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梅嘉月出事了(1 / 1)
聽到陳陽的話,秦若霜的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頓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太好了!”
下一秒,秦若霜突然踮起腳尖,在陳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輕輕地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波!”
親完之後,秦若霜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低著頭,不敢看陳陽的眼睛,然後轉身快速地跑開了。
望著秦若霜遠去的背影,陳陽有些意外,他微微睜大了眼睛,那深邃的眼眸中劃過一絲驚訝。
手指不自覺地摸了摸嘴唇,彷彿還能感受到秦若霜那輕柔一吻的餘溫。
這可是他的初吻,若霜到底知不知道……
……
深夜時分,梅家別墅被黑暗籠罩著,一片寂靜。
一個黑衣身影如鬼魅一般,在陰影中穿梭。
黑袍人全身被黑袍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眼睛。
她熟門熟路地避開了別墅裡的安保系統,動作輕得彷彿一片羽毛落地,安保系統根本識別不了。
很快,黑袍人來到了梅嘉月的房間。
黑袍人輕輕推開房門。
房間裡瀰漫著小女孩獨有的香甜氣息,黑袍人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梅嘉月的床前。
月光的映照下,黑袍人伸出手,那隻手紅潤白皙的手,指尖凝聚起一團詭異的氣息。
剎那間,氣息彷彿來自幽冥地府,帶著死亡和腐朽的味道,逐漸靠近了梅嘉月。
剛準備動手取梅嘉月的精血,卻突然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像一道堅固的屏障擋住了他她的去路。
怎麼回事!
黑袍人皺起眉頭,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梅嘉月紅潤的臉,仔細探查後發現梅嘉月的體質竟然被封印了。
誰幹的!
此時,黑袍人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恨地說道:“誰敢壞姑奶奶的好事!”
黑袍人壓抑的怒火,喃喃自語道:“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絕佳的體質,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了,該死!”
片刻之後,黑袍人忽然抬起乾枯的手一揮,一道陰冷之氣從他的掌心射出。
陰冷之氣彷彿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直直地進入了梅嘉月的身體。
下一秒,梅嘉月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那原本紅潤的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便陷入了休克之中。
見狀,黑袍人不甘心地看了一眼梅嘉月,咬咬牙,身形一閃,迅速離開了房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次日下午,陳陽家。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裡,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束。
陳陽讓師姐幫忙把尋找好的大棺材送過來了。
客廳裡。
棺材通體烏黑,就像被墨水染過一樣,上面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這棺材是鐵製的,與這棟別墅顯得格格不入。
要是外人見了肯定嚇一跳。
陳陽把棺材放在客廳的正中間,準備去拿盒子將棺材給裝起來。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
聽到門鈴聲,陳陽有些疑惑。
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找他呢?
他放下手中的東西,快步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輕輕一轉,門緩緩開啟。
一開門,陳陽就看到了之前在古玩街結識的那位梅姓老爺子。
“梅老,你怎麼來了?”
梅老爺子的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被辣椒水燻過一樣,一看就是一夜未眠。
一見到陳陽,梅老爺子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中的禮物遞到了陳陽的手裡“陳先生,這些你都拿著。”
陳陽低頭一看,只見是幾塊高品質的玉石,冰冰涼涼的手感極好。
“梅老你這突然送我玉石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想讓我給你製作玉符?”陳陽不解的問道。
“不是不是。”梅老爺子激動地說道:“陳先生,我這次來是想求您救救我的孫女兒啊!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此話一出,陳陽也嚴肅了起來,問道:“怎麼回事?慢慢說。”
梅老爺子激動的說道:“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嘉月突然就昏迷不醒了,醫生也檢查不出什麼毛病,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就想起您了。”
“您在古玩街一眼就看出嘉月的不同,我想您肯定有辦法的,求求您救救我孫女吧,求求你了。”
陳陽看著梅老爺子焦急的表情,腦海中浮現出小女孩那獨特的陰陽眼。
果然出事了。
想到這裡,陳陽連忙說道:“老爺子,您先彆著急,先進去再說吧,這外面人多眼雜,我們進去慢慢說。”
他側身讓開,把梅老爺子請進了屋裡。
“好好好,進去說,進去說。”
然而,梅老爺子剛走進客廳,目光一下子就被那鐵棺材吸引住了。
梅老爺子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滿是驚恐的指著棺材,聲音都有些顫抖的說道:“陳……陳先生,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會擺個棺材在客廳裡?”
突然看到這鐵棺材,梅老爺子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
陳陽見狀,趕緊解釋道:“老爺子,您別害怕,這只是一個風水器具罷了,這東西對修煉和佈置風水陣有很大的用處,沒有其他不好的含義。”
聽了陳陽的解釋,雖梅老爺子然心中還是有些彆扭,但也沒有再懷疑。
畢竟陳陽和常人不同,家裡有這些東西也很正常。
而且,他已經找了很多人都沒有辦法救自己的孫女兒了,現在只能把希望寄託在陳陽身上。
陳陽看著梅老爺子憂心忡忡的樣子,問道:“老爺子,您跟我詳細說說,嘉月這是怎麼了?”
說起孫女,梅老爺子嘆了口氣,滿臉愁容地說道:“哎,昨天晚上啊,嘉月本來好好地在房間裡睡覺,可早上起來,她就陷入了休克狀態。”
“我趕緊叫了醫生來,醫生檢查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只說她的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但就是昏迷不醒,而且渾身冰冷,不管我們用什麼辦法都弄不醒她。”
“你說好端端一個人怎麼會突然昏迷不醒,我這心裡急啊,就像被火燒一樣,沒辦法只能來找您了。”