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抵達雲城(1 / 1)
“陸將軍,我們進去吧。”
見陸凡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許炎初笑著說道。
“好,走吧。”陸凡微微點頭,這才回過神來。
“陸將軍,你也曾去過中都,那裡肯定不輸於我們雲城,你怎的看得如此痴迷?”跟在旁邊,許南荀有些納悶道。
陸凡微微一笑,“天子腳下,處處金碧輝煌那是再正常不過,可卻少了一份真實。”
“雲城人傑地靈,歷史悠久,又繁榮昌盛,也有許多是中都比不上的。”
聽著陸凡的解釋,許南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畢竟是從小在這裡長大,他自然覺著沒有多少稀奇的地方,也難以與陸凡感同身受。
走在雲城街道上,兩旁店鋪林立,各家各戶大多都是在經商。
綢緞莊中,一匹匹色彩明豔,質地柔軟的綢緞隨風輕輕搖曳,靈動萬分。
藥鋪的櫃檯上,各種藥匣子整齊劃一地擺放著,門口有零零散散的幾個病人正在等著抓藥。
不遠處,樓閣華麗非凡,底下說書先生說著天下事,眉飛色舞,有趣得很。
店家倒也沒有出來趕走他,反而是樂見其成。
這樣一來,店裡頭的生意,也要好上許多。
“陸將軍,前面就到家了。”
繞過了兩三條街,很快,馬車緩緩停下。
“這倒是個絕佳的位置,許家實乃大家啊!”下了馬車,陸凡看著前面那兩扇硃紅色大門,還有門上牌匾上的燙金“許府”二字,不由得發出了感慨。
“陸將軍請。”許炎初沒有附和幾聲客氣話,而是張開手說道。
“那這馬車?”陸凡轉頭問道。
“無妨,待會兒下人就會來牽到後面馬廄去。”
說著,許南荀已經率先走進了許家宅中。
見狀,陸凡跟許炎初也跟了上去。
“爺爺!我們回來了!”
繞過前院,走過長廊,許南荀便大聲朝著屋裡頭扯開嗓子喊了一聲。
前頭,一名錦衣玉服,童顏鶴髮的老人緩緩從屋內走了出來。
抬眼望去,老爺子笑容綻放,“是誰回來了?”
“我,南荀,還有四哥!”
“原來是你倆,快進來!”
沒多久,陸凡就跟在他們身後走進了屋內,來到了大堂之處。
看著許老太爺,陸凡也是打從心裡感到敬佩。
能夠將許家發展壯大成江州數一數二的商賈大戶,這許老太爺,也絕對是個經商高手。
見陸凡跟許老太爺在同一時間打量著自己,許炎初便連忙說道,“爺爺,這位便是明月關的車騎將軍,陸凡。”
當即,許老太爺竟是朝著陸凡彎腰鞠了個躬。
“許老,萬萬不可!”陸凡連忙上前,欲要將其攙扶起來。
許老太爺面帶笑容,看著眼前的陸凡,有些激動道,“陸將軍相貌不凡,氣宇軒昂,果然是英才啊!”
“許老言重了,呵呵。”就連陸凡也沒想到,許老爺子會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這一下子,倒是讓陸凡有些惶恐了。
雖說按照身份來說,自己乃是車騎將軍,許老太爺這般也是情理之中。
可許老太爺畢竟年歲已高,加之其在商賈之術的造詣,在整個江州都是讓人十分敬重的。
僅是這點,陸凡便覺著受不得他朝著自己鞠躬。
“陸將軍,快請上座!”強硬地鞠了一躬後,許老爺子太爺連忙將主位給讓了出來,想要讓陸凡坐上去。
見狀,莫說陸凡了,就連許炎初跟許南荀,還有幾個下人也全都驚訝不已。
來者是客,哪有坐主位的道理?
不過,那幾個下人或許難以理解,可許家兩兄弟卻是知曉許老太爺的意思。
在此之前,許老太爺對明月關便一直有關注。
對於陸凡,許老太爺更是十分的看好。
現在這般,更多的是對陸凡才能的欽佩,倒也無關將軍之名。
“許老,萬萬不可,方才鞠躬便已經讓我無地自容了,若是這般的話,那我可轉身就走了啊!”
看著許老太爺那不容反駁的神情,陸凡無奈,只能開了個玩笑。
果不其然,許老太爺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這……罷了,那便請陸將軍到這邊就座吧。”
說完,許老太爺便朝著大堂深處走去,一邊走著一邊唸叨,“這段日子可真是多虧了陸將軍照顧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孫子了,他們能夠在陸將軍身邊學習,可都是他們的福氣啊!”
“不敢當,他們兩人秉性純良,又有商業大家從小薰陶,有些地方,我也望塵莫及。”
陸凡謙虛的說道,嘴角泛著笑容。
坐下後,許老太爺卻是搖了搖手,“早在之前,我便聽說過陸將軍對明月關的各種建設,還有那些發明都可謂是驚為天人!”
“白糖,冰塊,鋼鐵,還有中都的發動機,這些東西,若是陸將軍有心經營,富可敵國絕對無需十年!”
“以陸將軍的才能,怕是還遠不止於此,實在是令老夫敬佩啊!”
許炎初跟許南荀二人皆是一愣,富可敵國,竟不用十年便可做到?
要知道,許家世代為商,可要說富可敵國,卻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沒想到,自己的爺爺,竟會對陸凡有如此之高的評價。
“呵呵,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商與權一直都不分家,若是沒有實權的話,那就算再富裕也沒用啊。”
“陸將軍點撥得是,只是我許家現在看似家大業大,可實則已經有了瓶頸,否則也不會讓他們四人前去明月關向您學習。”
“實權,我許家怕是就沒這個命嘍。”
提到了這點,許老太爺自嘲地說了兩句。
可實際上,他卻還是保留了一點心眼。
畢竟他與陸凡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加之陸凡更是朝廷的將軍,有些話,還是要小心點的好。
“對了,許老,那另外兩人呢?”
“聽說這次試煉,是為了挑選下一任許家家主?”
話鋒一轉,陸凡開口詢問道。
“不錯,我這幾個孫子,生於我許家,經商天賦,興許也就除了南荀沒有如何表現出來。”
“不過,在我看來,他只是還過於貪玩,有些不務正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