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境北軍趕到(1 / 1)
而且換個角度去思考,先前李言擊潰自己的進攻,只不過是藉助了外力罷了,等他手裡的東西都用完了,便是聯軍掀起總攻的時候。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升起一絲嘲諷和不屑。
“都給我上,不許撤退,違令者殺無赦!”
楚雪兒滿臉冷意,反正先送上去的,都是西胡的炮灰,也沒什麼好心疼的。
死令在前,聯軍將士們也只能硬著頭皮衝鋒,他們就像是一個個跳到河裡的螞蟻,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避被淹死的命運。
縱使心中生出了後撤的意思,也不敢停下腳步,因為很有可能被後面的人給撞倒在地上,屆時還不如被一下炸死來的痛快。
與其消極應對,不如直接拼上一把,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會後悔。
“衝!衝!衝!”
聯軍衝陣的勢頭是越來越猛,竟硬生生的將戰線給向前推進了不少!
“手雷,準備!”
李言面色平靜,放下已經有些發燙的槍管,快速的發出命令。
將士們從布包中掏出圓球,停下衝鋒的步伐,在原地站定!
“重盾防禦,瞄準前方!”
話音落下,一群身強力壯的漢子提著厚達幾寸的盾牌攔在了前面,這是為了避免投擲出去的手雷傷害到自己。
“預備!投!”
一顆顆黑色的小球衝上了天空,急不可耐的落到了聯軍陣中!
砰!砰!砰!
塵土飛揚,彈片襲來,有些聯軍將士甚至都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變成了一堆肉末,這手雷經過李言不斷改進結構,如今威力已經變得十分竟然。
曾經籠罩心頭的那股恐懼再度襲來,很多人的本能被激發,轉身就是跑。
可他們哪能快得過手雷所產生的衝擊波,一些隔得遠的被橫掃在地,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就被無情的馬蹄給碾碎成泥巴。
熟悉的淒厲慘叫再度在這片戰場之上回蕩,伴隨著陣陣槍炮聲,讓這裡化作了人間煉獄,聯軍將士們一個接著一個地倒下,漸漸的屍身都累積成了一座小山。
雖暫時阻攔住了敵軍勢頭,但李言臉上依舊是高興不起來。
經過幾番齊射之後,兩軍終於是短兵相接。
而一時間,廝殺聲,哀嚎聲,還有火藥爆炸所發出的陣陣黑煙都匯聚在一處。
城牆之上的戰鼓聲被換做了炮口的轟鳴,厚重的噴發響徹天際。
李言安坐在馬背之上,手指不住地扣動扳機,刀兵相見他的確不行,可躲在遠處射擊卻幾乎是百發百中,近處周圍,將士們抽刀抵抗,飛濺出來的鮮血,則已經是染紅了他衣服的下襬。
而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馬背之上的火藥也是越用越少。
噌!
就在這時,斜後方遞過來一柄長槍,直指李言的鎖骨,看樣子,竟是想要一槍給他挑起來給甩在地上。
“哼!蠻夷就是蠻夷,只會搞偷襲!”
一直潛藏在旁邊的趙菱歌陡然現身,抽出長刀直接將槍尖給劈掉。
如此之大的聲響,李言也反應了過來,掏出腰間比較小的那柄燧發槍,直接一發爆頭,由於距離很近,血漿飛濺,直接染紅了他的半張臉。
“菱歌,多虧你了!”
趙菱歌抽出雙刀,並未來得及回話,兩柄大刀舞動開來,像是一輪風車。
“不要再往前面衝了,敵軍已經壓過來了!”
隨手斬殺了幾個雜兵,她只覺得渾身上下熱血沸騰,李言可是此戰的核心,馬虎不得,而在聯軍陣中,狡猾的楚雪兒並未隨軍向前,而是老實的待在後方。
“哼!李言,若是沒了保護,在這戰場上,你怕是一刻鐘都待不住吧!”
“等你手裡那玩意用的差不多了,我就來會一會你!”
楚雪兒旋轉著手中長槍,隨後眉頭一皺,看向了身旁的方正風。
“方將軍,你帶著本公主麾下精銳,深入敵營,將李言給我捉回來!”
腦海中念頭微動,她又有了新的想法。
這一萬人的騎兵,能打擅射,騎的都是上等的好馬,被命名為龍虎軍。
他們身穿重甲,應該是能免疫那城牆之上的攻擊,對於北境三國而言,鐵資源十分珍貴,自然是要運用在最強大計程車兵身上。
方正風見二公主將龍虎軍交給了他,雙眼中頓時爆發出一股興奮的光芒來。
有了龍虎相助,別說是拿下李言,就算是殺入京都也不在華夏。
想到這裡,他嘴角扯開一絲不屑,打馬上前,陣陣血腥味隨著風兒飄蕩過來,方正風深吸了兩口,感覺身體中那股嗜血的本能已經被喚醒。
“屬下領命,一定會將李言給帶回來!”
“切莫記住,本公主要活的,李言是大夏最為寶貴的財富!”
“公主殿下放心,區區一個李言而已!”
接過令牌,他拔出馬背上的長矛,那傢伙無一點武藝傍身,若是自己一不小心弄傷了或者砍掉了手腳可就不好辦了,不過,這並不是方正風應該擔心的事情,楚雪兒只說要活的,卻沒說要保全。
一想到自己哥哥後半生只能在床上躺著,他心中就燃燒起陣陣怒火來。
不就是有點手段嗎?北魏龍虎軍,威震北方,可不是這些垃圾所能抗衡的。
“隨本將一起衝陣!”
霎時,一股極為強橫的軍隊闖了進去,彈丸落在他們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卻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傷害。
大夏將士的兵刃落在重甲之上,也只留下了淡淡的一道百痕。
而下一秒,長刀襲來,直接帶起來一陣殷紅的血霧來。
這龍虎軍的確有些門道,勢如破竹,很快就衝到了兩軍交戰的核心地位。
李言見狀直呼叫不妙,連忙對著天上開了一槍。
城牆之上的工匠得令連忙將炮口調轉過來,一輪噴射,算是勉強阻擋住了。
“哈哈哈!有種就往你爺爺腦門上來!”
方正風知道這奇怪的爆炸中間會間隔相當長一段時間,所以才有恃無恐。
但他這句話算是徹底激怒了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