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這是簡易版手雷(1 / 1)
此話一出,對面兩人渾身為之一震,趙洪清更是無比動容。
“蠻夷騎兵來襲,想必早就做好了打算,縱使你有萬般錦囊妙計,可也前往不要硬來,只要大夏上下齊心,就能不懼任何敵人!”
“父皇說的對,兒臣也願意領兵守衛京都,全力配合李大人!”
趙清宇和李言對視一眼,隨後直接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
“只要大夏萬民同意,以臣的手段,有著九成的把握擊退敵軍!”
九成把握!
這句話無疑是給父子二打了一陣強心劑,就算是說謊也好,扯大話也罷,現在的他們太需要這樣一位能充當主心骨的人來重振氣勢了。
“朕相信你,但朕也要補上一句,一定要活著回來!”
李言十分恭敬的朝著趙洪清行了一禮,隨著他緩慢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包含熱血的臉龐,雙目之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亡國之眾,無論再怎麼有錢,後半生定會十分痛苦。
再者,他也不是一個心涼冷血之人,而且這世間,心懷愛國之情的人終究是佔了多數,在來皇宮的路上,看到了不少收拾行囊準備逃走的百姓,但同樣的,一些幹苦差事的壯漢坐在門檻之上滿臉愁容。
在經過他們的時候,卻能剛好聽到一句,沒有國那裡來的家。
甚至他們當中的一些人生出要去當民兵的想法,只是苦於沒有門路。
國難擺在眼前,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應對策略,但多數人還是不希望亡國滅種的事情發生,山河脊樑再怎麼硬朗,也敵不過人民百姓的骨頭肉。
趙洪清身為帝王,本就需要以身作則,他若是畏畏縮縮,百姓自然覺得無望,民心散落,熱血沉入海底,大夏子民就會選擇認命,就算此刻將火藥這種神奇交付給他們,這場國戰恐怕也已經大勢已去。
李言正是看重了大夏子民的那股血性,這才毅然決然的放棄了逃跑的想法。
“秦將軍此刻在何處?”
“朕已經將他給喚來了!”
“全聽李無畏將軍調遣!”
大門開啟,秦震披掛上場,雖鬢角斑白,但依舊是聲如洪鐘。
“即刻出發,整備軍隊,將所有的斥候都給派出去,遍佈方圓數百里,時刻監視聯軍和我父親的動向,軍機不可延誤!”
“同時給邊關守軍秘密傳信,讓他們分化出一部分力量,在北魏西胡聯軍周圍有當,將能吃的草木禽類全部都收集起來,就連野草也不能放過,一把火全部燒了,並且在原有的資源點設定陷阱,速度一定要快!”
“最後,給你四天時間,將十萬大軍匯聚在京都城外,若有任何人想要橫加阻攔,或者違抗軍令的,直接殺了!”
說了這麼多,李言嗓子都有些幹了,一碗溫酒下肚,感覺渾身都燃了起來。
“並且將大夏積極備戰的訊息傳出去,至於百姓那邊,也用不著隱瞞了,至於散步陛下光輝形象的事情,就交給戶部去做,若有平民願意留下來幫忙的,好生安置!”
“末將遵命!”
秦震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半跪在地上拱手,滿臉嚴肅。
像是他們這種武將,一般輕易不會對他人臣服,尤其對方還是一個小輩。
但這位年過半百的將軍卻從李言的身上感受道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氣,雖不知道陛下為何突然封他為無畏將軍,但心底有一道聲音在告訴自己服從命令。
“訊息放出去了,但依舊不能鬆懈,命人帶一隊城防衛在四處巡視,若發現有妖言惑眾著,不必多問,直接抓了!”
“還有戶部,工部那邊……”
在趙洪清的授意之下,一道道的命令發出,整個京都都有條不紊的運作起來。
而隨著大夏皇帝生死與共的訊息傳出,城中沉浸了一小段時間,隨即爆發出極為猛烈的風暴來。
李言從皇宮出來的時候,心中依舊緊緊繃著一根弦,就是不知道父親能為整個京都爭取到多久時間。
另外一邊,秦震得了命令之後,一人一騎快速的出了皇城,重新穿回這身鎧甲,讓他的心中感概萬千,握住腰間並肩作戰的老夥計,渾身上下立刻綻放出一股濃厚的殺意來,若大夏需要,隨時都能獻出自己的一切。
“城防衛,迅速去校場通知將士們,國戰即將來臨,按照李大人的命令執行,在京都各地造勢!”
時間緊任務重,將士們的臉上也透露出一股濃厚的緊張來。
有馬的騎馬前行,沒有坐騎的則是朝著城外奔行而去,京都整座城市都陷入到了一股肅殺的氛圍中。
刑部的人則是化妝成百姓的樣子,四處散步大夏皇帝與京都共存亡的訊息。
“楚王背叛,北境兩國來襲,如今已經出了困龍關,蠻夷殘暴,毀我大夏根基,此誠危急存亡之冬也,陛下已經下了旨意,誓要和大夏百姓共存亡,必要之刻,還回親自上戰場!”
“駙馬也隨陛下一同守城,希望大夏有志兒郎能儘自己的一份力,踴躍的拿起手中的武器,保護和守衛屬於我們共同的家園!”
別看這番話有些俗套,但落到了百姓耳朵中,則是立刻就產生了效果。
承認大軍壓境,京都立刻陷入到了無可言說的震驚當中,百姓們本就惴惴不安,逃難的心思不受控制的瘋漲起來。
但每當收拾起行囊,這些言論就像是鞭子一般在拷打著他們的靈魂。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漸漸的,愛國情懷被激發而起的人們聚集到了一起。
“你們說,大夏是不是要完了!我這生意才安定下來,去年成了親,今年有了孩子,怎麼就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還是今早逃難吧,蠻夷兇殘,若是入了京都,恐怕就跑不了!”
“他奶奶的,跟他們拼了,這是我們的家,就算逃到南方去又能怎樣,整天都要過著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生活,這誰受得了!”
圍牆下,小院中,樹墩子上,越來越多的百姓湊到了一塊,商量著他們平時都很難接觸到的國家大事,這些人的臉上或帶者恐懼,或者帶者憂慮,但更多的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