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絕不說出半個字(1 / 1)

加入書籤

“爹,不進則退,這次成功了,那炎初的家主之位就坐不穩固。”

“後面只要再有一次錯誤,那一個月後,他就再也無法順理成章的成為家主!”

“我必須要給自己爭口氣,否則的話,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你是我爹,你一定會幫我的,對嗎?”

一番話,讓許瑞岑聽得愣在了原地。

此時的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兒子竟是有些陌生!

做出這種事情,分明是在刀尖上行走,隨時都可能死得極為難看!

“魏禹,你怎會有如此想法,爹是想讓你當上家主,但事已至此,你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趁禁足的這些時間趕緊在老太爺面前刷點好感,你畢竟是他的大孫子,天大的錯誤等他氣性過了,說不定也就讓你恢復自由了,到時候你要做什麼不可以!”

“就算不當這個家主,至少也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你這般行事,只會讓自己萬劫不復啊!”

擔憂地看著許魏禹,許瑞岑此時只覺得萬般無奈。

看來,許魏禹如此,已經是難以回頭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許瑞岑的話後,許魏禹非但沒有半分的悔改之意,反而更加的固執起來。

“爹,這件事情天知地知,現在也只有你知道而已,你……”

“那些幫你做事之人呢?難道你又想殺人滅口不成?!”

大聲怒吼一句,許瑞岑的眼神分明就像是要吃人那般可怖。

“不,七爺那邊幫我做事的也就三人罷了,我給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定然不會出賣於我!”

“還有金煥,他是自己人,也絕不敢說出口的!”

“什,什麼?!”

“此事,你把金煥也連累進來了?”

聽到這話,許瑞岑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在了地上。

自己就這麼兩個兒子,沒想到竟全都是這般的魯莽行事。

“爹,絕對不會有事的,這件事肯定天衣無縫!”

看著許魏禹臉上的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盲目自信,許魏禹愣了一會後,便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隨即,許瑞岑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去。

待走到門口之時,他停了下來,無奈開口道,“若是此事被翻出來,那你們再如何,我便不再管了。”

“老爺子罰你們,我看也是理所應當!”

自己的兩個兒子沒一個有用,甚至自己還說不通。

他這大半輩子的付出,也算是廢了!

既是如此,那便交由許老太爺來教的好。

說完後,許瑞岑甩袖,大步走了出去。

“你?”

剛走出門口,不曾想,許金煥竟是弓著腰躲在門外偷聽。

“爹,我,我是來找大哥的,剛才我一個字都沒聽到!”

“哼!混賬東西!”

現在的許瑞岑,看著自己的兒子便是生出火氣。

怒斥一聲後,便帶著滿腔的無奈離開了。

見狀,許金煥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許魏禹的屋內。

這偷偷摸摸的模樣,看得許魏禹心煩得很。

“你這般模樣好似做賊,成何體統?”

“讓你辦點事而已,至於怕成這樣?”

坐在桌前,許魏禹嫌棄地罵了許金煥之後,後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剛才被許瑞岑好一頓罵,讓他也很是鬱悶。

“哥,剛才爹說得如此嚴重,這事兒又是我一手給你辦的,要是被發現了那咱們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我不想被禁足啊!”

“要,要不咱們把那些綢緞給補上吧!爹說的話我聽著害怕!”

嗯?

許金煥的話算是惹怒了許魏禹,讓他當即就將茶杯往桌上一拍,發出了一道沉悶聲響。

“補上?我可告訴你了,要是你敢說出半個字,那以後你就再別想出去玩了!”

“要真是被發現了,那咱們家的生意肯定要被收回不少,以後全家都沒半個子!”

“到時候,你還能如現在這般快活?我看,你是要日日在家中讀那聖賢書了!”

嘶——

聞言至此,許金煥倒吸一口涼氣,屬實是被嚇得夠嗆。

打小,他最討厭的就是入學堂,讀什麼聖賢書。

要真是東窗事發,再被禁足,那這後果,實在是不堪設想!

心中忐忑萬分,許金煥好似有些丟了魂,“都聽大哥的,都聽你的!”

“我絕不說出半個字!”

看著許金煥這膽小怕事的模樣,許魏禹嘴角不禁上揚。

“你放心,只要你不說出去,那此事就絕不會有人知曉。”

“就算他們再如何猜測,沒有證據,難不成還能直接把這髒水潑咱們頭上不成?”

“哥,那這事兒我辦得這般漂亮,那幾個下人都有賞錢,我好歹是你親弟弟……”

這……

許金煥那扭捏的樣子讓許魏禹微微一愣,可下一秒,他卻還是沒好氣地將一袋銀兩拍在了桌上。

“拿上,趕緊滾!記住,莫要多說一個字!”

見狀,許金煥一把將錢袋抓住,在手上掂量了幾下,這才滿意地跑了出去。

……

回去後,許炎初坐在滿是賬本的桌前,神情凝重萬分。

只因,從剛才到現在,他已經調出了綢緞莊這半個月來的各種賬單進行比對,可卻壓根沒發現什麼蹊蹺之處。

就連已經回來的陸凡,也同樣在幫忙看著賬本。

儘管,這算不得他的強項。

“炎初,這賬單應該其中也有作假之處,只是這麼看,自然是看不出來的。”

“我看,咱們的思路,興許不可放在此地。”

良久,陸凡看得也有些不耐煩,這才對許炎初開了口。

有些困惑地看向陸凡,許炎初頗有些無奈。

他何嘗不知,對方既然能夠把貨調換,那這點賬單作假,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以假亂真,他根本就看不出來。

不僅如此,運往涼州的綢緞乃是提前一天才開始清數上船的,既然如此,提前拿半個月的賬單來看,實則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畢竟在此之前,也從未出現過這等問題。

“陸將軍,都什麼時候了,你就別再彎彎繞繞了,還是趕緊……”

“報!”

沒等許南荀說完,一名下人便有些急切地衝進了大堂之中。

“何事?”

見狀,許炎初不過平靜的問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