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目無軍法(1 / 1)
床上的人還沒睡醒,葉空穿著睡衣,單手撐著自己的頭,仔細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人。
蘇荷的頭髮隨意扒在臉上,葉空把她頭髮弄到耳邊,露出白皙的臉,翹翹的眼睫毛,小而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巴。
望著誘人至極,葉空低頭親吻一口,眼裡面滿是笑意。
框框……
門外丫鬟的聲音響起,“少爺。”
葉空擔心吵到蘇荷,輕輕的起身,把被子掀開下床,來到門前開啟門,小聲的說。
“少奶奶現在還沒起,你們去側臥,我一會兒,小聲一點,別吵到她。”
小丫頭們輕輕點頭,端著洗漱的盆,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退出去。
葉空回頭看了一眼,蘇荷恍恍惚惚藥醒了,他上前去安撫。
“乖,多睡一會兒。”
蘇荷知道今天早上葉空要去找人,迷迷糊糊的點頭,“好。”
又睡了過去。
看到這個小迷糊,葉空發自內心笑了出來。
小笨蛋。
隨後拿著自己的衣服,退了出去。
簡單的洗漱之後,剛打算出門,就在這時,一個小丫鬟走過來,給葉空遞了一封信,“我家公主在茶樓等著葉少。”
說完就離開。
葉空接過,開啟信封,上面寫的最近發生了,讓他速去茶樓,相聚在商量。
看完之後,葉空把信封碾碎,隨意的找個地方丟了。
天才灰濛濛的亮,大街上空無一人。
葉空來到茶樓,輕輕敲門,茶樓的掌櫃開啟門,看到來人,做一個請的姿勢。
“葉少來了,我家公主在二樓,樓上請。”
二樓的包房,夏語嫣在這裡等了一會,聽到敲門聲,讓身後的丫鬟去開門。
丫頭把門開啟,葉空走進來,把椅子拉開,坐在夏雨嫣的對面。
“這麼早讓人叫我過來做什麼?”
夏語嫣看著眼前人,有些黑了,看來軍中的生活也沒有那麼容易。
她自嘲的笑,輪不到她關心,收好情緒進入主題。
“父皇今天會讓你進殿,你做好準備。”
葉空點頭,意料之中的事,陳元那傢伙今天到達京城,他猜的沒錯,一來他就直奔金鑾殿,立即找陛下。
夏語嫣不說,下早朝之後,他也會去找夏武,從被動方變成主動方。
“這事我明白,還有其他事嗎?”
“你知道父皇是為了何事?”
葉空搖頭,“大概明白一點,無非是前段時間邊境吃敗仗的事,可指揮方又不是我,這是無論怎麼怪,也怪不到我頭上。”
他陳元做指揮官,一場戰役,輸了個底朝天,總不能把責任歸結於他身上。
“話是這麼說,總有人會找藉口潑髒水,你還是小心為妙。”
葉空點頭,“我明白,還有其他事嗎?”
夏語嫣想到之前合作的事,她從自己的旁邊拿出細軟。
“這是這段時間做生意,該你的分紅。”
葉空接過,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錢,他收下,“難為公主殿下還記得這事兒。”
葉空儘量與她保持距離,夏語嫣看的出,雖不知他為何會這樣。
“沒其他事,你萬事小心,這次父皇突然急招你回京,來勢洶洶。”
葉空點頭,“我知道,趁著天還未亮,我要趕緊準備,隨後進宮。”
先發制人,道理他明白。
他起身,打算離開,剛走到門邊,回頭對著夏語嫣說。
“你不必太擔心,這次事情也不完全是壞事,興許要不了多久元帥之位又是吳勇的。”
夏語嫣聽到這話,原本語重心長的她,突然眼前一亮。
剛想問他是什麼意思,就看人已經離開自己的視線。
她無奈的笑,這傢伙,說話也不說清楚。
葉空出茶樓,趁著街上無人,快速離開,沒人注意到他們見過面。
他拿著細軟,走上街道,回到葉府,把錢放進庫裡。
重新換一身衣服,讓人準備好馬車,他先進宮。
朝堂上。
夏羽正激動的說,“父皇,葉空目無軍法,不參與作戰,導致邊境是敗仗,此乃罪魁禍首,父皇理應懲罰他,給邊境計程車兵們一個交代。”
夏武正在頭疼,具體情況還不知,兩個當事人都還沒來。
書信裡雖說得清楚,但葉空不是這樣的人,他知道,這樣一個對權勢一點也不渴望的人,叫他上朝,都像要他的命。
群御山站到朝堂中央,“陛下,三皇子殿下說的有理,葉空目無軍法,行事乖張,眼裡一點王法都沒有,需得懲戒,給邊境士兵一個交代。”
其他人默不作聲,葉空不在,但處處都是他的傳說。
這樣的事,他遇過多少次?
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這次大概也不意外,他們沒事不會觸煞心的眉頭,給自己找難堪。
夏武帶著威嚴的聲音說,“你們說的,我切明白,凡事講究證據,憑一封書信,無法定罪,恰好這兩人今日到京,到時事情的來龍去脈,一問便知,此事先這樣,各位愛卿,還有其他事嗎?”
夏羽不在說話,微微低頭,握緊拳頭,眼裡滿是不甘心,父皇好生偏心,葉空已經釀成大錯。
他居然還在幫腔。
朝下無一人開口,就在這時,公公來到皇帝的耳邊。
“陛下,葉軍師在御書房裡等著。”
夏武回頭看他一眼,“人已經來了?幾時到的?”
公公低頭,“剛到一會。”
下方的大臣看到公公和皇帝兩人說話,一個個心中有了另類的猜想。
等公公下去。
另外一個公公在旁邊宣佈,“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早朝散去。
群御山來到夏羽身邊,小聲的說。
“殿下,這是真的能至葉空於死地?”
夏羽之前還信誓旦旦,現在他心裡沒底,又稱皇帝的態度。
“再看。”
說完之後,不理會群御山,直接離開。
御書房裡,葉空靜靜等待,皇帝一進門,他行了個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武沒有叫他起身,他就這樣半跪在地,夏武開口便是質問。
“葉空,你可知罪!”
葉空漫不經心,直視夏武的目光,“回陛下的話,臣不知臣犯了何罪。”
夏武看著他一點都不心虛,彷彿真不知似的,他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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