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冀州來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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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許家之後,想必那些暗中之人,怎麼說也會收斂點,到時候也才能睡個好覺了。

“是要趕緊走,瞧著這屍體,我倒是睡不著覺了!”

“看你給嚇得!”

“陸將軍,方才你經過一戰怕是疲累了,我們哥倆駕車便可。”

許炎初嘲諷了一聲後看向陸凡,笑著說道。

“不必,你們先進去歇著,天亮後再換我便是,剛剛我也睡了一會。”

沒等他們開口,陸凡便徑直走向了馬車的方向。

好在剛才沒有驚擾了馬匹,否則現在可就得依靠雙腳趕路了。

看著陸凡的背影,許家兄弟倆也沒再堅持,緊忙跟在了後面。

……

繁華的中都,依舊如同往日那般熱鬧,街上的吆喝聲不絕於耳。

不同的是,茶樓雲居,卻是寂靜得落針可聞。

與將近半個月前如出一轍,二皇子秦滇與三皇子秦麒面對面而坐,臉色乃是同樣的凝重。

“好茶,這東海龍舌倒是名不虛傳,聽聞是江州那邊產的,還真是個好地方啊!”

熱茶在口中迴盪,茶香頓時侵入了喉嚨與嘴中各個角落,讓秦滇享受地閉上了眼睛,回味無窮。

於他而言,茶,便該這般品茗才有一番滋味。

“二哥有這閒情雅緻,你弟弟我卻是沒有啊!”說完,秦麒舉杯一飲而盡,並無半分情趣。

只是,喝完後,秦麒也止不住讚歎一聲,“是跟其他茶葉有所不同,要更濃香些許!”

瞧見他臉上神色,秦滇嘴角微微上揚,“能讓三弟都覺著有味,那便算是好茶了。”

“二哥,你也別拐著彎罵我,今日二哥約我品茗,可是與陸凡有關?”秦麒開門見山道。

而秦滇自然是為了陸凡而來。

再怎麼說,自己兵器銀兩都已經填了進去,好歹也得回個響吧?

秦滇知曉,雖秦麒那些私養的兵馬最近活躍了些,但卻並未行動。

再耽擱下去,怕是要誤事了。

“陸凡行蹤,想必三弟應該知曉。”

“嗯,他往江州去,獨自一人與倆富家公子哥,想必不是回中都。”

跟預料之中的一樣,秦麒的暗探,倒也有點本事。

畢竟中都與冀州相隔千里,想要知曉陸凡的情況,一般的蛛網諜子可靠不住。

沒有在此事糾結,秦滇開口道,“三弟,陸凡雖不是回中都,但他此行離開也已經有了不短的時日,怕是也要回來了。”

秦麒自然知道秦滇話裡頭的意思,這意味著,留給他們的時間跟機會,已然不多了。

正當秦麒想要開口之時,一名下屬走了過來,身姿挺拔,健步如飛。

“何事?”

“回三殿下,冀州那邊來信了!”

“哦?快呈上來!”

那名下屬將一封信件放在了桌上,隨後便退了下去。

迫不及待地開啟,秦麒看著信裡頭的內容,很快,表情便凝固住了。

啪。

猛地將信件往桌上一拍,讓秦滇意識到大事不妙。

“如何?”秦滇眼光看去,同樣有些急切地問道。

“二哥你自己瞧瞧吧,我派去之人,全都死在冀州了。”秦麒將信件遞了過去,臉色陰沉。

怒火在他的眸底深處蔓延,讓他的拳頭,也在不知不覺間攥緊。

接過後,不過一會兒功夫,秦滇便瞧了個仔細,“十幾人未歸,你怎說死了?”

見秦滇發問,秦麒無奈地嘆了口氣,“不瞞二哥,我派去的雖都是鍛體武者,但也不是一般士兵能夠抗衡的,邊軍雖善戰驍勇,可信中所提的,你可看清楚了?”

“只入冀州不過百里便無訊息傳出?”秦滇再次看了一眼信中的字眼,開口唸著。

秦麒點頭,“邊軍若豹頭符不得離開營中,先前我特意查了冀州地界畫像,那裡名為九蓮山,與明月關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並非邊軍所殺。”

“既是如此,那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

秦麒鬱悶地給自己倒了杯茶,再度一口灌了下去。

秦滇將信件放在桌上,瞳孔微微轉動,也很是捉摸不透。

“尋常武者雖不足為懼,但你派去的有十餘人,也算一股不小的力量了,這陸凡究竟何德何能?”

“二哥,我覺得這陸凡實在是不簡單,絕不能留啊!”

“此人發明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就一個發動機便蠱惑了父皇,深得寵幸。”

“現在更是奪回冀州二十一郡,從大乾帶來的人在明月關發展得有聲有色,若是日後實力壯大起來要反抗,定是大患啊!”

大手死死地握緊茶杯,秦麒緊咬著後槽牙,鄭重其事地說道。

聽著秦麒的話,秦滇也覺得此事越來越嚴重了些。

讓秦滇感到事情不妙的,還是他同樣也派去一名殺手前往冀州。

數天過去,以那人的實力,秦滇心道應該早就有訊息才對啊!

可現在見秦麒這邊傳來壞訊息,那人,怕是也遭遇不測了……

“二哥?你想什麼呢?莫不成你不著急?那陸凡一日不除,我們就一日不得心安啊!”

見秦滇好似在愣神,秦麒眉頭緊鎖,焦急地說道。

回過神來,秦滇同樣面露凝色,“自然著急,三弟你那兵馬?”

秦滇為了以防萬一,這才差人去請了不周山天玄宗弟子前去行事。

同樣是為了以防萬一,秦滇自然不會將此事說出。

他日若是東窗事發,也不至於連累了自己。

至於秦麒這蠢貨,有什麼事自然也是推到他身上去。

“對了,剛才我便想與二哥說這事,那江州百姓甚多,卻只有十三城,若是在江州動手,被父皇得知,那事情便麻煩了!”

“那依你之見?”

秦滇有些不悅,可轉念一想,卻好似也沒什麼辦法。

私養兵馬,暗殺朝廷重臣,無論哪一件都是天大的罪責。

他二人雖是皇子,不至於掉腦袋,可被抓到把柄,那也免不了許多麻煩。

說不定,那太子之位,很有可能就這樣白白拱手讓人啊!

“暫時只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待陸凡回冀州,再行動手。”

“只是此計略有不妥,入了冀州有邊軍庇護,難度太大,在江州又怕東窗事發,所以還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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