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接種又不會怎樣（1 / 1）
“天哪，居然宣稱接種這個牛痘就能夠免費領取整整十個雞蛋，外加十斤細糧，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優厚的好事！”一位老者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驚呼道。
“真沒想到啊，竟然還能夠讓太醫免費為咱們看病，這可是十輩子都難以修來的天大福氣啊！”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興奮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嚷著。
一時間，全城的百姓都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告示裡面所提及的種種誘人好處。
街頭巷尾到處都充斥著人們興奮不已的話語聲和激情熱烈的討論聲。
朱洵在告示中將種植牛痘的諸多好處一一羅列，描述得詳盡無比，使得所有的百姓都不禁心旌搖曳，蠢蠢欲動。
畢竟既能免費領取數量可觀的食物，又能享受太醫免費看病這樣難得的待遇。
不就是接種個牛痘嘛？
而且這牛痘據說不僅沒什麼壞處，還擁有防治令人懼怕的天花的神奇功效。
於是，所有的百姓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著這件事情，整座城都如同被點燃的篝火一般，瞬間沸騰了起來，熱鬧非凡。
眾多的百姓都在嘰嘰喳喳、熱熱鬧鬧地討論著，其中有一部分人雖然心中想去嘗試，但卻缺少膽量。
然而，經過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共同探討交流，細緻地分析其中的利弊，他們又漸漸覺得這個方法確實有可能給大家帶來諸多實實在在的好處。
比如可以獲得免費的食物，能夠享受太醫的免費診治，關鍵是還有可能免受天花的侵害，保障自己和家人的健康。
如此想來，那心中的顧慮便也一點點減輕了。
“要我說，我就去試試，反正如今咱們大家都看不起病，讓太醫院的人給咱種一下牛痘又能如何！”一個身材壯實的青年大聲說道。
只見他穿著的衣服上佈滿了多處補丁，那補丁的針腳歪歪扭扭，顯得十分粗糙，顯然是自己隨意縫補的。
當下在京城之中，絕大多數的百姓都面臨著看不起病的困境，他們平日裡為了節省那微薄的積蓄，哪怕身患疾病，也只能苦苦硬撐。
與此同時，糧食也是極為珍貴之物，家家戶戶都對其格外珍視，精打細算地使用。
如今貼出了這麼一個告示，其中所提到的豐厚福利，真不知會讓多少人眼紅心熱。
那些生活困苦、為了生計奔波勞累的人們，想象著能夠免費領取糧食，還能有太醫免費看病，內心的渴望和羨慕之情怕是難以抑制。
“是啊，我家現在已經到了連下鍋的米都沒有的艱難地步，要是去接種這牛痘就能夠得到糧食，我心甘情願！”
一位面容憔悴、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說道。
“我也是，我也是！”旁邊一位衣衫襤褸的婦人趕忙附和著，她佈滿皺紋的臉上滿是期待。
“這糧食如今可是金貴得很呀，接種一下又能怎樣！”另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也顫顫巍巍地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很多人都紛紛站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表示完全沒有問題。不就是接種一下牛痘嘛，這又有何難！
不得不承認，朱洵的這個策略對於數量眾多身處窮苦之家的百姓來講，具備著難以抗拒的強大誘惑力。
要知道，那可是實實在在的糧食，再加上能夠獲得免費看病的珍貴契機，這些可都是無數人終其一生都難以企及、無法奢望享受到的無比優厚的福利啊。
現如今，僅僅只需前往試點那個地方去接種一下牛痘罷了，這又能怎麼樣呢？
其實，若是朝著最為糟糕的方向去設想，最終的結局無外乎就是死亡，亦或者變成眾人眼中的怪物。
然而，那又能怎麼樣呢？
本來家中的狀況已然是貧困至極，已然到了連鍋都無法揭開的艱難地步。
就算不去參與這個試驗，也毫無疑問遲早會被飢餓所吞噬，活活餓死。
而當下選擇去嘗試，說不定還能夠拯救家裡的其他親人，為家人謀求到一絲寶貴的生存希望。
所以，很多人也是抱著為家裡的親人博取一些生機的堅定信念，才鼓足勇氣勇敢地站了出來，懷著忐忑卻又堅定的心情想去試一試。
本來接種牛痘就是一件充滿未知風險的事情，如果不是朱洵貼出了這個告示，給出瞭如此誘人的條件，怕是沒有一個人願意主動前往嘗試。
也正因為如此，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原本無人問津、冷冷清清的試點攤位，現在卻變得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人滿為患。
“看來是來晚了，真是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多人排隊，本來我還心存僥倖，以為來的人不會多呢。”
一位面容清秀的青年男子，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病弱的老母親，無奈地站在了隊伍的後面。
只見那隊伍蜿蜒綿長，已經從試點的地方一直延伸到了後面好幾個攤子，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足以證明來的人多得超乎想象。
“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家裡……家裡實在是窮得叮噹響，已經揭不開鍋了，也不會讓你來試著種這牛痘，都怪我這老母親沒用啊！”
病弱的老母親緊緊拉著兒子的手，眼中滿是愧疚與自責，聲音顫抖著說道。
這位老母親面容憔悴，身形佝僂，她一邊說著責怪自己的話，一邊用那枯瘦如柴的手輕輕拍打著兒子的手背。
“如果不是家裡面實在是既沒有糧食果腹，又沒有錢財看病抓藥，又哪會讓你這寶貝兒子來試這麼危險的東西。是為孃的對不起你呀！”
老母親說著，忍不住落下了幾滴辛酸的淚水。
“母親，您莫要這般說，是兒子自願來的。您放心，兒子心裡都有數。”
“再說了，您瞧瞧這眾多前來的人，人數如此眾多，這麼多人接種，總不可能個個都遭遇不幸死去吧，說不定真的能夠有效防止天花呢。倘若真能如此，那咱們家以後也能少些擔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