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班師回朝,衣錦還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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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中,李言十分放鬆,腦袋枕在長孫月靈的大腿上,趙菱歌就坐在一旁,親手剝開葡萄,一顆顆的送到了他嘴裡,讓他體驗了一把當昏君的感受。

六駕馬車行駛得格外平穩,按照這般速度,大概四五天就能夠抵達京都。

李言也不著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要好好欣賞沿途風經,在加上他這次是衣錦還鄉,班師回朝,總得感受一下來自百姓的熱情不是。

就算退一步講,也是給西胡三公主充足的選擇時間,大夏就兩個比較成器的皇子,李言估摸著,人選應該就是在趙清河以及趙清宇當中誕生。

同樣的,他也沒有忘記打探京都局勢,只要星月樓還開著,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情報送過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這些天,朝中就如同一潭死水般平靜,彷彿文臣們都臣服在了他萬丈光芒之下。

但李言心裡明白,文人頭可斷血流,但是風骨定不會落人之下。

他們就算表面上承認了無畏將軍的名頭,可在私底下總得竊竊私語一番。

幾乎朝堂上所有的文官都在星月樓辦了會員,所以想要知道他們的想法,只需技師們加點手段即刻。

京都沒有任何響動,倒是讓李言心中莫名的有些發毛。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想那麼多還不如好好享受當下來的痛快。

他眼珠子一轉,從桌子旁邊的小抽屜當中取出一副棋盤來。

“靈兒,菱歌,我們來玩個遊戲如何?”

“是下圍棋嗎?李哥哥,那你可輸慘了!”

長孫月靈神情一喜,她可喜歡下圍棋了,北齊很多老一輩的棋手都無法戰勝她。

“不是圍棋,這是我自創的棋局,沒有規則,只要誰能將五顆同樣顏色的棋子鏈成一條線,誰就算贏了!”

李言微微一笑,目光閃爍,明顯就是不懷好意。

他還藏著一條規則沒有說,因為支執黑子的人先行,那麼也就意味著他永遠領先一步,若是不對其進行限制,那麼贏面無疑很大。

“這還不簡單!”

“黑子先行,靈兒你先來?”

“我先就我先!”

“那咱們賭點彩頭吧,就這麼幹玩總覺得沒什麼意思!”

趙菱歌抬起頭,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怎麼感覺這傢伙另有想法……

“就堵衣服,誰輸了誰就脫一……”

話還沒有說完,李言的頭上就捱了重重一下,不用說,自是趙菱歌打的。

“什麼狗屁賭注,靈兒還小,你想幹什麼?”

“菱歌,你先看清楚再說,你們裡一層紗外一層紗的,加起來都快有七八件了,而我裡外總共就三件,吃虧的明明是我才對,再說了,你還不清楚我的為人嗎?”

“哼!你什麼人我還能不知道?”

“算了,菱歌姐姐,你都把言哥哥給打痛了!”

長孫月靈永遠都是站在李言這邊的,伸出一雙小手,輕柔的為他揉動著後腦勺。

“唉!算了,算了,玩就玩,靈兒,我們一起把這個混蛋給扒光!”

趙菱歌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答應下來。

兩人輪番上陣,一共玩了好幾句,但李言只輸了一把,車廂當中到處都散落著青紗衣裙,看起來就像是發生過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

半個時辰過去,李言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單衣,而兩個姑娘早就露出了光滑柔嫩的香肩,讓他大飽眼福。

“我不服,再來,為什麼每次都是你贏!”

趙菱歌本來就是個好勝的性子,再這樣脫下去,恐怕就只剩肚兜了。

至於長孫月靈則是滿臉狡黠的看著李言,早在第二局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言哥哥的秘密,只要黑棋行成兩個三連珠,那基本上就是必贏的。

不過她也沒有將此事說出來,瞥見李言臉上的笑容,心裡就一陣陣滿足。

“菱歌,我這裡還有一個遊戲,你要不要實施,這樣吧,你贏一把,就穿一件衣服如何,我還是照脫!”

說著,他又從旁邊的小抽屜當中拿出了一副竹子製作而成的撲克牌。

簡單的和兩位姑娘講解了一下規則之後,牌局就開始。

第一局,李言佔據了熟悉規則的優勢,不出意外的將兩位姑娘給拿下,正發愁沒有衣服可脫時,他乾咳了兩下,好心提醒,襪子也能算上一件衣服,至於接下來,他也就得償所願的看到了嫩滑的玉足。

可是到了第二局,事情就沒有那麼順利了。

長孫月靈在搞清楚怎麼玩後,迅速就掌控了牌局,這一回可沒有漏洞鑽了。

漸漸的,姑娘們的衣服就一件件的穿了回去,倒是李言死死的抓著領口。

“願賭服輸,剛才你是怎麼說的?”

趙菱歌雙手抱胸,緩緩的欺了過來,長孫月靈則是捂嘴輕笑,言哥哥,誰叫你的嘴菱歌誡雞的。

下一刻,她不顧一切的就撲了上去,準備將李言的領口給扯開,絲毫不顧長孫月靈還在一旁。

而就在這時,車門被敲先生,一道好聽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大人,我是魚有容,我能進來嗎?有話想要和李大人說!”

正在嬉鬧的兩人猛然一僵,直起身子來,快速的整理著凌亂的衣衫。

對於西胡三公主的突然造訪,兩個姑娘的眼中都充滿了疑惑,紛紛將目光看向了了李言,作為馬車當中唯一的男人,此事自然是和他有關。

“你們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這個魚有容過來做什麼!”

見狀,李言連忙擺手,可不曾想情急之下說出的話語讓他更具備嫌疑。

“嘴上說著不知道,但卻連人家名字都知道了!”

“就是!就是!”

或許是為了作弄言哥哥,長孫月靈這次很罕見的和趙菱歌站在一起。

“我真的冤枉啊!只是交接儀式的時候多問了一嘴罷了……”

感覺越描越黑,李言索性破罐破摔,不解釋了。

“李大人,你們在幹什麼,我能進來嗎?若是不方便,可以改天再來的!”

“方便方便,你進來吧!”

吱呀一聲,木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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