銷手段,女子愛美,對此物自然沒有抵抗能力,可男子不拘小節,說不定對香皂還有著牴觸心理……”

“那該怎麼辦?”

趙菱歌眉頭一挑,京都之中還是男人偏多,若是少了這個群體,則要減少許多利潤。

“車到山前必有路,別忘了,我也是個男人,只要在宣傳香皂的時候,稍微帶一點誇大即可,就說香皂是由中藥材製作而成,不僅能清潔汙穢,還能養顏排毒,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有著……”

說道這裡,李言故意減小了音量,湊到了趙菱歌的耳朵旁邊,也不知道是因為話語內容,還是因為嘴中撥出的熱氣,只見那白皙的耳根子竄的一下就紅到了脖子。

“想要把控市場,就必須拿捏著這些人的心理,等到賺足了王公貴族的錢,咱們就可以推出賣給普通人的香皂,屆時再把價格給打下來!”

趙菱歌扭過頭,狠狠的瞪他一眼,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傢伙到底是哪裡來這麼多的鬼點子。

“菱歌,萬事開頭難,還得需要你幫忙,回去宮裡一趟,將香皂帶給娘娘們試用一下,這樣就不用為如何將名聲打出去而發愁了!”

對於李言的請求,趙菱歌自然是滿口答應下來,他的計策,的確是狠狠擊中了王公貴族的痛點,養顏排毒這個詞在他們耳朵當中,和延年益壽沒有任何區別。

貴族的生活奢靡,幾乎成天都是大魚大肉,再加上缺少運動,痴迷美色,人到中年,身體就發出了危險訊號,所以他們成天蒐集各種藥膳食補的偏方,為的就是能夠多活幾年。

現在有這樣一塊包治百病的東西出現,無論定價多貴,他們都會心甘情願的掏錢,只需略施小計,就將世家門閥給玩弄在股掌之間。

趙菱歌眯著眼睛,細細感受著在自己頭髮上來回撫動的雙手,心中十分驕傲。

回想起來,自己倒是一口一個李言的叫著,他倒也沒有異議。

並不是她不願改稱呼,只是莫名覺著有些羞恥,夫君二字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來,她將這一切都歸結於兩人並未洞房。

只是這種事情,讓她一女人來提終歸顯得奇怪。

在這些日子裡,趙菱歌已經是不止一次暗示李言了,可這傢伙就像是一個木頭一般,不是在搗鼓星月樓的賬本,就是在整些有的沒的。

剛才洗澡,她只穿了裡衫,披了一件外衣就走了進來,本打算將領口給扯開些許,只怪院中冷風過盛,讓人下意識的打消了這個想法。

冬日太陽落山很早,此刻窗戶外面已經是昏暗一片,下人已經將燭火點上。

李言製造出了香皂,在未來一段時間當中,肯定能極快的積累起財富。

父皇見他將心思放在了經商一道之上,肯定會逐漸打消心頭的猜忌吧。

想到這裡,趙菱歌嘴角微彎,說他是木頭,心裡似乎也不笨,懂得為未來做打算,這樣看來,忙活了一下午,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吧。

頓時,她心裡甜絲絲的,緊接著又起了試探李言膽量的心思,頭髮也幹得差不多了,整個人借勢往後一靠。

李言只覺得一具香香軟軟的軀體就這麼鑽到了懷裡,頓時渾身一僵。

雖說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們兩個也幾乎是靠在一起,但在他的視角來開,自己分明是被趙菱歌當作了一個活的抱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