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還有餘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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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爹,娘!我不想被禁足啊!三年,整整三年,三年後我什麼都沒了!”

突然,許魏禹跪在地上,竟是嚎啕大哭了起來。

“娘啊,為了家主之位,我必須什麼手段都用上才行!”

“否則,日後咱們家一定會被其他族人欺壓的啊!”

看著他依舊執迷不悟的樣子,許瑞岑長嘆了一口氣,“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不知道你究竟錯在了哪裡。”

“現在你被禁足之事已是不可挽回,這暫代家主之位,想必也是落在了炎初這孩子手中了……”

“是啊魏禹,成王敗寇,現在你還能留在許家,娘就已經覺得很是滿足了!”

“至於那暫代家主之位,娘勸你,還是忘了為好!”

與許瑞岑的想法一樣,許魏禹的母親把頭轉了過去,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只要能夠留在許家,那日後不說東山再起,至少也是一輩子無憂無慮,同樣有著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畢竟是自己的骨肉,能夠成龍成鳳固然是好事,可若沒有辦法,那承歡膝下,也足以滿足了。

“不!娘!爹!我還有機會,我一定還有機會的!”到了這個時候,許魏禹依舊覺得還有爭取的機會。

因為今日在大堂之上,許老太爺倒也確實沒有宣佈這暫代家主究竟是何人所得。

既是如此,許魏禹自然不想輕易放棄。

豈料,許瑞岑卻是冷哼一聲,“魏禹,我勸你不要做太多傻事!要是再惹你爺爺生氣,後果不堪設想!”

“至於你在許家的生意,這幾日便慢慢由我跟你娘接手吧!”

許瑞岑看著自己這兒子,實在是大失所望。

原以為這孩子打小就有經營天賦,就算他們沒有繼承權,許魏禹也能偌大的把握。

可是現在,她這是親手斷了自己的前途,作為父親,他也不會把希望寄託在他身上了。

還不如在他們大房這邊的生意沒落之前趕緊接下,也算是讓他們家以後多了些保障!

“什麼?”

猛地抬起頭,許魏禹不敢置信的看著父母二人。

難以接受事實的他,此時目光呆滯,表情更是已然凝固。

“爹!”

看著父母二人走出房門的背影,許魏禹只覺得天都塌了,當即便摔在地上,臉色蒼白。

深夜,寂靜之中,不時傳來池塘中幾聲蛙鳴。

獨自在房內的許魏禹思緒繁雜,心中滿是不甘。

許瑞岑所做的決定,他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自己被禁足,外面的生意也沒辦法顧全。

要是出了什麼差錯,說不定身居家中的許魏禹自己還不知曉。

但,若是連自己在許家的生意都沒了,那三年之後,自己豈不是兩手空空了?

“不!我絕不能如此!”

站了起來,許魏禹表情猙獰,奪門而出。

過了一會兒,許家二房所在院落中,一道人影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了進去。

“可惡!我許聘爾絕不可被禁足三年!”

“三年,這跟一輩子有什麼兩樣!”

“好你個許炎初許南荀,好你個陸凡,你們狼狽為奸,竟敢壞我的好事!”

“我一定要……”

屋內,許聘爾正不斷地拍打著桌子,大發雷霆。

可話剛說一半,他卻忽然停了下來,立刻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不過數秒,門,被開啟了。

“大哥?你?”

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經過,可沒曾想,居然是許魏禹走了進來。

進來後,許魏禹直接在椅子上坐下,與許聘爾一樣火冒三丈。

“你來找我作甚?還是說來看我笑話的?”

“大哥,你可別忘了,你也與我一樣!好不到哪裡去!”

看許魏禹那怒氣衝衝,進來後卻不發一言的模樣,許聘爾便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

被嘲諷了的許魏禹立馬拍案而起,指著許聘爾的鼻子道,“愚蠢!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有什麼意思?”

“咱們已經在懸崖邊上了,現在若不冷靜下來,難道還真的要被禁足三年嗎?”

嗯?

莫非,還有迴旋的餘地不成?

被許魏禹劈頭蓋臉地怒罵一頓後,許聘爾也有些沒想到,這傢伙原來不是來看自己笑話的。

隨即,許聘爾也換了一副面孔,但依舊不苟言笑,“既然如此,那大哥莫非是有什麼辦法不成?”

“禁足三年是爺爺下的命令,難不成還有人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思?”

在許家,許老太爺的話堪比聖旨。

正因如此,剛才的許聘爾雖是暴怒,但卻也知道,他也就只能如此了。

“方才來的路上我已經想了許多,今日鬧成這樣,三弟這暫代家主一事,想必已經是沒跑了。”

“但說到底,這不也只是暫代的不是?”

“一個月的時間,他就算有極大可能是下一屆家主,但卻還未能夠完全接管,咱們還有迴旋的餘地。”

“只要咱們能夠讓他也犯下錯誤,惹了爺爺震怒,那家主之位,也總不可能落到不學無術的許南荀手中吧?”

說到此處,許魏禹的臉上已經有了笑容。

在這件事情上,許魏禹清楚,就算他們二人跟許炎初同樣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那這下一屆許家家主,也絕不可能是許南荀的。

那麼,他們二人,就還有很大的機會能夠再與許炎初競爭!

看著許魏禹自信的樣子,許聘爾卻依舊搖了搖頭道,“迴旋的餘地?說起來簡單,可現在三弟有陸凡那位車騎將軍護著,爺爺肯定也會將更多的心思放在他身上,咱們又犯了錯,只能禁足家中,要如何能陷害他?”

“大哥,你可莫要忘了還有許三許四,咱們要是再有什麼動作,他人能不知曉?”

“我怕是還未行動,就已經摺戟沉沙了!”

對於許魏禹的說法,許聘爾並不認同,也覺得難以實現。

許炎初從小性子沉穩,做事雖不說滴水不漏,但卻也有條不紊。

現在他們二人被禁足,想要在許炎初的生意上下手,可謂是難如登天。

“咱們手底下的那些人定然是用不了了,但若是我那軟弱又不成器的弟弟,金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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