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數罪併罰(1 / 1)
其他的官員在聽到陳新甲所說的那些話語時,瞬間個個神色驚惶。
他們的面容剎那間失去了血色,變得蒼白如紙,彷彿被一股無形的恐懼緊緊揪住了心臟。
原本還在私下裡小聲嘀咕、交頭接耳的他們,此刻立刻噤若寒蟬,更加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響。
只見他們一個接一個地垂下了腦袋,頭低得彷彿要埋進胸膛裡,誰也不敢與旁人有絲毫的目光交匯,生怕引起注意。
整個朝堂瀰漫著一片沉重而壓抑的氣氛。
而剛剛還站得筆直的張大人,此刻卻彷彿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立馬跪了下來。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頭深深地低垂著,根本不敢抬起來,彷彿只要一抬頭,就會迎上那令他膽戰心驚的目光。
等到陳新甲正式唸完之後,朝堂之上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沉重而壓抑。
所有的官員都緊閉雙唇,誰都不敢輕易開口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就會惹禍上身。
偌大的朝堂,此時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清晰聽見。
“陛下,臣是冤枉的,臣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鑑,還請陛下明察。”
張大人一邊不停地磕著頭,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
“請陛下明察秋毫啊,臣真的不知此事,一定是有人心懷不軌,藉著臣的名義行這等惡事……”
張大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越說越慌,思緒也越來越混亂。
之前,他想著朱洵或許會對這些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而行事愈發肆無忌憚,根本沒有想過如今會東窗事發。
現在,所有的罪行全部都被揭露了出來,他頓時慌了神,大腦一片空白,簡直是無暇應對,完全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陳新甲唸完之後,便神色從容地退了回去,雙手抱臂,靜靜地看著這張大人如小丑般的表演。
而朱洵更是毫無興致再看這張大人繼續巧言令色地發揮。
“眾愛卿也都親眼看到了,張愛卿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讓朕失望透頂。強搶美女,欺凌百姓,濫用職權,收受賄賂,這每一樣罪行,單拎出來都是不可饒恕的重罪。”
朱洵的聲音威嚴而冷冽,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殿下眾人。
“數罪併罰,按照大明律,即刻罷官,削去其所有官職與爵位。”朱洵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相信眾愛卿應該沒有反駁的吧?”
朱洵目光沉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靜靜地看著這些一個個低著腦袋的人。
現在倒要看看誰還敢再說一句不同意。
陳演萬萬沒有想到朱洵竟會如此果斷,直接下令罷了他的官。
他整個人都呆住了,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眼睜睜看著兩邊威風凜凜的錦衣衛大步走了上來,毫不留情地扯著他的手。
那強有力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抓住他,讓他無法掙脫。
就這麼從朝堂上面粗暴地拖了下去。
“陛下!陛下饒命,臣真的不知情!”陳演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聲音中帶著哭腔,臉上涕淚橫流。
“請陛下明察秋毫,臣真的是冤枉的呀!陛下!”他不停地苦苦哀求著,聲音已經變得沙啞。
陳演的雙手被錦衣衛拖著往後,雙腳不停地胡亂蹬著,鞋子都掉了一隻,卻依然無法阻止被拖走的命運。
很快,陳演就被錦衣衛毫不留情地帶了下去,他那絕望的呼喊聲也漸漸消失在朝堂之外。
朝堂上其他的文臣目睹這一幕,個個神色驚惶,面面相覷。
一時間,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再也不敢輕易開口。
一時之間,朝堂上鴉雀無聲,安靜得極為詭異。
彷彿時間都停滯了,連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真的是一根針掉在地上的細微聲響都能夠清晰聽見。
朱洵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目光威嚴地掃視著殿下那些低垂著頭、噤若寒蟬的臣子們。
此刻,底下人都被這雷霆手段震懾住了,誰也不敢貿然出聲,唯恐成為下一個被懲治的物件。
朱洵此刻反倒是一改之前的嚴肅神情,臉上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語氣也變得和緩起來,開始和下面的臣子說話。
“現在應該沒有人會反對了吧?朕要說的事情關乎國之根本,真的極為重要。”
朱洵目光炯炯,注視著殿下眾人,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朱愛卿覺得呢?朕現在有一個意義重大且極為關鍵的任務需要你來完成。”
朱洵微微側身,目光直直地落在一位臣子身上。
如今,殺雞儆猴的舉措已然完成,眾人皆心懷恐懼。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慌與不安,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可怕的風暴。
所以,朱洵當下要精心挑選一個人來協助自己。
他的目光在群臣之間來回掃視,思索著合適的人選。
朱純臣,便是剛剛被朱洵點名喚出的臣子。
此人的品性和行徑與陳演如出一轍,皆是貪婪無度、自私自利之輩。
平日裡,他也是仗著自己的權勢,為非作歹,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和朝廷的律法。
想著歷史上,崇禎在窮途末路、走投無路之時,自殺之前千叮嚀萬囑咐,將兒子鄭重地託孤給了此人。
那無疑是因為崇禎對這個人懷著深深的信任,才會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朱純臣竟然直接倒向李自成,還無情地將崇禎託付給他的兒子送了出去。
這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賣國賊行徑,他根本不值得任何的信任,也完全不值得予以重用。
所以,現在朱洵把他叫出來,自然也是認為當下有能夠用得到他的地方了。
“臣在,陛下有事請說,臣定當竭盡全力,肝腦塗地,為陛下分憂解難。”
朱純臣趕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微微顫抖,語氣極為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