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將軍府做客(1 / 1)
“你就不怕其他人上位後對你下手?”度閔勝試探地問道。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江州待不下去,我就跟著您來這明月關打仗唄。”
“在這我還過得更自在快樂些呢!”
許南荀是真的存在這樣的心思,他很不喜歡本家裡面的爾虞我詐,一個個的心裡面的小九九多得跟麻線似的,他才懶得去作秀。
要不是他的父親一直苦苦哀求,他估計早都離開江州去浪跡天涯了。
陸凡聽著這些話,突然便想到了一個人。
江州許家。
剛剛那個鬧事的也是一樣來自這裡。
“剛才那個在市場裡面鬧事的,也說他是江州許家的,莫非……”
陸凡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那應該是吧。”許南荀看起來一點都不意外。
“真是你的哥哥?”度閔勝有些不相信,許家人的教養還是很不錯的,怎麼會與剛剛那起鬧事的有關。
“應該是吧,這次可全都來了,會鬧事的不是我大哥就是二哥。”
許南荀想都不用想,他們的脾性他大概都瞭解,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並不奇怪。
“不過他不是去談生意的嗎,怎麼還鬧起事情來了,陸將軍,您可否清楚?”
雖說這是他們能做出來的事情,但是他們這次來明月關可是有任務在身,不應該會這麼輕易就起矛盾。
“市場裡的百姓不願意與他做生意,他就發火把人家攤子給掀了,菜也踩爛了,人家自然不願意。”
陸凡說清楚前因後果後,隨即又說道,“不過,我對他並沒有手下留情。”
度閔勝緊張了一下,陸凡對待百姓極好,他忽然就有些怕那許家孩子缺胳膊斷腿了。
度閔勝正想說什麼,就被陸凡搶先了說道:“放心,都健在。”
“那就好那就好。”度閔勝送了口氣。
萬幸。
許南荀看著他們倆的表情和對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您們別在意,我跟他也就是血緣上的兄弟,他做錯事就活該受懲罰。”
幾人嘻嘻哈哈地聊了一下午的天,直到一起用過晚膳,許南荀也準備道別離開了。
“要不你就別走了,直接在這裡住下吧。”
度閔勝很是喜歡這個孩子,他這一來他也捨不得他走,於是開口挽留道。
“您說真的嗎?”
“當然,我們都很歡迎你的是吧。”度閔勝對著陸凡使眼色。
陸凡也對這個許家小少爺有所好感,不會跟他那哥哥一樣蠻不講理,自然也就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還準備明天再繼續來玩呢,在這裡玩夠一個月再回家去!”
許南荀興奮得不得了,挽著度閔勝的手,此刻就像個老人身旁嬉鬧的小孩子一樣。
“你願意住多久就住多久,這邊還有屋子,隨便住!”
“太好了!”
將軍府的大門再度關上,許南荀則跟著鄭鐸去選了一下自己要住的房間。
隔天,許是誰不慣的緣故,向來愛睡懶覺的許南荀起了個大早。
這時候,陸凡和鄭鐸已經要準備出門,剛好就碰上了站在院子裡的許南荀。
“陸將軍,你們這麼早起來,要去哪裡啊?”
“去冰廠看看,然後就去賣冰棒了。”
冰棒?
這不是昨天他們吃的那個好吃的東西嗎?
這竟是他們在賣的?!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凡二人,“您是說,那些冰棒是官家發的?”
“也不是,私人產業。”
陸凡說完就要往外走去。
許南荀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上,陸將軍,您帶上我唄,我幫您一起賣。”
“行啊,一起走。”多一個人幫忙陸凡自然是可以的,當下就答應下來。
許南荀抱著一顆忐忑的心跟在他們身後,明明有許多問題卻又問不出口。
雖然他無心家業,但是當他聽到明月關這邊連冰塊都是免費的時候,他還是很好奇,很震驚。
明明之前的明月關在他的印象中是沒有什麼生機的,有的只是打仗。
只不過他當初不想回家,這邊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很喜歡,但不得不說,這邊的物資確實是很匱乏的。
昨天剛抵達時,他就被這裡的繁榮所震撼。
雖然不如江州繁盛,但是這裡的百姓給他的感覺卻是對生活十分滿意,甚至他還一度很好奇這些製冰、賣冰棒的人是何許人也。
昨天到了將軍府,自己太高興了倒也忘了問。
可沒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剛剛鄭副將軍和陸將軍聊了幾句話,他就已經聽出了這個陸凡,就是製造出這些東西的人。
許南荀從內心深處升起一陣佩服與欣賞,從而對他也更加好奇。
他真的,只是一個將軍嗎?
“南荀,快跟上。”鄭鐸發現許南荀被落下了一段距離,趕緊叫上他。
“來了!”
現在的冰棒廠,也就是之前的製冰廠。
只不過裡面的員工更加穩定,產量也遠比之前更多。
陸凡走了進去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清點起已經準備好的一個個箱子。
許南荀一到門口就停下了腳步,震驚地看著裡面。
他抬腳踏進去,忽然就感覺到溫度降了許多,整個人都舒爽了不少。
而且那些冒著冷氣的冰塊,竟都是真實的嗎?!
許南荀難以置信地走近過去,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多的冰!
他們許家其實也賣冰,產量一年到頭也就靠著冬季儲存運過來,價格也是高得離譜。
“好多的冰!”他不禁感慨起來。
“多吧,我們明月關,可是家家都會製冰的哦!”鄭鐸走到他旁邊摟住了許南荀的肩膀,毫不誇張地說道。
家家都會製冰?!
怎麼可能?!
冰塊這麼稀缺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不可能,這可是冰塊!”許南荀還是不相信。
“但是我們有陸將軍啊,陸將軍制作冰塊可是跟變戲法似的,一下子就出來了,而且也是他教會了我們所有人。”
鄭鐸對陸凡崇拜不已,他有這樣的能力,卻還有如此大的格局,實在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
教會了所有人?
這在許南荀的認知中簡直就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