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功夫再高也怕火槍(1 / 1)
“先查驗一番,確認事實,然後再想辦法!”
見他兩人在竊竊私語,長孫月靈快速的湊了過來,只不過一句都沒有聽懂。
“此事好辦,你先出去!”
李言點點頭,快步離開了馬車車廂,至於趙菱歌則是將方才所說的話給傳達了一邊,魚有容微微抬頭,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希望,看樣子李大人是願意幫助自己了。
出了車門,外面還有著一圈欄杆,此番歸京,他可是大功臣,所以返程所乘坐的馬車極為豪華,就像是一座小樓,足足有著三層之高,但同樣也方便藏人。
此刻,早已潛入到車隊當中的千殺則正待在馬車上的一個死角當中。
看到目標出現在自己的視野當中,他連忙變換了一下姿勢。
這些天來,千殺一直都待在馬車上,尋找著最完美的刺殺機會,但無論何時,李言身邊總有人陪著,不方便楚手。
但他的耐心極好,深吸一口氣,身子便宛如一條水蛇一半朝著欄杆以動。
與此同時,李言靠在欄杆之上,眉頭微微皺起,魚有容的秘密對於自己而言,或許還能算得上是加分項,可對於大夏皇室來說,就是惡兆一般的存在。
此種偏見自古有之,不是一兩句話所能夠解釋的清楚的。
可想要抱住魚有容的性命,斷然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煩悶的情緒湧上心頭,若是此刻手中能有一根香菸就好了,只要吸上一口,就能暫時的忘卻憂愁。
千殺一點一點的縮短和李言之間的距離,只要再前進一步,就能動手!
砰砰!
可就在這時,馬車木門忽然被敲動了兩下,李言轉身回頭,開門的則是長孫月靈,看樣子,她似乎已經解開了先前的疑惑,臉頰紅彤彤的,像是兩顆熟透的蘋果,看上去就想讓人咬上一口。
“確認過了嗎?”
“嗯,十分肯定!”
趙菱歌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馬車中的氛圍則是處處充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曖昧感。
“李大人,此事可有解決之法!”
魚有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款款落坐,臉上的面紗讓紅暈不是那麼明顯。
“不是我說大話,這世上,唯一能有辦法解決此事的,恐怕也只有我!”
先賣了個關子,方才在外面的時候,李言就已經想好了注意。
其實說清楚就行,大不了就編造出一個故事來,說是魚有容在護送的途中愛上了自己,他趙洪清總不能強人所難,再說了,披掛出征之前,這位皇帝陛下可是給了他一個承諾,現在則是到了應該兌現的時候。
窗外,千殺已經順著牆角摸索了過來,等了許久的機會被他錯過,心中則是不由得升起些許急躁來。
他右手中探出一柄閃爍著寒芒的刀刃,輕輕的將窗簾給撇開些許。
只見李言背對著自己,看來上天對他不薄,從後心捅上去,能一擊必殺。
想到這裡,千殺微微調整身形發力,而馬車中的對話還在繼續進行著。
“我去和陛下說,就說一日晚間醉酒,不小心闖入了魚公主的房間內,行了不軌之事,如此揹負罵名,倒也能換的你一世安康!”
“不行!”
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魚有容就使勁搖了搖腦袋。
她正想要說些什麼,眼角餘光卻忽然瞥見對方身後車簾掀起了一絲寒芒。
“李大人,小心!”
千殺的速度很快,殺意爆發的那一瞬間整個身子就探出了大半,手中刀刃和李言的後背心口已經不足一臂的距離。
魚有容幾乎是本能反應,一個前撲,鑽入了李言的懷中,由於用力很猛,直接將他撲到在了馬車地板之上。
可無情的刺客並不會因此而放下手中的寒刃,只聽噗呲一聲,刀尖毫不客氣的扎入了魚有容的肩膀,帶起一陣血珠子,隨即痛苦的悶哼迴盪在車廂當中。
李言立馬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左手扶住懷中姑娘的身子,右手就從茶案底下掏出一把燧發槍來,如此之近的距離,燧發槍的威力足以和霰彈槍媲美。
砰!
沉悶響聲傳來,火光一閃,彈丸直接擊中了千殺的腹部,巨大的力道讓其倒飛了出去,手上兵刃也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他本能的想要爬起來,可是肚子上已經開了一個大洞,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順著那個洞口逸散了出去,掙扎了幾下,靠著牆壁躺好,嘴角滲出一絲鮮血。
魚有容的鮮血已經染紅了雪白的衣袍,看到這樣一幕,李言憤怒至極,很想要對遠處那名不知所謂的刺客狠狠的開上幾槍以洩心頭之怨,但眼下還是救人要緊。
刺啦一下,他直接撕開了魚有容肩頭的衣服,好在傷口並不深,血也很快止住了,稍微休養幾天,應該就沒事。
或許是感覺到了肩膀上傳來一絲涼意,魚有容長長的眼睫毛顫抖了兩下,眼睛緩慢睜開,看到李言沒事,也就放下心來。
她的右手順勢摸到耳後,頓時意識到自己臉上少了什麼。
面紗呢?我的面紗呢?
微微轉過頭,立刻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的薄紗,在方才的一推一送中,脆弱的面紗早就不受控制的滑落了,西胡公主的絕世容顏就這樣展現在了李言面前,不過他此刻自然是沒空去欣賞。
罷了,或許這就是天意,我不認天命,但卻相信天意,臨走前,阿媽曾說果,這面紗為誰而落,誰就是那天定之人……
魚有容緊緊的看著李言的面龐,心中所有的擔憂隨著肩膀上的疼痛消失而去。
只是,他會嫌棄我嗎……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車廂當中蔓延開來,燧發槍的聲音很快就引來了馬車外面的護衛,在請示過後,他們立刻就竄了進來,控制住了半躺在地上的千殺。
馬車的配置十分豪華,趙菱歌熟練的從身後的櫃子當中取出用來包紮的白紗布以及藥酒,她是習武之人,平日裡難免有個磕磕碰碰的,所以無論是在家中,還是外出,她都會將這些東西提前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