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懷疑許南荀(1 / 1)
今天也是因為他們對這城內比較熟悉,在許炎初的邀請下許三才跟著一同出行。
“不錯,昨天吃了兩根,我現在還念念不忘呢,剛好這裡也離得近!”許炎初腳步加快了不少,原本煩悶的心情現在也變得好了些。
可快到賣冰棒的鋪子時,他們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不是小少爺嗎?”還有一段距離,許三就很是眼尖地看見了站在裡面買冰棒的人。
正是他們家的小少爺!
許炎初停下腳步,定睛一看,還真是許南荀!
他怎麼會在這?
還在裡面賣冰棒?
許炎初心底隱隱有些不安。
許南荀不是對這個家主的位置不屑一顧的嗎?
他找了一天的機會,結果發現許南荀已經在這裡幹上了?
“哎呀,真是小少爺,看來這小少爺終於是開竅了,知道做生意了。”
許三驚喜得不得了,特別是走近了兩步看得更清楚之後,他拍手叫好起來。
要知道老爺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囑咐了他們,多給許南荀製造一些機會,看他會有什麼作為。
沒想到現在都不用他們出手,許南荀就自己幹起來了。
但許三的話聽進許炎初的耳朵裡,卻是讓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少爺,我們,快過去吧。”說到一半的許三這才覺得自己太激動說錯了話,看向許炎初的表情突然就變得有些不自在,就連說話也沒有底氣了。
許炎初沒有說話,只是神情變得嚴肅不少。
這許南荀是幾個意思,平日裡明明一副只想家和萬事興,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樣子,現在原形畢露了?
是他藏得太深,還是他太過輕敵了?
現在能在這裡看見他,莫非是他已經開始著手了?
許炎初懷著忐忑的心走到攤子邊,他並沒有排隊,直接就走在了隊伍的另一邊。
“四哥,你怎麼來啦?!”
許南荀見到他有些驚喜,十分熱情地就將他拉了過去。
他跟一種兄弟姐妹當中跟許炎初關係是最好的,雖然他經常冷冰冰的,但是許南荀知道他跟其他人並不一樣。
同時也因為許炎初知道許南荀一直無心於那個位置,他才對他放下了戒備心。
可是現在......
許炎初看見他在這裡,心裡就有些芥蒂,不知道許南荀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來買冰棒。”許炎初冷冷地說道。
許南荀這會才捨得把活交給旁邊的人,自己則領著他進了裡面。
“陸將軍,鄭將軍,這位是我四哥,許炎初。”許南荀高興地向兩人介紹道。
陸凡和鄭鐸對這個剛冒出來的四哥禮貌地點點頭,寒暄起來。
還沒等陸凡他們問多少,許南荀便自己嘩啦啦地把家底全說了出來。
原來,許家四個小家庭中老大許瑞岑有兩個兒子,由於此次只能讓一個人來,最後選定了許魏禹,不過這就讓另一個人有了很大的怨氣,尤其是這一次直接就選出了家主的暫代權。
而老二許軒昂則是有一兒兩女,他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這個兒子身上。
老三和老四則是隻有一個兒子,這兩個人有著天差地別。
許炎初從小就不用人操心,而許南荀恰恰相反,整天把許鳴逡氣個半死。
然而,這兩人卻是難得的好關係。
許炎初很是詫異,這許南荀怎麼回事,平日裡也不這樣,現在把他拉過來就是把家底全給說了。
還有這兩位是誰?
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也是將軍?
“四哥,這些冰棒是陸將軍發明出來的,陸將軍可厲害了!”
“什麼?這些冰棒都是您做的?!”
許炎初覺得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將軍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陸凡點點頭,親自拿了兩根給許炎初和許三。
跟在後面的許三聽見這個訊息也是十分震驚,這些冰棒是出自一個將軍之手?
“那那些冰塊呢?”
許三本沒有插嘴的資格,但他實在太好奇了,那幾天在這裡看到的冰塊,實在是太過震撼,這才忍不住發問。
“都是我們陸將軍做的。”鄭鐸驕傲地說。
“是啊,而且陸將軍還把每家每戶都給教會了!”許南荀繼續補充道。
每家每戶?
現在已經換許炎初說不出話來了。
許南荀跟他解釋了好一會,他才終於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想到外人視若珍寶的冰,在這裡全都是不用錢的,還能學到製冰的技術。
說得他都有些想要成為這裡的一份子,進而學習製冰的技術!
陸凡讓人多拿來了兩把椅子,讓他們都坐下說,還給遞來了冰棒。
“陸將軍,這冰棒實在是太好吃了!”許炎初吃得津津有味。
“放心吃,管夠。”這邊冰棒陸凡還是供應得起的。
但是,冰棒在嘴裡融化,許炎初的心也越發地沉了下去。
許南荀和這位陸將軍看起來已經是有些熟絡,如果他們聯起手來,單是這個冰塊,他就沒有與之競爭的能力。
更何況,這陸凡據他所知,還是這個明月關百姓的縣令,說一不二,自己根本佔不得半點優勢。
“四哥,你想什麼呢?”
許炎初平日裡雖然說性子清冷,但此刻卻是不一樣的沉重,就連許南荀都察覺到了異常。
“沒什麼,不過你這是轉了性子,想要發憤圖強了?”
許南荀當即就明白了許炎初的意思,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
“當然不是,四哥你想什麼呢。”
“不然你怎麼?”許炎初一頭霧水,還夾雜著些許擔心在其中。
“我跟你說的度將軍可還記得?”
許炎初點點頭,“他也在這?”
之前他跟許南荀開始熟絡起來之後,他就總是說跟著度將軍身後看打仗這些事,沒想到他就在這明月關。
“昨天我去找度將軍,剛好就遇到了陸將軍他們,我覺得我已經被陸將軍深深地折服了。”
許南荀表情有些誇張,惹得在場幾人都忍不住笑起來。
“你們別笑,我說真的!”
“對了!”許南荀這才突然想起,按照他四哥多疑的性子,肯定會覺得他此舉有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