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植物人郝願(1 / 1)
“什,什麼?”記者一愣,沒想到竟然被發現了,一時間有些心虛。
陳陽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你想幹嘛,但這件事情不方便播報,請你馬上離開!”
如果是普通新聞陳陽就放任不管了,可他要使用的手段是仙術,要是被人發現那麻煩可就大了。
聽到陳陽的話,記者眼底頓時浮上了落寞,有些失望的說道:“對,付不起,我,我這就走……”
其實他是不想離開的,可那男人的眼神非常有威嚴,看他的心頭一震,無奈之下只能先離開了。
路上,陳陽得知男人叫郝景,是一名普通的農民工,經常在工地上幹活,妻女跟他住在一起,他的女兒叫郝願,是江城第一高中的學生,今年十七歲。
正值青春的美好年紀,本應在校園裡歡聲笑語,如今卻只能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如今妻子離世了,郝景不能再失去女兒了。
很快,陳陽跟著郝景來到病房。
病房裡瀰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那個叫郝願的小姑娘靜靜地躺在床上,她的臉色如同被霜打過的花瓣般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覆蓋在緊閉的雙眼上,她的身體像是被冰封了一般,紋絲不動,只有心率檢測儀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迴盪。
一看到女兒的慘樣,郝景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出。
郝景猛地撲到病床邊,粗糙的雙手緊緊地握住女兒那纖細而冰涼的手,彷彿這樣就能把女兒從沉睡中喚醒。
他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打溼了病床的床單。
“願願啊,你怎麼就成了這樣啊?爸爸每天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就盼著你能好好學習,有個好前程。”
“可現在,你卻躺在這裡,爸爸該怎麼辦啊?你要是醒不過來,爸爸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絕望,臉上的皺紋因為痛苦而擰成了一團。
每次看見女兒的慘狀,郝景就痛的無法呼吸。
麻繩專挑苦命人斷,他只有女兒了,不能再失去了。
“陳先生,陳先生你幫我看看,幫我看看……”郝景滿眼悲哀地看著陳陽,那目光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希冀。
他顫抖著聲音問道:“陳先生,我的女兒還能不能救啊?還有沒有希望醒過來啊?你看她現在這樣,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她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再也醒不過來了。”
“你一定要救救她啊,只要你能救她,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陳陽,彷彿陳陽就是他女兒最後的救命稻草。
陳陽拍了拍郝景的肩膀,安慰道:“郝大哥,你先別太難過了,也別太著急,現在這種情況,著急也沒有用,讓我先仔細看看她的的情況,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的。”
“謝謝,謝謝!”郝景聲音顫抖不停。
陳陽走到了郝願的病床前,他伸出手,輕輕地搭在郝願的手腕上,感受著那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的脈搏。
摸到脈搏後,陳陽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啊。
郝願生機已經極其微弱了,腦部的損傷也很嚴重,從醫學常理上來說,甦醒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過,陳陽會仙術,只要人不死,他就有辦法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一旁的郝景焦急萬分,他在病房裡不停地踱步,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他的雙手不停地搓著,嘴裡唸唸有詞。
“老天爺啊,求你保佑我的女兒吧,她還那麼年輕,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啊。”
“陳先生,我女兒她有沒有救啊,您給個準信,我真的……”說到這裡郝景又開始哭了起來。
陳陽很是無奈,安慰道:“放心吧,我既然敢誇下海口就一定能把人治好。”
說完,陳陽抬起頭,對病房裡的人說道:“麻煩大家先出去一下,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為她治療,治療過程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不能有任何干擾。”
此話一出,病房裡不少醫生都不悅了起來。
一箇中年醫生皺著眉頭說道:“你是誰啊?憑什麼讓我們出去?我們也是為了病人好,這麼多人一起觀察,或許能找到更好的治療方法。”
“而且,我們都是專業的醫生,在這裡也能提供一些專業的意見。”
另一個醫生也附和道:“就是啊,你一個年輕人,能有什麼辦法?別耽誤了病人的治療,我們這麼多人的經驗難道還比不上你一個人?”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質疑聲此起彼伏。
陳陽本想解釋。
就在這時,一個實習醫生突然指著陳陽驚訝地說道:“他,他是陳陽啊!”
那實習醫生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的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們不知道嗎?上次院長開會的時候,專門提到過他,說他能治好很多疑難雜症,連院長都對他讚不絕口,你們難道忘了?”
之前院長開會的時候,有部分醫生確實見過陳陽,此時聽到實習醫生這麼說,他們都驚呆了。
竟然是陳陽!
他們看著陳陽,嘴巴張得大大的,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
眾人都不敢相信這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竟然就是陳陽。
但也有不少醫生不認識他,疑惑地問道:“陳陽是誰啊?很厲害嗎?”
實習醫生趕緊解釋道:“那可真是厲害極了,我聽說他治好了好多被其他大醫院都判了‘死刑’的病人呢,那些疑難雜症到了他手裡,就好像找到了剋星一樣。”
“院長對他的醫術那是推崇備至,說他的能力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想象,你們就別再質疑了,放心把病人交給他吧。”
聽實習醫生這麼一說,大家就不再質疑了。
郝景將眾人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他眼裡頓時泛起了精光,他一把抓住陳陽的衣服,就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繩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