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誰看不得你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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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爺做事向來滴水不漏,他這般說,那想必他確實不知情。”

“炎初哥,可這是七爺手底下的生意,他要是不知情的話,那可就沒人知道了!”

目光凝重了幾分,許炎初知道,許南荀說的沒錯。

可也正因如此,此時的許炎初實在是有些看不透此事乃何人所為了。

“家主,那現在?”見許炎初沒有開口,小六子有些困惑地看了過去。

“你先忙你的去吧,此事繼續查探,看能不能找些蛛絲馬跡過來。”

“畢竟昨夜到今日才多久,繼續查下去想必也不算太難。”

“是,家主!”

這麼短的時間,小六子想必查得也並沒有那般細緻。

若是誰人扯下謊,說不準小六子也沒注意。

待到小六子離開後,陸凡這才緩緩開口,“許家的生意,可曾有劫匪劫過?”

聽到陸凡發問,許炎初這才回過神來道,“陸將軍,這固然是有,但那也至少得等船離開江州才會發生,在江州之內,許家眼線人脈眾多,自打我出生起,就沒聽說過許家貨物在江州被劫過。”

“但是到了他處,這倒也是時有發生的事情了。”

聞言,陸凡也知曉是這個理。

在江州,許家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且每年上供到皇室的錢財,更是能買下一個小國了。

所以,在江州,根本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對許家的貨物動手。

“既然不是他人所為,那定是自家人乾的了,現在你剛剛擔任家主之職,你說,誰最看不得你好?”

陸凡並未說明,但話裡話外,都已經說得很是有針對性了。

“陸將軍是說?大哥跟二哥?”

沒等許炎初開口,許南荀便率先搶先說道。

他的腦子一貫好使,只是不在正道上罷了。

“大哥二哥?”許炎初唸叨了一聲,有些驚詫。

“哼!還好有陸將軍提醒,肯定是他們兩人乾的!”

“七爺之前是大哥那邊管的,這麼說來,此事定是許魏禹所為!”

“真是太過分了,耽擱自家的生意,就為了要給炎初哥找麻煩!”

“若是砸了咱們許家的這塊金字招牌,那他就算有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許南荀怒目欲裂,眸中更是噴火。

陸凡聽到卻是一笑,“我還以為你對許家家業不感興趣呢,看來還是挺在乎的啊。”

“陸將軍就別說笑了,我好歹也是許家的子嗣,這種砸自己家飯碗的事情,我可幹不出來!”

“他能做出這種事來,定是有內應所在,小六子一個下人,就算查也沒辦法查到他們頭上去!”

“就算查到他們頭上去,他們說不是他們所為,小六子也沒什麼辦法!”

一下子,許南荀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頓時理清了此事。

陸凡見狀,倒是對他有些欣賞了起來。

“我覺得此事不可如此武斷,否則到時候錯怪了大哥,那便不好了。”

“這批貨物可不少,大哥應該不敢做出這種事的。”

“什麼不敢?炎初哥,你還是太單純了,大哥他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的家主之位嗎?”

當即被許南荀反駁,許炎初眉頭緊鎖,此時也覺得事情有些嚴重。

正如許南荀所言,這件事要真的沒法解決的話,那自己的家主之位,怕是要坐不穩了。

更何況,這可事關許家的臉面,貨物被調成一些垃圾,要最是送到了涼州去,那後果不堪設想。

“既然如此,南荀,你幫我去找一趟七爺,讓他連忙從別處調貨,儘快把這批貨給補上。”

“慢了一日也不算什麼大事,但這一批貨,定然不可再出差錯了。”

“你放心吧,我這就過去!”

說完,許南荀連忙拿了好幾塊糕點,這才走了出去。

“水路也有盜賊?”等到許南荀的身影消失後,陸凡這才開口問道。

許炎初點了點頭,“這是時有發生的事情,涼州那邊盜賊不少,每次運往涼州的貨物,都要多備些過路錢。”

“陸將軍,你先在這坐會,我聽聞魏禹的生意都被大伯跟大嬸接手了,我想,現在去問他們比較有用些。”

“我們一同出去吧,我去尋南荀。”

“好。”

很快,兩人便走出大堂,分道揚鑣。

許家大房院落中,許炎初不過片刻就快步走了進來,風塵僕僕。

幾名下人看到許炎初的神色有些嚴肅,就連與他打招呼,也變得小心翼翼。

走到許瑞岑的屋前,門正開著,許瑞岑正在裡頭處理賬冊。

“大伯。”

喊了一聲,許炎初徑直走了進去。

“炎初啊,你來得正好,這是上月的一些賬冊彙總,我給你整理好了,你去對一對,若是沒有錯的話,便計入總賬冊。”

看到許炎初後,許瑞岑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隨後,他便拿出了一沓賬本,放在許炎初的面前。

許家每個月都會將各條線的生意都統計記入總賬冊中,許炎初現在是家主,此事自然要他親力親為。

可許炎初並未接受,反而是一臉嚴肅地看向許瑞岑,“大伯,碼頭那邊運往涼州的綢緞被調換了,你可知曉?”

“什麼?被調換了?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做出這種事情來?!”

瞬間,許瑞岑拍案而起,怒容出現在了臉上。

“何人所為現在還難有定論,但此事之前是大哥負責的,大伯昨日與我說過,他的生意都由你跟嬸嬸接管,所以我這才過來問你。”

“這……你的意思,此事是我乾的?”

眼神冰冷,許瑞岑怒視著許炎初,冷哼一聲。

許炎初連忙站了起來拱手道,“炎初不敢,我也相信大伯定然不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來!”

“只是,在江州地界,我許家數十年來的貨物從未被劫過,也從未聽聞有過這種事情。”

“不是劫匪,那其他人便更加不敢行此事了。”

“所以,此事只可能是自家人所為,至於不是大伯大嬸的話,那……”

“你是說,魏禹?!”

神色頓時驚恐了起來,許瑞岑眼皮子抽了好幾下,下意識便想到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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