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武者死士(1 / 1)
至於洛三原本的名字,聽說是早就忘了。
此刻的他穿著黝黑鐵甲,腰別長刀,帶著頭盔,比之前那土匪樣可要好看多了。
陸凡跳下馬車,目視前方單膝下跪的洛三,“不必多禮,起來說話。”
“是!”
“前方什麼情況?這麼著急來報?等我行至再報不可?”
站起身後的洛三神色冷峻,急忙說道,“回陸將軍,前面有一隊精兵,身著常服,但個個身手不凡!”
“被我車騎軍攔下後發現端倪,與其交戰,好幾名兄弟受了傷!”
“不過好在,他們雖有些不願被抓而自殺,但我等抓住兩個,已經控制!”
嗯?
聽到洛三的話,陸凡頓時詫異不已,腦海想法不斷浮現,沉思了片刻。
“幾人受傷,可嚴重?可危及生命?”沉思過後,陸凡開口問道。
洛三聞言,不由得心頭一暖。
在這段時間,陸凡雖只來過一次,但從邊軍口中得知,陸凡實乃神人也!
這倒並非是最重要的,重要的,還是陸凡對待下屬,好似與其他將軍有所不同。
若要說的話,那便是更加平易近人些。
“回陸將軍,五人皆是刀傷,按照您之前在村中所演示的法子,兄弟們已經止血了,傷口也處理過,沒有生命危險。”洛三連忙說道。
陸凡點了點頭,“那可問出什麼了?”
“他們更像死士,我們手段盡出,卻也無用,人都快被我們折磨死了。”
“是否為武者?”
實際上,就算是剛入武道的鍛體武者,也要比尋常武夫更加厲害。
可以說,那已然是質的改變了。
除非真有人天生神力,亦或是沙場老兵,有足夠的作戰經驗,否則根本無法打過一個鍛體一品的武者。
而這些車騎軍,實力稍強的鍛體武者也就不到一手之數,甚至還不超過鍛體三品。
所以,陸凡對此才會如此關注。
“是!皆是武者!總共十餘人!”
“什麼?”
陸凡大驚,隨即自顧自地念叨著,“死士?這年頭能培養出十幾人的死士,還全是武者,這可不是尋常豪門望族便可做到的。”
“興許,是手握重權之人了。”
對於車騎軍如何能戰勝那些死士,陸凡並不如何多想。
因為在人數的絕對優勢下,加上排兵佈陣,就算其中有一兩個化勁武者,說不定也能夠拿下。
而車騎軍分六個隊,一隊便有五十人往上,所以也無須擔心。
“陸將軍可要快些往前去,否則他們怕是會想盡辦法自殺了!”洛三見陸凡喃喃自語,便開口提醒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芳神聖!”
“走!”
說完,陸凡重新跳回了馬車之上,洛三也再度跳上馬。
不同剛才,此時許家兄弟揮舞馬鞭的次數要多了不少,馬車雖依舊是慢些,但卻已經是最快了。
良久,九蓮山地界處。
“陸將軍!”
在看到來人之後,車騎軍之人紛紛上前行禮。
“人呢?”陸凡下了馬車後徑直走過人群,一邊走一邊詢問著。
“將軍,這邊!已經快沒氣了!”這時,一道聲音從前頭響起。
陸凡三人快步上前,很快就看到地上躺著兩個穿著素衣的男子,奄奄一息。
走上前,陸凡代替了那名士兵,一把將那死士的嘴巴捏住,“說,誰派你們來的?”
“若是不說,在我手中,想死可沒那麼簡單!”
豈料,沒想到陸凡話音剛落,那名死士竟是冷笑一聲,隨即眼神變得決絕了起來。
啪!
突然間,讓陸凡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竟是倒逼功力,就這麼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將軍!他!”
不曾想,就在陸凡還被這一幕給驚呆之際,另外一名死士也當場死亡!
“陸將軍,這絕非常人能夠有勇氣做到的啊!”
“是啊陸將軍,說死就死,沒有半點遲疑,果然是死士!”
許炎初二人看著這一幕,也是感到十分震撼。
至少,“死”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那麼輕易之事。
可陸凡沒有接他們的話,反倒是緩緩站了起來,雙手負後,目視遠方。
眾人見狀,絲毫不敢打擾,只得就這麼安靜的瞪著。
“他們是為我而來的,大燕之內,可有藩王?”
割據一方,已有自己的勢力,權勢滔天,乃藩王也。
據陸凡所知,燕王的幾個兒子未曾封王,只在中都之內。
加上一個公主秦淑寧,不過她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而能夠養這些死士的,若非藩王,尋常地方官吏怕是難以做到。
“為你而來?陸將軍,此話怎講?”
“是啊,大燕之內也就只有一名藩王,乃是涼州的涼王了!”
許家兄弟二人驚愕不已,連忙開口說道。
陸凡也不扭捏,直接說道,“這兩人等我來了才死,很大可能是因我而來。”
“在這冀州,其他人應該也沒什麼值得他們前來之人了。”
“那涼王,可曾結黨營私?”
嘶——
此話一出,許炎初跟許南荀二人,還有那些個車騎軍皆是大驚失色。
“慎言,陸將軍慎言啊!”
“當今老涼王乃是曾與燕王共同打天下的功臣,在大燕就沒人不敬重他的!”
“現如今他更是鎮守邊疆,抵禦外藩,大小戰役都是親自上戰場,他的心思,也根本就不在你說的那個上面啊!”
許炎初連忙開口解釋了一番,生怕陸凡再說些什麼胡話出來。
若是此話被他人給聽到了,那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天大重罪啊!
就算陸凡乃是大燕的車騎將軍,也免不了要被貶到塵埃裡去的。
興許,淪為一介白衣也不為過。
到那時,不用涼王親自派人來,就有不少擁戴涼王之人要取陸凡的性命了。
“就問問而已,這麼激動幹什麼?”陸凡有些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繼續道,“既然不是,那就是中都派來的了。”
“中都?那是?”許炎初繼續問道。
陸凡此時卻是搖了搖頭,但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也是,這話同樣不能亂說。”許南荀見陸凡如此,也是小聲嘀咕了一句。
那些車騎軍聽著陸凡的言談,恨不得自己現在就是個聾子。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這個道理,他們當然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