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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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運輸的夥計們都在忙活,現在還沒返程,起碼得等到明天。”掌櫃說道,“要不老夫去一趟吧,蘇姑娘。”

蘇荷趕忙擺手,“不不不,掌櫃,您得看店。”她說,“反正我晚上閒來無事,多做點事也正好,我架著馬車去一趟吧。”

掌櫃有些擔心,畢竟蘇荷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而去往南城的路不算短,“蘇荷姑娘,路途遙遠啊,老夫有些擔心你...”

“沒事的沒事的。”蘇荷笑著擺了擺手,“現在各州間匪徒基本清掃乾淨,路很安全,更別提我會僱些鏢師護送我的。”

掌櫃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唉,要是這樣,也行。”老人說道,“不過還請萬分小心啊,蘇荷姑娘,您要是出事了葉大人可不會饒了老夫。”

“放心吧。”少女咯咯笑道,並且打著包票,“只有兩天的路程,我會安全的去,安全的回的!”

說罷,蘇荷便去鏢局僱了幾個價格便宜的護衛,然後架著馬車向南城進發。

鏢師們似乎都不喜歡說太多話,他們一路上跟蘇荷這個僱主唯一的交流即抱怨天氣變極其寒冷,冷的有些異常,以至於蘇州這種南方地區都有徹骨的寒風。

“姑娘,你是蘇州本地人嗎?”鏢師頭子問蘇荷道,“蘇州以前有這麼冷的時候嗎?”

“我不是蘇州本地人。”她搖了搖頭,雖然葉空名聲很響,但陪伴在他身邊的她的身世卻沒人知曉,但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今年確實冷的有些不像話了。”

“該死,我從小在蘇州長大,沒見過這麼冷的一年。”另一個鏢師蜷縮在斗篷裡哈著氣,“凍的我老二快掉了。”

“嘿,在女人面前你文雅點!”鏢師頭子對他的同伴翻了個白眼,然後向蘇荷道歉,“真是對不起,姑娘,我那同伴有時候就愛說點粗話。”

“沒關係。”她笑道,“我不介意的~”

大到討論時局小到討論菜市場裡白菜的價格,鏢師們時而嘰裡呱啦討論時而鬨笑。而蘇荷則坐在馬車上,默默的在攪著小鍋裡的面粥。

如今的天氣十分寒冷,隨行帶的麵餅凍得比戰錘還硬。所以不想瞌碎牙,只得燒熱水將麵餅泡在裡面熔攪成麵糊食用。鍋中熱麵糊啵啵鼓泡,熱氣撲在蘇荷通紅的面頰,讓他在這寒冷如冰窟般的路途中感受到一絲慰藉。

但天越來越黑,也越來越冷了。

烏雲瀰漫,讓天空化為黑檀般的黑,沒有繁星、沒有新月。黑暗如同惡獸般潛行在裹衣搓手的鏢師身邊,眈眈虎視。彷彿他們的火把一滅,就撲上去將他們撕碎一般。

他們來到了林間駐紮,林中時不時就揮舞著“利刀”——陣陣冷風颯颯響徹林間,颳得人臉生疼。

“蘇姑娘,我們在這裡歇息一晚,明早再趕路,如何?”鏢師頭子問道,“天太冷了,再趕路我們的馬都得凍掉一層皮。”

蘇荷趕忙停了馬車,“哦,可以,我們今晚就睡在這裡吧。”她說,“夥計們,幫忙把柴火搬進來,我們得生火。”

“丫頭說得對,快點,趁咱們凍死前趕緊把火升上,自帶的小火爐根本不夠咱們過夜。”

眾人匆匆升起火,讓渺渺炊煙升起,融如漆黑的天空,火似乎形成一層薄弱的防護罩,將少許寒意擋在了外頭,只有少許。

他們裹著皮革睡袋睡去了,而蘇荷則睡在馬車裡,馬車的那層木頭其實保溫能力並不好,使得車裡的溫度並不比外面好到哪去。

鏢師頭子有個好技能,即在馬上睡覺,所以他能在白天趕路的時候補覺,故晚上守夜這種事,自然交給天賦異稟的他了。他吹了一下結霜的白鬍,倚著長矛無神的看著篝火。

不知過了多久。鏢師頭子的眼角餘光瞄著遠處幽暗的林間,黑果樹的老枝在風中悸動,彼此搔撓,沙沙作響。而他總覺得這平常的聲音不知為何突然令人感到恐懼……

氣溫越來越低了,鏢師頭子身子止不住打顫,即使再靠近篝火也於事無補,他不得不裹緊了鹿毛皮。

突然,一陣細微的聲音,卻像驚雷般震響了他,他迅速站起身。握緊長矛警惕的凝視著林間的黑暗。

到底是什麼聲音……是狼嚎或其他野獸的叫喚?亦或者只是他老耳的幻聽?

但久久的沉寂,讓他傾向於後者,“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但可惜的是,他沒聽錯。

一支細箭從林間的黑暗射來,直接插進鏢師頭子的嘴,貫穿了他的腦袋,他血糊的嘴汩汩冒著濃血,緩緩倒地。

從黑暗中走出許多的身著藍紫色皮革護甲的蒙面兵卒,手持戰刀和長弓,緩緩漫向了他們簡陋的露營地。

某個鏢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嗯嗯嗯,什麼聲音,頭兒?”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個被黑布包裹的人臉。他嚇得一激靈,還未等他發聲,一把長刀便劃開他的喉嚨,深可見骨,血從中飛濺於漆黑的天,落在草地上,散發著溫熱的水汽。

風聲停止了,隨即林間響起皮肉被刺穿的血腥之音。

森林間的血腥殺戮突然爆發。那十多個鏢師雖是驍勇善戰的退役老兵,但他們睡覺時沒有武器,更重要的是他們毫無防備。從黑暗中竄出的兵卒們抽出衣袖中或腰間的兵器,一擁而上,將他們按倒並如屠宰牲口般無情的殘殺,讓他們死在夢中。

蘇荷被屠殺之聲震醒,而當她探出頭來時,鏢師們已經全部沒了性命,蘇荷大駭,立刻縮回馬車裡,將懷中的匕首出鞘,試圖自我防衛,但一隻手卻直接擊穿了馬車的木板,從側面抓住了他的頭髮,讓她痛苦的尖叫著,而後,馬車後方窗戶的簾子被掀開,一把冰冷的長劍架在她的喉處。

喘息間,十多個鏢師已經成了屍體,但這些兵卒們依然麻木又殘酷的上下揮舞沾血的刀劍,不斷戳刺他們的屍體。

“你...你們!”蘇荷驚慌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別害怕,姑娘。”那個用長劍架住她脖子的人冷笑道,“只是請你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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