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代替入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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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洵面色嚴肅,目光如炬地看著底下跪著的人。

那男人還在不斷地磕頭求饒,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洵心中不禁疑惑,此人看起來也不是想死的模樣,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就來替祝元程去死呢?

朱洵微微皺眉,沉聲道:“好,那朕問你,你可知道這祝元程犯的可是砍頭的死罪!”

朱洵的聲音威嚴而冷峻,讓人不寒而慄。

“你代替他在這牢中待著,明日可就要去斬首了。你真心願意為了你弟弟要去死嗎?”

朱洵緊緊盯著男人的眼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的真實想法。

朱洵雖然並不質疑這個男人想要救他弟弟的決心,然而,一般人確實也不會選擇直接赴死。

朱洵的心中充滿了疑惑,這種疑惑如同一片迷霧,籠罩著他的思緒。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緊緊地盯著底下跪著的男人,思索片刻後,疑惑地詢問了出來。

“朕雖能理解你救弟之心,可一般人斷不會輕易選擇以死相救。你如此行為,究竟是為何?”

朱洵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果然,底下的男人聽到朱洵的詢問,直接愣住了。

他的臉上露出驚愕的神情,彷彿被朱洵的問題擊中了內心深處最脆弱的地方。

“陛下!草民確實不知道呀!草民真的不知這竟然是死罪啊!”男人滿臉驚慌,聲音顫抖著說道。

“陛下,那祝元程只是跟草民說,要草民替他在牢裡面待上個把月便能出來。他還信誓旦旦地向草民保證,草民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草民當時心繫弟弟的安危,又被祝元程的花言巧語所迷惑,這才一時糊塗答應了他。陛下明察,草民若早知道此事是死罪,斷斷不敢如此啊!”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磕頭。

祝元程自然也清楚得很,如果讓人知曉自己犯的是砍頭的死罪,又怎麼會有人心甘情願地替自己進入牢房呢?

所以,他精心謀劃,找了個替罪羔羊。

這個男人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推進了牢房。

而一旦到了問斬之時,就算這個男人趕緊說明自己是假冒的,恐怕也不會有人聽他的辯解。

祝元程此舉,可謂不是一般的狠心。

他為了自己能夠逃脫罪責,不惜將無辜之人置於死地,完全不顧他人的死活。

男人能夠想到的事情,朱洵又豈會想不到呢?

朱洵此刻心中滿是憤怒,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祝元程竟然已經猖狂到了如此程度。

朱洵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與威嚴。

朱洵深知,這個祝元程的所作所為實在是令人髮指。

他竟敢如此膽大妄為,找替罪羊來逃避罪責,完全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裡。

而更讓朱洵氣憤的是,就連這個縣令也是陽奉陰違。

這個縣令本應公正廉潔,為百姓主持公道,維護朝廷的尊嚴和權威。

然而,他卻揹著朝廷和祝元程勾搭到了一起。

他們兩個人狼狽為奸,相互賄賂,為了一己私利,不惜損害百姓的利益,破壞朝廷的統治。

正是因為他們的勾結,才使得整個縣衙從上到下都隱瞞了這件事情。

他們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卻不知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好好好!看來是朕小瞧了這個縣衙!朕著實未曾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如此重大的事情上動手腳。”

朱洵怒容滿面,聲音中滿是憤怒與威嚴。

他的眼神如利劍一般,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朕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查清楚,來人!”朱洵大聲喝道,聲音在整個空間中迴盪。

他的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隨著朱洵的呼喊,後面的錦衣衛迅速上前,錦衣衛們整齊地排列在朱洵面前,等待著皇帝的命令。

這件事情要是不查清楚的話,恐怕朱洵以後難以服眾。

在以往的朝堂之上,總有一些官員愛提及有些人不把皇權看在眼裡。

而如今在皇帝看來,此事才是真正的不把皇權放在眼裡。

這些人竟然陽奉陰違到了如此程度,顯然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的行為極其惡劣,完全無視皇帝的權威和朝廷的律法。

也難怪祝元程會如此的囂張。

原來,他早就已經和縣衙狼狽為奸,為自己留取了後路。

他仗著與縣衙的勾結,肆意妄為,橫行霸道。

他以為有了縣衙的庇護,就可以為所欲為,逃脫法律的制裁。

“把這個縣衙從上到下,上至縣令,下至獄卒,凡是經手這件事情的人全部給朕拿下!”

朱洵怒聲下令,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決與威嚴。

朱洵的臉色陰沉,憤怒的情緒在他的心中翻湧。

朱洵的吩咐剛落,錦衣衛們立刻行動起來。

錦衣衛辦事向來麻利,行動極為快速,很快就把包括縣令在內的幾十個人通通全部拿下。

一時間,縣衙內氣氛緊張,充滿了壓抑之感。

此時,跪在地上的可就不止假的祝元程一個人了。

經過錦衣衛的抓捕,現在跪在下面的人有幾十個之多。

他們有的面色蒼白,有的滿臉驚恐,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

大家紛紛叫喊著,聲稱和自己沒有關係。

然而,錦衣衛可是按事情關係抓人,不一會兒就全部抓完了。

這些人都是和這件事情有關的,幾十個人通通跪在了堂上,看著朱洵生氣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恐懼。

朱洵臉色陰沉,怒目圓睜,他的憤怒彷彿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起來。

大家都知道,朱洵因為這件事情非常的生氣,誰要是這個時候撞上了槍口,一定會死得很慘。

所以,眾人紛紛搶著為自己辯解求情,還各種推卸責任。

“陛下,臣是冤枉的呀,臣真的不知道此事啊!”縣令一邊大聲呼喊,一邊不停地磕頭。

他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

“陛下,臣自從擔任縣令以來,一直兢兢業業,恪盡職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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