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最多三個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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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之前被欺負後,陳陽安慰她會讓宋洪付出慘重的代價,本以為是說說而已,沒想到陳陽真的做到了。

他是為了自己?

陳陽卻絲毫不懼,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冰冷地看著宋民,冷聲說道:“宋民,你還好意思來質問我?

宋洪派人來對付我,想打斷我的腿,還百般威脅我。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治彼身罷了。

你兒子作惡多端,平日裡仗著你們宋家的勢力為非作歹,這是他應得的下場。你自己教子無方,還有臉來找我?”

“你!”宋民被陳陽懟的面紅耳赤。

然而陳陽雙手抱在胸前,向前邁了一步,繼續說道:“你宋家平日裡囂張跋扈,欺負弱小,以為所有人都怕了你們?我陳陽可不怕!”

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宋民怒目而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小子別太張狂,敢和我宋家作對,不會有好下場。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好啊,讓我看看你的實力!”陳陽直視宋民的眼睛,嘴角勾著一抹笑容,完全沒把宋民的話放在眼裡。

秦若霜得知宋洪被打斷了雙腿,心中先是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暢快,陳陽的做法著實讓她感到出了一口惡氣。

可稍作冷靜後,她又覺得陳陽的做法還是顯得有些衝動了。

雖說宋洪作惡多端著實可惡,但這樣直接打斷他的腿,宋民是不會放過他的。

宋民在陳陽那裡沒討到半點好處,臉色瞬間變得比鍋底還黑。

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炬地盯著秦若霜,語氣中滿是質問和探究,說道:“若霜,你倒是跟我好好說道說道,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會和陳家扯上關係?”

還沒等秦若霜張嘴說話,秦父就冷哼一聲,擲地有聲地說道:“他是我們秦家的女婿!”

“你說什麼?”宋民聽到這話,先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神情在臉上浮現,隨後他的臉漲得通紅,憤怒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指著秦父,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你們秦家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隨便認個不知來歷的小子當女婿,就以為能和我宋民抗衡了?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秦父面無懼色,冷冷回應:“宋民,你少在這威脅我們,我們秦家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的手段。”

“呵。”宋民怒極反笑:“好,好得很!你們就等著瞧,我會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我宋民在這地界還沒人敢這麼挑釁,你們秦家既然敢開這個頭,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病房裡的氣氛劍拔弩張,眼看著兩人鬧得不可開交,秦母剛要開口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可宋民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他一邊大步流星地離開,一邊在心裡惡狠狠地咒罵。

哼,秦家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跟我對著幹,以為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女婿就能有強硬的靠山了?

你們既然做了初一,就休怪我做十五。我宋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咱們走著瞧,看我怎麼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望著宋民遠去的背影,秦若霜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隱隱的憂慮。

“這都算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兒啊,怎麼就鬧成如今這副不可收拾的局面了?”眼看著宋民跑了,秦母氣的捶胸頓足。

秦父卻一臉平靜,鏗鏘有力地說道:“怕啥?咱們秦家向來光明磊落,難道還會怕他宋民不成?”

“你說的倒輕巧,那是宋民又不是阿貓阿狗!”秦母眼見宋民怒氣衝衝地離開,心中因為陳陽得罪了宋家而有些生氣。

她轉過頭來,對著陳陽就是一頓呵斥:“你看看你,一來就給我們家惹這麼大的麻煩!現在好了,把宋家徹底得罪了,以後可怎麼辦?”

說完,又把矛頭指向了秦父:“都怪你,非要認這個女婿,這下好了,把宋家得罪狠了,咱們家以後還能有好日子過?”

秦父聽了,也是一臉的怒氣,大聲說道:“宋洪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從小就是個紈絝子弟,無法無天,禍害了多少女孩子!

若霜要是嫁過去,能有開心的日子過嗎?你就只想著攀附宋家,有沒有為女兒的幸福考慮過?”

被秦父這麼一質問,秦母一時間啞口無言。

但她還是不甘心,指著陳陽說道:“就算不嫁宋洪,這陳陽也不是良配啊!他有什麼?能給咱們家帶來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會一直連累我們。”

秦父皺著眉頭,反駁道:“你別這麼勢力!陳陽這孩子有本事,這次要不是他,咱們家的公司就完了。看人不能只看眼前,說不定以後他能有大出息。”

“哼!”秦母冷哼一聲:“大出息?我可沒看出來。我只知道現在因為他,我們家惹上大麻煩了。”

秦若霜在一旁聽著父母的爭吵,心裡也十分煩躁,說道:“好了,你們別吵了,還嫌麻煩不夠嗎!”

就在這時,陳陽忽然說道:“我同意秦母您的兩個要求,我會盡快完成。”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目光炯炯地直視著秦母,身姿挺拔,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愣住了。

聽到這話,秦母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神情,雙手抱在胸前,斜著眼說道:“儘快?儘快是多快?

你別在這隨口一說哄人,難道你想讓我家若霜就這麼一直等著,拖成個老姑娘嗎?”

她的話語尖酸刻薄,眼神中滿是對陳陽的蔑視。

陳陽神色未變,依舊沉著冷靜,語氣平穩但充滿決心地說道:“至多三個月。”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都震驚了,覺得不可思議。

秦父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說道:“孩子,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三個月時間可不長啊,秦氏的危機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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