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1 / 1)
“不,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賬目是第一的,爺爺,既然是這樣,那這家主之位,不應該是我的嗎?難道,我的資格就這麼沒了?”
“我明明那麼努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肯定是你們,你們怎會知道我在那裡?肯定是你們聯合起來陷害於我,給我設下圈套!”
“你們究竟是在我這三個弟弟中誰的麾下?為了贏,難道你們就這麼不擇手段嗎?”
讓人難以想象的是,許魏禹好似突然發狂了起來,目光殷紅,歇斯底里地指著許三跟許四咆哮了起來。
許老太爺也被他這一番話給說得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孫子,居然會如此的極端,到現在竟還想倒打一耙?
“荒謬!”
突然,正當眾人皆是被驚得張不開嘴之時,陸凡卻站了出來,朝著許魏禹怒斥一聲。
“為什麼?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讓你輸個明白。”
“當日你派的那些要取許三許四性命的殺手,為了活命,說出你的所在之地,更將你供認出來!”
“那時我擔心你再派人殺害他們二人,這才將計就計放你的人回去,與你說他們二人已經被殺。”
“什麼?你!”
一下子,許魏禹終於知道了原因,也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
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因為自己僱傭的人背叛了自己!
不等他回過神來,陸凡卻是冷笑道,“許大少爺,好歹你們也是商道世家,看來還是不夠精明啊。”
“要花錢請殺手,怎麼說也應該要請些靠譜點的才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傢伙,只是稍微一嚇,便全盤托出了。”
聽著陸凡的話,許魏禹的面容突然猙獰了起來,“為什麼?陸凡!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
“你這大乾之人,來我大燕定是不安好心,你究竟有什麼企圖,你……”
啪!
一個耳光在許魏禹的臉上炸響,許瑞岑氣得攥緊了拳頭,怒視著自己的兒子。
“孽障!逆子!你可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
“我告訴你,你自己不要命,誰都保不住你!”
“但你別連累了許家上下上百口人!”
說完,許瑞岑連忙跪倒在陸凡的面前,“陸將軍!我兒糊塗,還請陸將軍能網開一面,留我兒性命!”
轟。
許瑞岑的額頭猛地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道沉悶聲響。
無論是剛才還是現在所說的話,許瑞岑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許魏禹。
今日要是陸凡震怒,那株連九族,許家便從此會在江州,在大燕除名……
“混賬東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陸將軍都敢辱罵!”
“魏禹若是繼續留在許家,我等終有一日會被他給害死!”
“不錯,隱瞞不在明月關做生意也就罷了,從剛才到現在卻句句虛假,想要矇騙過關,此子心性,實在可憎,可惡!”
此時,許家眾人的怒火早已充斥了整個大堂,所有人都在對許魏禹口誅筆伐。
而作為許魏禹的父親,許瑞岑聽得差點沒有當場暈厥過去。
要是魏禹真的被趕出許家,那今後,怕是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
就在這時,許老太爺從椅子上下來,朝著陸凡走去。
到了跟前,許老太爺身軀顫抖,老淚縱橫,“陸將軍,老夫管教無方,魏禹辱罵了陸將軍,自然是死罪難逃,但還請陸將軍看在老夫,還有炎初跟南荀的份上,饒了這不肖的東西吧!”
與此同時,許炎初跟許南荀也跪在了陸凡的面前,同樣懇求著陸凡開恩。
說到底,他們雖然也不喜歡許魏禹這個大哥,但畢竟從小一起長大,血緣關係更是擺在這裡,自然也不想看著許魏禹就這麼丟了性命。
看著許家眾人那緊張的模樣,陸凡臉色平淡如水,轉過身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視線環視一週,陸凡這才緩緩開口,“他羞辱我,我其實並不介意,罵幾句不痛不癢的也沒什麼。”
“只不過,我這車騎將軍的名頭是當今聖上給的,剛才你們許大少爺這話,怕是在指責皇上了?”
嘶——
霎時間,許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更是瞳孔地震。
有些下人更是被嚇得雙腿發軟,摔坐在了地上。
見狀,陸凡轉頭看了過去,“許老太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想,要不就禁足於你許家三年,如何?”
什麼?
一下子,許老太爺猛地撲在地上,“謝陸將軍開恩!謝陸將軍!”
在場的許家人也全都驚呆了。
方才陸凡說得那麼嚴重,可沒想到,現在非但沒有選擇摘掉許魏禹的頭顱,甚至還對其做了這麼近乎無足輕重的懲罰。
許炎初跟許南荀卻是感激地看著陸凡,眼眶含淚。
“逆子!還不快給陸將軍磕頭謝恩!”
“是,是!”
這下,許魏禹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反倒是連忙爬到了陸凡的面前,一連磕了三個響頭,不斷感激著陸凡不殺之恩。
到了這個時候,許魏禹才知道自己剛才所做之事有多麼的狂妄。
想到這裡,許魏禹便已經是汗流浹背,一陣後怕。
“繼續吧,家主之位,好似還未定下吧?”
陸凡本就沒有隨意殺人的習慣,更不會因為被罵幾句就取走許魏禹的性命。
對他來說,就算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若是換成其他哪位將軍,那許魏禹現在,只怕是已經人頭分家了。
見陸凡這麼說,一直沾沾自喜的許聘爾快步走了出來,“爺爺,既然大哥已經無緣家主之位,那便只剩下我跟炎初還有南荀三人了。”
“從賬目上看,我應該便能夠暫代這家主之位了吧?”
此時,許老太爺也已經被管家攙扶著,重新回到了那太師椅之上。
儘管心中還是忐忑不定,但許老太爺卻還是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畢竟,正如陸凡所言,這家主之位確實還沒有定下。
“嗯,炎初跟南荀確實是在明月關做生意的不錯,也有陸將軍為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