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方杭也要跳樓(1 / 1)
陸凡在屋簷攥緊了拳頭,真想一拳給打到他臉上。
秦淑寧好歹是一國公主,恬不知恥的人!
就這樣的敗類,在沒有人知道的情況,還不知道幹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
陸凡強壓住心頭的怒火,繼續觀察著下面的兩人。
只見伍鵬飛被打了一巴掌後吃痛,抬手捂住臉。
怔愣了一會了,他又笑了起來,“怎麼,二叔,我說的沒毛病啊。”
“你還敢說?!那可是公主殿下!”
“說個玩笑罷了。”
廖申平抬起手,還是忍住收起,錘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他怎麼就有這樣的一個侄子啊!
伍鵬飛見廖申平放下了手,笑得發顫,他就知道,他的二叔是最疼愛他的。
中都又怎麼樣,還不是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即便他真的把公主給弄到自己家裡再丟到野外,也不會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有這個二叔在,他就不在怕的。
“趕緊吃你的飯吧!”
廖申平無奈地看著伍鵬飛,搖了搖頭,如果這件事能順利把將軍府給拉下馬,他立馬就得讓伍鵬飛離開中都。
他的眼中,是所有人都沒察覺到的深邃。
伍鵬飛的身份,只能是個秘密。
陸凡在夜色中慢慢隱退,回到了自家府中。
這件事情,已經鬧得滿城皆知,甚至將軍府是背後黑手的事情不知為何,也傳到了大街小巷。
但是就今晚的發現來看,中兆府廖大人才是伍鵬飛背後的人。
至於將軍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他們鬥爭中的一環罷了。
明天,他一定要還將軍府的清白!
次日。
一大早就下了一場大雨,空氣裡瀰漫著被沖刷後的泥土味道和青草香,寧靜而愜意。
但十里街的高牆上,卻站著一個衣服邋遢、頭髮散落的男人。
路過的人很多都認出了,這就是前幾天那起事情的人,方杭。
許多人都很同情他的遭遇,圍到牆角下勸說他不要想不開。
可方杭現在哪裡能聽得下這些話,他一聲不吭,渾渾噩噩地站在上面,有一種風一吹就會隨時倒下的脆弱感。
整個中都城都已經傳遍,陸凡就是這件事情的主審人,有一些好心的趕忙跑到他的府外救助。
府內,陸凡還在更衣,就聽見徐管家在門外催促。
“有什麼事嗎?”陸凡開啟門,有些不好的預感。
“陸先生,那個方杭現在在高牆上,要跳下去啦!”徐管家心急如焚,緊張地跟陸凡報告起來。
“什麼?”
陸凡震驚不已,昨天不是才跟他說會幫他解決的嗎,怎麼現在又想不開了?
“府外已經來了好些人,都是來找您去幫忙的。”
“快去看看。”
現在已經顧不得其他了,趕緊去把人救下才是要緊事!
陸凡剛踏出府邸的門檻,百姓們就立馬聚了上來,異口同聲地讓他去救人。
陸凡安撫了兩句,便趕緊前往十里街。
抵達時,方杭還站在上面,生無可戀。
陸凡直接上了高牆,來到方杭身後。
本想趁他不注意一把給他救下,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方杭感受到後方來人,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你走開!”
陸凡止住腳步,吞了下口水。
這小子反應怎麼突然這麼靈敏了,連他的速度竟然都來不及。
“你小心點,別走太邊上了。”陸凡輕聲囑咐道。
但方杭的情緒依舊激動,直喊著讓他離開。
無奈之下,陸凡只好妥協地退後,嘴上還在不停地安撫著他的情緒。
看陸凡後退到了一定的距離,方杭才終於忍不住,奔潰地大哭。
“有話好好說,我說了會幫你的。”
“你幫不了我的。”方杭的情緒已經接近奔潰。
他從未覺得這般無助過,他還不如就這樣隨他的妻子一起去了。
“我能幫,我現在就要去抓人了。”陸凡趕緊說道。
“你別騙我了,大將軍是什麼人,你還能進去將軍府抓人不成?”
方杭的話一出,陸凡也算是大概知道了他為何會有輕生的想法了。
昨天那些大將軍是幕後推手的謠言,已經讓方杭沒有了任何希望。
“誰跟你說伍鵬飛在將軍府了。”
陸凡變得沉穩起來,一步一步向方杭走去。
“你別過來!”
“別過來啊!”
方杭瞪大了雙眼,慌張地挪動著步子。
“你口口聲聲說要給你的妻子報仇,要幫她討回公道,但是現在你在幹嘛?”
“別人說在將軍府他就在將軍府嗎?人有從裡面抓出來嗎?”
“我都要去抓人了,你在這裡鬧是什麼意思?你現在跳下去看不到伍鵬飛被繩之以法你不會遺憾嗎?”
陸凡字字句句都砸在方杭心上,聽得他啞口無言,目瞪口呆。
“我......”
方杭的心裡此刻已經潰不成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陳菲,我對不起你啊!”
陸凡蹲在他身旁,已經沒有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氣勢,一直安撫著他。
過了許久,方杭這才停止了哭泣,堅定的眼神看著陸凡,說道:“陸先生,你說得對,我要親眼看到那個雜種被抓住!”
“你真的會抓住他嗎?”
“我會的。”
陸凡一隻手握住他的肩膀,目光炯炯。
與此同時,高牆下的百姓也終於鬆了一口氣,紛紛對陸凡誇讚不已。
這是救回了一條人命啊!
陸凡剛出門時就交代了徐管家把燕王派遣給他的隊伍集結起來,到十里街上等他。
這會,他們已經盡數在樓下站著。
見到陸凡前來,全都半低著頭,很是恭敬。
“走吧,去抓人。”
方杭跟在隊伍後面,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不對,這不是去將軍府的路啊!他拉住走在最後的侍衛,“我們這是要去哪?”
“去中兆尹府啊。”
“怎麼去那?”方杭一頭霧水,“不是去將軍府抓人嗎?”
“人在中兆尹府,去將軍府幹嘛?”
侍衛覺得他有些奇怪,怎麼連自己要去哪都不知道。
“啊?”方杭此刻覺得自己像被騙了一樣。
如果陸凡是對的,那他因為將軍府的背景強大就去尋死這件事,不就顯得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