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明,地獄開局(1 / 1)
明末,崇禎二年。
中原大旱,災荒連年,餓殍遍野。
時年,金兵南下,繞道遼西一舉攻破數城,直逼京都。
薊遼督師袁崇煥,率軍於京城外鏖戰月餘,終於險勝,金兵暫退。
……
京都,乾清殿。
寢殿之外,就見一群文官駐足而立,皆愁眉苦展。
日前,天子朱由檢後花園失足落水,身染惡疾,至今昏迷不醒。
須臾後,殿門微微開啟,太醫攜藥箱而出,一名身著紫袍錦帶的華冠老者,見狀忙上前詢問:“太醫,陛下如何?”
“回首輔大人,陛下尚未甦醒。”
此話一出,周圍頓時面色各異。
“陛下都已經昏迷兩日了,還是沒醒?莫非龍體不保?”
“眼下災禍連年,各地叛亂四起,金兵虎視眈眈,陛下若是出事,這可如何是好!”
眾人議論紛紛。
卻並不知道,寢殿之內,那天子朱由檢已經醒了,而且醒來多時了。
鎏金龍榻之上,朱洵瞪著眼睛,看著奢華的穹頂,足足愣了半晌,這才意識到一件事情。
他穿越了!
而且還穿越到了大明的皇帝身上。
“難道是老天見我過得太苦,終於能讓我過上好日子了嗎?”
朱洵內心抑制不住地激動。
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這可是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啊,尤其還是盛世大明,天胡開局啊!
就在這時,一名模樣精緻俏麗,身段婀娜的女子挑開簾賬,一臉驚喜:“陛下醒了?”
望著映入眼簾洶湧波濤,朱洵下意識嚥了口唾沫,不由自主握了上去。
一聲嬌羞的嚶嚀也隨之響起。
“陛……陛下!”
貴妃周錦繡只覺得渾身酥麻,俏臉通紅地倒在了朱洵的懷中。
陛下大病初癒,莫非現在就要?
想到這,周錦繡頓時小鹿亂撞,俏臉通紅。
畢竟,自入宮以來,正逢叛亂四起,陛下從未臨幸過她,現在終於要她了嗎?
縱然她早已做好了準備,但眼下關頭,她仍不得不柔聲提醒道:“陛下,眼下京城外金兵剛退,韓璜等一眾大臣尚在殿外等候商議對策,還望陛下以國事為重。”
此話一出,朱洵頓時一愣。
金兵剛退?
等等!大明歷史上,什麼時候能被金兵打到京城的?
此時腦海中記憶混亂,朱洵深吸口氣問道:“眼下是何年月?”
此話一出,周錦繡頓時俏臉微怔,陛下失足落水,莫不是傷了腦子:“陛下,眼下是崇禎二年,陛下不記得了嗎?”
聞言,朱洵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好訊息:確實是大明皇帝!
壞訊息:是大明最後一個正統皇帝,吊死鬼崇禎皇帝!
崇禎二年……
也就是說,再過十五年,他就該自掛東南枝了。
明末,地獄開局。
當這兩個詞語蹦出腦海的時候,朱洵險些沒破口大罵。
記憶中,這個時期正是整個大明最悽慘的一段歷史。
上有以東林黨為首的文官集團禍亂朝綱,下有李自成、張獻忠等叛軍起義,內有旱災連年,外有金兵入侵。
至此之後,明滅清出,大夏土地被滿人踐踏奴役,以至於開啟了近代最屈辱的百年曆史。
朱洵也是炎黃子孫。
熟知歷史的他,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就不由臉色陰沉。
泱泱大夏,淪為亡國之奴。
想到這,朱洵漸漸五指緊握。
既然老天給了他穿越的機會,他便不會讓這一切再度上演!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般問道:“愛妃,你放才說,何人在殿外等候?”
周錦繡秀眉微蹙:“韓璜,韓首富等人,陛下何出此問?”
聞言,朱洵頓時露出一抹獰笑,眼睛也漸漸眯了起來。
明末時期,內憂外患。
尤其是天啟年後,魏忠賢等閹黨被剷除,這就導致東林黨為首的文官集團更加勢大,如今已經到了把持朝政,威脅皇權的地步了。
而韓璜,便是東林黨的元老,如今的朝廷首輔!
這群貪官中,最大的一顆毒瘤!
朱洵此刻正愁拿東林黨開刀,沒想到這廝便自己送上門來了。
“來人,詔他入殿來見朕。”
說罷,朱洵立刻起身,周錦繡很是體貼地上前更衣。
這時候,朱洵不由細細打量面前女子,歷史上關於崇禎妃子的記載不多,但如今親眼看來,卻是個罕見的美人胚子。
尤其是那誘人的身姿,以及剛才一番挑逗後動情的微紅,只稍一眼便足以讓人慾血沸騰。
若非朱洵眼下實在心情凝重,當真恨不得何其好好翻雲覆雨一番。
“待朕歸來!”
朱洵捏住周錦繡的下巴,在其俏臉上狠狠來了一口,隨後便起身離去。
周錦繡徹底愣在了原地,俏臉紅到了耳朵根子,畢竟陛下素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光天化日做出如此出格之事。
但一想到剛剛那話外之意,雙頰便不由更加滾燙。
隨後,朱洵穿過連廊,來到外殿。
放眼望去,就見一名鬚髮斑白、一身紫袍錦帶的儒生老者等候在外,見到朱洵的瞬間,立刻不慌不忙跪倒在地。
“陛下龍體安康,洪福齊天,真乃天佑我大明!”
看著此人一臉誠懇的模樣,若是不知情的話,還當真以為是什麼忠臣賢才。
而此人,正是韓璜!
朱洵見到此人的瞬間,就不由怒火暗生。
但表面上,朱洵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一副無比熱情模樣開口:“聞言朕臥病期間,韓愛卿茶飯不思,日夜恭候,真是讓朕感動愧疚不已啊!”
“臣等擔憂龍體,乃是分內之事,陛下言重了。”
聞言,韓璜眼中閃過一抹理所當然的得意。
都說自太祖建立大明後,廢除丞相,皇權專制,至此天子獨裁,非一人一臣可以撼動。
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
這便是文人騷客,這一生的極限!
可如今,他東林黨遍及朝野,權勢滔天,皇帝又如何,還不是要賣他三分薄面?
“愛卿不必自謙,不過……朕讓你起來了嗎?”
朱洵聲線冷漠,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