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消失的火鳳凰(1 / 1)
一念至此,許炎初拿起了一本總賬冊,上面印著的,正好是許家的印記!
那印記猶如火鳳凰般高傲與貴氣,每一根羽毛都有火焰流動,熠熠生輝,好看至極!
但很快,許炎初便將賬冊放下。
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他站起身道,“陸將軍所言極是,要真是我那大哥乾的,那盯著他們,就算那綢緞藏匿起來,說不定還可順藤摸瓜找過去!”
“再將眼線散佈出去,想必很快就能查到那批綢緞的下落!”
……
時間又過了兩天,許炎初坐在案前一籌莫展。
兩天的時間內,他們已經放出了不少眼線在這雲城之內,大房那邊的行動更是緊盯不放。
“陸將軍,你說我們的方向會不會錯了呢?”許炎初看向一旁仍不慌不忙,還在悠哉遊哉地品茶的陸凡問了一句。
“應該不會,事情剛發生不久,就算要拋售,也不會急於這一時。”
“再等等吧,多注意市場上的貨。”
許炎初點點頭,覺得頗為有理,隨後一陣憤慨,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炎初哥、陸將軍,你們還在這呢,宴席快要開始了。”
許南荀今日一身青衣,頭髮也束了起來,眉目也變得清秀了許多,看起來像是換了個人般富有貴家大少的氣質。
幾日時間,許老太爺的身子已經恢復正常。
而陸凡作為客人,許老太爺這幾日怠慢,也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故而,今日這才設宴,邀請陸凡跟幾個孫子共同吃飯。
聽著許南荀的話,陸凡打量著他,微微一笑,“就吃個飯而已,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跟哪個姑娘私會呢。”
“陸將軍,那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嘿,你這小子,臉皮比雲城城牆還要厚!”
笑罵一聲,陸凡跟許炎初站了起來,跟在許南荀身後一同走出了門。
沒多久,許老太爺的院子門口,陸凡幾人緩緩走來。
沒想到的是,剛一走來,小六子就慌慌張張地衝到了他們的面前。
“六子,怎麼了?這麼著急?”見狀,許炎初納悶地問道。
“家主,找到了,找到了!”
“找到什麼了?六子哥,你慢慢說便是。”
許南荀嗤笑一聲,被小六子這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給逗樂了。
可小六子卻樂不起來,緩了一會後立馬說道,“家主,南荀少爺,我找……”
說了一半,小六子卻是東張西望了起來,隨後竟是往前走了一步,湊到了許炎初的耳邊,“家主,我找到調換綢緞之人了!”
“什麼?找到了?”
“怎麼找到的?人在哪?”
瞬間,許炎初焦急了起來,瞳孔更是瞬間瞪大,看著小六子急切地問道。
這模樣,比之剛才小六子的樣子也好不到哪去。
“家主,陸將軍,早些時間,咱們的眼線在城外發現了一小子鬼鬼祟祟的,他們便跟了上去。”
“嘿!這跟上去後,沒想到居然還真讓咱們的人找到那批綢緞的位置!就在城北一獵戶的木屋裡頭!”
“那木屋老舊,想來應該是被獵戶給拋棄了,可那批綢緞上有火鳳凰,正是咱們許家的印記!”
小六子說得眉飛色舞,那叫一個激動高興。
這還真是歪打正著,畢竟他們尋了這麼長時間,散了這麼多眼線出去,愣是沒能找到那批綢緞。
可現在,僅是這般,卻是輕輕鬆鬆的就給找到了!
“火鳳凰,好好好!”
聽到這三個字,許炎初同樣是激動萬分。
回過神後,他迫切地繼續問道,“那現在,那些綢緞?還有那人,究竟是何人?”
陸凡跟許南荀同樣好奇的盯著小六子,好似想要從他的臉上得到答案一般急切。
“回家主,咱們的人跟進去屋裡後,就直接用麻袋給他套上綁起來了!”
“不過我有開一兩個孔給他透氣,也瞧了裡頭樣貌,倒是瞧不出個屁來。”
“這麼說的話,那傢伙不是咱們綢緞莊的人了?”
一下子讓許炎初有些捉摸不透,難不成,真不是許魏禹乾的?
“家主,綢緞莊之人我也不是個個都記得牢靠,只是我看那人打扮有些怪異,臉上好似還有粉黛,想必不是咱們綢緞莊的人。”
“不過現在已經被關著了,那裡也都被咱們的人給圍起來,保證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小六子自信滿滿地說道,隨即看向許炎初,“家主,那現在?”
“我看,未必不是許魏禹的人。”這時,陸凡忽然開口。
“嗯,既然綢緞已經找到,那這件事便有個了結。”
“那人究竟是何身份,還得一看才知。”
點了點頭,許炎初冷聲說道。
“走,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包天!”
許炎初瞬間就燃起了希望,正欲轉身離開時,卻被陸凡一把拉住。
“別急,你這一去,肯定要花上半個時辰才能回來,還是參加宴席為先。”
“可是,這,我的心裡實在不踏實,這......”許炎初有些猶豫地說道。
“宴席已經開始,許老太爺在裡面等著了,更何況現在你是家主,你不在這宴席怎麼繼續得下去,不好交代。”
陸凡語重心長地說道,心下覺得許炎初這孩子雖然是他們這裡頭最穩重的一個,但要在這權力爭鬥下生存,還是需要歷練。
“我看,就直接把這人帶到裡面,讓大傢伙都好好看看,敢動我們許家的生意是怎麼一個下場!”許南荀氣勢洶洶地揮起手,目光如炬。
“不行,爺爺還不知道這是事,我怕他老人家太激動。”許炎初覺得有些不妥,立馬就拒絕了。
“我倒是覺得可以。”陸凡笑著說道。
“陸將軍?”許炎初沒想到陸凡竟然會同意。
“陸將軍,我就知道你的想法跟我是一致的!”許南荀還沒來得及蔫下了頭,就又興奮了起來,對著陸凡豎起大拇指。
“許老太爺是什麼人,這麼多年了生意裡面的爾虞我詐早就看透了,一個小小的賊人哪裡會驚動到他,再說了,這件事情他得知道,不然以為你這家主當得多輕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