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就是這雪涼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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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說完後還覺得不夠誇張,老爺子繼續道,“你們要是能比得上陸將軍的一半,那定是咱們祖墳冒青煙了!”

聽著這多少有些虛偽的話,陸凡的臉皮抽了抽,雖有些無語,但還是擠出一抹笑容。

“老爺子說笑了,我也不過是好鑽研些無用的東西罷了。”

“還是飲酒為上!”

說完,陸凡提著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見狀,許老太爺子笑呵呵道,“若陸將軍那些發明無用,那這世間,可就再無有用的東西了!”

“來!陪陸將軍好好喝上一杯再說!”

暫時將那綢緞的糟心事拋之腦後,許炎初他們也與陸凡喝得很是盡興。

但畢竟待會還有正事,眾人也並未太過貪杯。

而許老太爺之所以如此放鬆,還是因為那批綢緞已經重新補上,並不會影響許家的生意。

至於虧了多少錢,於許家來說,不值一提。

重點,還是許家的臉面。

酒過三巡,陸凡也跟著許老太爺他們來到了大堂處。

一走進來,這才發現許瑞岑他們四人早已在此等著了。

陸凡心想,應是下人說了許老太爺他們在與自己喝酒,所以許瑞岑四兄弟也不敢催促。

在來的路上,許炎初更是已經對小六子交代好了。

只要一聲令下,那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伙,便會被呈上來。

“爹,聽說找到那調換咱們許家貨物之人了?”

看到來人,許瑞岑第一時間站了起來,目光急切,語氣更是焦急。

“嗯,聽炎初所言,那人是已經找到了。”

“只是那人還未審訊,也不知是真是假,故而才讓你們過來,讓炎初好給咱們家一個交代。”

許老太爺一邊說著,一邊對四個兒子說道。

而他一來,大堂深處那把莊嚴且雕刻著鳳紋的太師椅,自然就不再屬於許炎初了。

不過許炎初實則也鮮少坐那把椅子,更多時間,是在案前處理賬冊。

在聽到許老太爺的話後,許瑞岑臉色有了一瞬間的恐慌,更是猛地看向了許魏禹。

後者極為不起眼地搖了搖頭,眼神更是有些意味深長。

可儘管許瑞岑在聽後緩緩重新坐了回去,但臉上那抹憂慮,卻是並未消散半分。

這一幕,已經坐下的陸凡,可謂是看得一清二楚。

“哼!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連我們許家的貨都敢動!”

“不過這倒是有些奇怪,許家數十年來可是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就連江州那幾夥勢力還算壯大的土匪,咱們每年也都會給他們些許好處。”

這時,許鳴逡的聲音響起,神色困惑。

許亙鑫頓了一下,隨即道,“莫非,是新出了一夥土匪,這才敢如此膽大包天?”

“可這也不對啊,就算是新的土匪團伙,也不該如此不懂規矩才是。”

聞言,許鳴逡若有所思道,“此言差矣,說不定他們也是想要些好處呢?”

“其他夥劫匪有,他們沒有,想來是藉此示威來了!”

兩人討論得很是激烈,大堂內的許家下人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畢竟這也算是新鮮事,而他們,也不過是看個熱鬧罷了。

天塌了,也輪不到他們撐著,更何況這事兒,距離天塌還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行了,你們都安靜些,現在這麼猜也不是個事,讓炎初把人帶上來不就一切瞭然?”

“炎初?”

見議論聲越來越大,許老太爺便開了口,隨後再看向許炎初。

後者很快站了起來,朝著門外大喊一聲,“小六子,把人給帶上來吧!”

“是!來了!”

門外,小六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下一秒,正在大堂內的眾人便看見小六子與許三許四扛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

“你大爺的!放開老子!你們知道老子是誰嗎?在江州,你們敢動我一個試試!”

“有種地別把老子放走,否則你們一個都別想活!”

“剛才還敢打暈老子,狗孃養的東西,老子出來後,定要將你們卸胳膊斷腿,以洩我心頭之憤!”

“啊!放開我!狗東西,都他媽的耳聾了嗎?”

“……”

剛抬進來,那麻袋裡面便傳來一陣罵娘與叫囂聲,可謂是粗俗到了極點。

待到小六子將他給扔在地上後,那麻袋分明還在不斷蠕動掙扎著。

只是許家眾人看著這一幕,倒是覺得有些滑稽。

更有幾個丫鬟忍不住,掩嘴偷笑起來。

只因她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般有趣的話,在江州,就算是衙門那青天大老爺也要給許家幾分面子,這傢伙現在這般叫囂,簡直是可笑至極。

而許瑞岑跟許魏禹聽著那麻袋中不斷傳來的聲音,只覺得好似有些熟悉,卻又說不上來。

因為這裡頭的傢伙想必是喊了許久,聲音都有些沙啞,倒是分辨不出來究竟是誰。

所以,現在他們儘管心急,卻也是強裝鎮定。

“呃……這傢伙先前被打暈一次,但醒過來後一直口出狂言,我們就又給他打暈了。”

“剛才一動彈,沒想到他又醒過來了……”

看著大堂內眾人那意味深長的表情,許三連忙尷尬地說道。

“還有一事,家主,方才下人來報,江州有幾個偏僻的集市內,有人在兜售綢緞,皆是上好材料!”

“問了之後,說乃是特殊渠道弄來的,而那綢緞上,恰好印有火鳳凰之印記!”

哦?

隨著許三的話一出口,眾人神情大變。

此時,許瑞岑父子更是瞪大了雙眼,四目相對,頓時心慌了起來。

與此同時,許三已經從懷中掏出了一截綢緞,上面更是印著象徵許家的火鳳凰!

看著許三高高抬起的雙手上那綢緞,許炎初懸著的心已然放下。

“好!很好!”

“那些兜售綢緞之人呢?可是一夥的?”

臉上掛著欣慰的笑容,許炎初立馬問道。

許四接過話,搖頭道,“那些不過是小販子罷了,好在咱們派出去的人足夠多,否則,這怕便是那漏網之魚了!”

說話間,許炎初已經走了過來,將許三手中的綢緞接過。

“不錯,運往涼州的綢緞正是這一批雪涼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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