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元帥之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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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忘記之前和葉空對上的時候,他是如何丟人。

這下他記住自己,自己後期肯定會吃苦頭,不行,得找人商量,找誰呢?

他苦惱不已。

看到群御山被嚇到的模樣,葉空只覺這老匹夫膽子真小,和他對抗越久,他越沒有魄力。

他冷笑一聲,隨後瀟灑的離開大殿。

等葉空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一會兒,群御山這才站起身來,轉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逆著光,葉空很快消失在他的眼前。

大殿裡有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屁都不敢放一聲。

一會兒,一個官員來到群御山的身邊,“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

群御山的思緒還停留在剛才,自己被葉空嚇到的時刻,他衣袖一拂,怒氣沖天的說,“怎麼做,怎麼做還要本官教你,一個個吃白飯的,要你們做什麼。”

說完之後,也不管在場的人如何,便離開了此地。

另外一邊,三皇子殿夏羽看著這一場鬧劇,一把摺扇攤開,一邊笑一邊往前走,“好笑,實在是好笑,接下來又要唱新戲。”

說完之後,悄然離開此地。

……

葉空剛走出大殿沒多久,就看到夏語嫣在不遠處,他停頓片刻,不太想上去。

畢竟這裡人多眼雜,他擔心夏武知道後,繼續撮合他倆。

他想假裝沒看到夏語嫣,匆匆忙忙離開,可對方就是為了來這裡找他,在他出來時,一雙眼睛就放到他身上了。

看到葉空著急離開,她張揚的揮揮手,立馬叫住對方。

“葉空,這裡,你跑那麼快做什麼?”

葉空見夏語嫣一邊叫住他一邊往他這邊走,他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頓住腳步,停下來,回頭露出笑臉說。

“原來是殿下,好久不見殿下。”

夏語嫣微微喘得粗氣,站在他面前,語氣裡帶著絲絲疑惑。

“剛才葉卿沒看到本宮嗎?本宮一直叫你,葉卿才停下。”

葉空總不能說自己故意躲避她,趕緊搖頭,“殿下想多了,下官是因為有急事,回去處理罷了,這才加快步伐,要是看到殿下,怎敢躲避?”

夏語嫣有些迷惑,這也沒多想,直接進入主題,“吳元帥官職被降,這個位置空出來,肯定有不少人盯著,你怎麼看?”

葉空看了一眼周圍,三三兩兩人路過,實屬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隔牆有耳,更別說這裡是空地,更容易被人聽了去。

他降低聲音,“殿下,咱們回去說,這裡不是談話的好地方。”

夏語嫣點頭,她知道,剛剛只因事情緊急,才說出來而已。

“我們去外面茶樓,剛好視察外面情況。”

他們有一段時間沒在京城,談事情的同時,還可以看手底下的鋪子,有沒有人偷奸耍滑?被人鑽空子。

葉空點頭。

兩人一同上了馬車。

馬車上,葉空抱著雙手,閉目養神。

夏語嫣一邊思考一邊說,“葉卿,你說,夏羽會不會有所動作?畢竟那個位置空著,他不會甘心自己手下無實權。”

“動作肯定會有,我們靜觀其變,休息一會,待會兒再說。”

馬車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擔憂馬車裡聲音太大,被傳閒話。

要是傳出去,被荷兒知道,那個嬌小的女人,隨便一哭一鬧,他便沒有辦法。

還得想方設法的哄。

小貓一樣的聲音響起,只會讓他無奈的同時又心疼。

避開的最好方式就是在交談時,找幾個人在場,這樣他就有人證,也不是自己和人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京城最大的茶樓,上官宣和王福早就已經在那裡等待,夏威姍姍來遲。

一行人一同進入包間。

“當前情況,你們也知,有沒有辦法讓對方的人坐不上主帥之位?”

王福和上官宣兩人對視一眼,他們沒辦法,也不知怎麼說,他們只能管理生意上的事,處理一些私事兒。

像這種大事,他們不參與。

三人坐下,葉空勾著身子,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放到他們的面前。

夏威搖頭,神色嚴肅,想了一會兒說,“沒辦法,現在正是打仗時刻,我朝本就重文輕武,吳將軍官職被降,雖說有葉軍師在,在旁邊多加指導,作戰指揮,肯定能打勝仗,但難免會有人不服。”

葉空看向夏語嫣,目光錚錚,毫不避諱。

“殿下,你呢?你怎麼看。”

夏語嫣只覺得頭疼,之前在大殿時,只覺得父皇對吳勇的懲罰無關緊要,不過是三年俸祿,官職被降而已。

依舊可以在軍中指揮士兵作戰。

現在回想起,哪怕只是官降一級,主帥職位空出來,就是別人眼中的香餑餑,夏羽一定會去分一杯羹,找人佔著位置。

“我想不出辦法,目前而言,眼下是最好的狀態,損失最小。”她很是頭疼,她手底下又沒能人上人那個位置。

不然都舉薦了。

不對,有一個,她把目光放葉空身上。

葉空被她盯著,有些不自在,他收起自己吊兒郎當的表情,隨後明白她在想什麼,趕緊拒絕。

“殿下,這種事情想特別想,我不可能答應,去戰場上做軍師,已經是我的底線,更何況,你想舉薦我到那個位置,陛下也不會同意。”

夏語嫣聽到最後一句話,無聲的嘆了口氣。

是的,父皇不會同意。

葉空不喜權勢,如果可以,連早朝都不想上。

可這人能力突出,懂的東西太多,腦袋裡全是奇思妙想。

哪怕他無心權勢,掌權者卻不會放過他。

更不允許他得民心。

以免推翻自己統治的天下。

她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今天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誰都不能走。

葉空此刻,只想趕緊回府上,陪伴自己的小媳婦兒。

他往後一攤,看起來像個流氓地痞。

身上的貴氣,與流氓地痞又絲毫沾不上邊。

他一臉無所謂的說,“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明天就到這裡,船到橋頭自然,更何況,等一下對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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